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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a posted on 05/10/2007
    每年的3月28日,张绍进和张盈盈都要到女儿张纯如的墓地上去探望,因为这天是她的生日。2004年11月9日上午,1997年以《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一书成为美国最受瞩目的华裔畅销书作家的张纯如在加州自己的汽车内吞枪自杀,当时她的儿子不过两岁。对她的父母来说,女儿的去世是这一生都难以抹去的阴影。

    “女儿死后,我们一度不知道怎么生活。”张纯如的父亲张绍进说。

    “纯如去世两年多,两年多来,每一天我们都会问自己,究竟她为什么要自杀?不知道问了多少遍。答案是,没有答案。”母亲张盈盈说。她说,也许有一天,她自己会就这个问题写一本回忆录。

    2007年,是《南京大屠杀》出版10周年,从2006年年底开始,加拿大女导演安妮·匹克在加拿大NGO组织——加拿大战争史实维护会(简称“史维会”)和在香港地区大地娱乐公司的支持下,开始着手拍摄纪录片《张纯如》,2007年3月30日,《张纯如》彻底结束了国内的拍摄部分。安妮·匹克对这部纪录片的阐述是:“我们要讲的是女作家如何深入探索一段黑暗的人类历史,并将它还原成文字,著成一本震撼人心的畅销书的故事。这部电影不仅是张纯如的故事,还讲述了1937年发生在南京的故事。我们的电影通过一个勇敢的年轻女性的眼睛,见证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和非人道行径。”

    关于纪录片的结尾,安妮·匹克说,她正在设想,以“张纯如的葬礼”来结束。但是她却同样回避了对张纯如死因做探讨:“我回答不了她为什么会在做了母亲之后,依然选择了自杀的方式,我只能说,没有答案。”

    “我们并没有想到过她会自杀。”张纯如的父亲张绍进依然无法掩饰自己的悲伤。这几乎也是所有从媒体、书籍中认识张纯如的人的困惑。纪录片中,所有关于张纯如的部分,安妮·匹克采用了演员扮演的方式。在纪录片《张纯如》中,扮演张纯如的是加拿大裔华人郑启蕙。郑启蕙长得像张纯如,争取这个角色的时候,她就带着张纯如的照片,举在脸旁,跟导演比划,“你看我像她吗?我演她最合适了”。郑启蕙知道张纯如这个名字时只有18岁,“18岁时,我从一本畅销杂志《读者文摘》的封面上看到了张纯如。我觉得一个华人能登上这样的杂志封面十分了不起,于是开始看她写的书,搜集她的资料。我想写一篇关于她的文章,但还没来得及写,就听说了她自杀的消息,伤心了很久。”

    得到出演张纯如的机会后,郑启蕙天天在揣摩张纯如的心情,她拜访了张纯如的朋友、同学,还曾来到南京体验张纯如搜集资料的生活。但她依然无法理解张的自杀:“所有人都觉得她那么坚强,人生很完美。如果我是她,我不会自杀的。”

    无论在父母还是在朋友眼中,张纯如都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张纯如出生在典型的美国华人中产家庭,父亲张绍进,是物理学博士,母亲张盈盈,是研究生物化学的博士,他们都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从台湾地区到美国的新移民。在母亲张盈盈眼中,张纯如“很开朗,是一个很爱说,很爱想的人,希望知道别人的想法,朋友很多。但是她不喜欢做领导者,不喜欢被人追随。她对什么事情都很有主见,总是笑那些追随时尚的人很盲从。她成为独立写作者也是因为不喜欢别人让她去写这个,写那个”。

    张盈盈强调,张纯如在美联社、《芝加哥论坛报》的经历只是“实习记者”,做了几个月实习记者后,她退出了媒体,回学校读写作硕士,拿到学位后开始成为一个独立作家,“这本书的选题是她自己报的,开始拿到的启动资金很少,只有几千块,但她立即就去了南京,根本不去想钱的问题”。

    与很多人的理解不同,至少在开始几年,《南京大屠杀》一书带给张纯如的影响,更多的是正面而非负面的。

    朱成山是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他第一次见到张纯如是在1995年的8月9日。当时,张纯如只有27岁,汉语还说不好。张纯如打动他的是她的“正义感”:“她当时对我说,很长时间以来,西方国家只知道纳粹屠杀犹太人,不知道侵华日军在‘二战’中也疯狂地屠杀中国人,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自‘二战’胜利以来的几十年,在西方有关日军侵华史实的宣传太少,声音太弱。”

    再次见到张纯如,已经是6年后美国旧金山的国际学术研讨会,对那时的张纯如的印象,朱成山用“敏锐而坚毅”来形容她。他提到:“她的演讲题目是‘强奸南京’,当场就有两个日本人站起来向她发难,张纯如立即据理驳斥,批得两个日本人语无伦次,最后只有夹着包灰溜溜地逃离会场。”

    在父亲张绍进的眼里,写作《南京大屠杀》之后的女儿“变得越来越有自信。”1998年,日本驻美大使公开发表声明,污蔑《南京大屠杀》是“非常错误的描写”。张纯如的反击非常强硬,她与齐藤邦彦一同接受“吉姆·里勒尔新闻节目”的访谈,当场驳斥。采访时,说起这一段,张盈盈的语气里依然满是对女儿表现的骄傲:“她非常强硬,非常正面的回击,她的英语又好又流利,结果那个日本人当场道歉。”

    这一场论战如此成功,以致张纯如被当时的总统克林顿亲自接见。这时张纯如的社会活动开始多起来,1998年,她获得华裔美国妇女联合会颁发的年度国家女性奖。美国公众开始普遍将她看做是“人权斗士”。张纯如官方网页的记录显示,从1998年开始到2003年,几乎每个月都有一到两场在各个大学、学术研讨会上的演讲,内容大多是关于日军侵华、人权、人类社会的不公正等等。

    张盈盈回忆,1998年后,世界上许多国家许多种族的人都来找张纯如,希望她能写写自己民族被侵害的历史,包括菲律宾的马尼拉大屠杀,还有印度一个小岛的历史等等。“到后来,纯如也觉得自己的确是在为人权做事。”张绍进说。张纯如的第三本书是《美国华裔史》,讲述华人在美国遭受的歧视。2002年,她开始搜集日本侵华受害人口述历史,而在她死前,刚刚结束了在菲律宾巴丹岛日军战俘营的旅行,准备着手写第四本书。张绍进说,对女儿的写作方向,他们曾表示过忧虑:“我们劝她第三本不要再写这个,但是女儿大了,我们不好干涉太多。”

    对于张纯如死前的精神状况,张绍进和张盈盈承认了忧郁症的说法:“她身体不好,晚上睡不着觉,一周去看两次心理医生,但是没有用。我们觉得他们给她吃的药都是错的。”“她从前总是夜里工作,白天睡觉。但是有了孩子以后,她要带孩子,又要做工作,不能再这样做,很辛苦。”张盈盈不认为日本右翼势力的威胁打垮了张纯如,日本右翼势力的确给张纯如寄过两颗子弹,“我们问她,有没有人身攻击发生,她说没有。不过也许是她怕我们担心,不愿意告诉我们”。

    张纯如死后,她生前的朋友、纽约大学电影系主任崔明慧披露说,张纯如生前一直带着枪,并说她不敢向人透露她有孩子,怕日本右翼势力对婴儿不利。但是张盈盈否认了这些说法,她强调说:“纯如从来不带枪,带枪只是最后期的事情。”她还说,崔明慧的很多说法“不是真的”。

    张绍进和张盈盈提到,张纯如很爱看电影,而且总容易被电影感动。而在生活中,“她听人说话,会跟人家有共鸣”。张盈盈说,别的美国记者,尤其是做杀人放火等这样的社会新闻的,都很有理性,都会自动给自己设置一道“过滤程序”。但是,“纯如没有这个训练,她总是把自己给裹进去,投入得过深”。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副所长王卫星曾为张纯如的写作提供过大量帮助,他的回忆印证了张纯如父母的看法:“她不仅重视文字材料,也注重到现场实地体验和感受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在当年南京大屠杀所有重要屠杀现场和丛葬地,她都拍摄、摄像或是陷入沉思中。从她向幸存者所提的问题也可以看出,她尽量想让自己置身于当年南京的环境中。她的问题常常具体到几时起床,早餐吃什么,穿什么样的鞋,走路的模样,以及当时的天气等。”

    在加拿大“史维会”多伦多分会主席王裕佳眼中,张纯如的个性“十分单纯”。《南京大屠杀》一书在西方的流行,和王裕佳的推广有很大关系。“史维会”于1996年成立,完全是民间自发的NGO组织,这个组织的宗旨是致力于保存亚洲地区第二次世界大战史实,维护公义,促进人文教育和种族和谐。王裕佳用自己的钱邀请张纯如到加拿大,宣传推广《南京大屠杀》,使这本书从加拿大开始,轰动了西方国家。

    “这本书能够成功,很大程度是因为张纯如的身份,她是华裔,但她是美国人。如果她是中国人,就很容易让人觉得是政治宣传。”王裕佳说。

    张绍进和张盈盈说,张纯如去世后,他们一直致力于继续女儿的事业:“把历史真相公布于众,是中国人的使命,也是纯如的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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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 zhang
    #1 maya posted on 05/10/2007

    超耐力选手能达到近乎不可能的体能目标,这是一种少有的遗传基因,还是人类进化的遗迹?

    自我折磨

    徒步跋涉125公里,骑车250公里,划船131公里,再穿越97公里的峡谷,在波浪中游泳13公里,最后还有骑马和登山。所有这些都要在犹他州的酷暑中用6天时间完成,别想停下来睡觉。这就是每年一度的“原始探险”挑战赛的疯狂规则,如果你觉得马拉松和铁人三项还不过瘾,可以试试这种最极端的耐力挑战。在2006年夏天参加“原始探险”赛的90个四人小组中,只有28个熬到结束。获胜小组中的迈克尔·图宾说:“这更像是一次酷刑。”

    “撒哈拉沙漠马拉松”的参赛者、新加坡30岁的业余选手陈文潇说:“每一站,每个参赛者除了休息,个个都忙着清洗伤口。脚趾、脚底都起泡,必须把水泡刺破,剪掉茧皮,然后把脚伸在营帐外头曝晒,到了第二天就没事了。”该项赛事另一位参赛者,ITT公司中国总裁马克·斯梯尔说:“最困难的时刻是我们必须在凌晨5点起身,这时我们全身酸痛,难以站立,脚板布满燎泡,腿部血迹斑斑,满是纱布。”

    罗宾·贝宁卡萨是美国圣地亚哥的消防队员,也是出色的超耐力运动员。她还记得自己最精疲力竭的时刻。1998年在厄瓜多尔安第斯山脉比赛时,她马不停蹄地跋涉了两天两夜,又是一座超过6000米的火山等着她。“我的指甲根部已经变紫,嘴唇也是紫色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紫。”她回忆说,“我在雪地中手脚并用,边爬边哭。”到底是怎样爬到顶峰和队友一起获得胜利的,她根本不记得了。

    炼狱也不一定只有雪山之巅。每年夏天,在闷热的纽约,一条周长883米的水泥跑道上,都会有一群人周而复始地绕圈。这种长跑要持续不是一天,也不是一周,而是近两个月,每天从凌晨6点直到半夜,长达18个小时。他们的目标是跑完3100英里(4988公里),累计达5649圈。

    这是世界最长的长跑比赛——奇莫伊自我超越3100英里赛。参加者必须在51天内跑完,相当于每天60.8英里。目前成绩最好的是德国人沃尔夫冈·施韦克,用时42天12小时,平均每天能跑72.8英里!女子冠军、美国的苏普拉巴·贝克约德在过去10年参加过一次2700英里和9次3100英里比赛,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8次。

    相比之下,2006年12月23日国内历时半年的“全民急速大挑战”集体徒步赛不过是一场电视游戏而已,走遍全国20个省市区,行程才1万公里。每站淘汰最慢者,连成绩也不必公布,年度总冠军就能获得百万元人民币代言费。

    异秉之源

    奇莫伊赛事创办者、印度人奇莫伊的目的是用运动表达他的自我完善理念。这也是越来越多运动员参加超耐力比赛的共同目标——拓展自己的极限。与他们相伴的还有对超群体能充满好奇的运动生理学家,他们有时甚至不打折扣地赛完全程。

    有的科学家认为,超耐力运动员有特殊的基因或生理结构,使他们可以超出常规的极限。另一些人认为这些运动员在生理上与马拉松运动员等选手差别不大,独特之处在于大脑,这使他们可以在身体大声叫停的时候坚持下去。不管怎样,他们都发现:在人体被延展到崩溃点时,也是研究人类生理的绝好时机。“科学家天生迷恋极限。”斯坦福大学的心脏病专家欧安·阿什利说。

    这样的研究才刚刚起步。迄今为止,运动生理学的焦点大多放在著名的职业运动和奥运会项目,而不是这种业余选手之间冗长的折磨。同时,超耐力比赛也很难在实验室研究,有几个人愿意在跑步机上不停地跑24小时以上呢?

    不过,超耐力运动员和普通运动员之间已经有一些重大差别显现出来。比如,在1万米长跑等相对短的项目上,冠军往往是20多岁的选手,而超耐力赛的优胜者多半30出头,因为后者的身体经过了更长时间的训练,才达到这种比赛要求的肌肉强度和代谢效率。超耐力冠军也非常善于在很长时间内只释放最大体能的60%到70%,而最强的普通运动员都是那些在接近100%体能时用氧效率最高的人。

    瑞典斯德哥尔摩卡洛林斯卡学院的科学家米凯尔·马特森和约纳斯·恩奎斯特最近有了更新的发现。他们的小组请到了9个世界级选手,在实验室的机器上不停顿地跑步、骑车和划船,持续达24小时以上。根据运动员的心脏和代谢数据,马特森等人初步发现:超耐力运动使运动员肌肉中生产能量的线粒体更善于利用脂肪而不是葡萄糖作燃料。每千克的脂肪产生的能量比葡萄糖高,但身体在剧烈运动时一般不能燃烧脂肪。耐力运动员的身体可能有办法更快地利用脂肪,使葡萄糖储备留给比赛后段使用。“这是这些运动员在生理上与其他运动员不同的原因之一。”马特森说。他的计算表明,这些运动员在一天的比赛中要消耗约2万大卡的热量,这是一个用饮食几乎无法补充的数量。

    马特森不明白的是,超耐力运动员的特殊生理能力是与生俱来,还是通过训练形成的?根据开普敦大学分子生物学家马尔科姆·柯林斯对超过400名南非铁人三项赛选手的研究,也许基因至少发挥了部分作用。他们研究的是制造血管紧张素转换酶(ACE)的基因,它能使血管变窄,减少能量消耗。在1998年,科学家就发现这种基因与登山运动员和陆军士兵的耐力有关。最近,柯林斯发现:成绩最好的南非铁人运动员中有77%携带有这种耐力基因的一两个变异,而普通人中只有67%。

    还有别的基因吗?柯林斯将目标集中到两种与ACE有相同生物化学途径的基因上。这些基因的变异影响血液流动和肌肉代谢效率,那些铁人三项成绩平均在12小时30分之内的运动员,携带的这两种基因变异较为合理,携有“较慢”变异的运动员,成绩平均只能达到13小时4分。

    也不能把一切都归于基因。柯林斯的同事蒂姆·诺亚克斯认为:超耐力运动员的身体实际上与其他运动员并无太大不同,一再被忽略的不同之处在于大脑。他说:这些人是“精神异类”,而不是生理上的。运动生理学一般认为,肌肉、肺和心血管系统决定了运动的极限,但所有这些外围器官的生物化学信号是由大脑来协调的。当收到表示疲劳和组织损伤的信号时,大脑会无意识地命令停止运动,以防毁了身体。诺亚克斯认为,也许在其他人早已瘫倒时,超耐力运动员的大脑使他们可以忽视警告信号。正如奇莫伊所言:“我是用肉体完成这些运动的,但力量来自内心。”

    为此,诺亚克斯正在研究大脑使用何种有意识和无意识的信息来决定理想的运动节奏。他们最近对两组运动员进行了实验,一组准确地知道还要跑多长时间,另一组则受到欺骗。两组都以同样节奏运动,但前一组使用氧气更加合理,并且不会释放全力。

    意志有那么神奇吗?哈佛大学的生物人类学家丹尼尔·利伯曼认为:哪怕是“沙发土豆”,也会有一些耐力运动员的特质。他认为,人体天生适应长距离奔跑,这是远古时代为捕猎和搜寻食物而进化出的能力,现在依然残存在体内。他说:超耐力选手能够出众,也是因为进化得来的能力作基础。一个能一次慢跑几十公里的身体帮助我们的祖先生存下来,只要有足够的水、能量补充,加上更多的训练,人体完全能够完成90公里以上的超级马拉松。

    如果真是这样,研究超耐力选手的科学家也完全可以亲身重启我们的进化史。加拿大学生保罗·劳尔森因为沉迷于三项全能运动,第一年就功课不及格,离开了西蒙·弗雷瑟大学的机能学专业。现在,他的身体达到了脂肪比例10.6%、安静时心率每分钟48次的完美状态。2006年12月初,他吞下了一个微型温度计,参加了在澳大利亚西部举行的铁人三项赛。这次他不光是运动员,也是原来参与过的科学项目的研究对象。虽然成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差,但试验获得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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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文章内容选自《三联生活周刊》,详情请见《三联生活周刊》总424期 (2007-03-19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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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 杩欐湡銆堜笁鑱旀枃鍖栧懆鍒娿夌殑鏂囩珷
    #2 pepper_john posted on 05/10/2007


    I bought two of 张纯如's books to show my respect to her. I am glad that I d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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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 杩欐湡銆堜笁鑱旀枃鍖栧懆鍒娿夌殑鏂囩珷
    #3 闃挎媺涓佺噧鐏 posted on 05/10/2007

    这么多怀念张纯如的,顶一下,,,,

    朱成山是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

    这家伙就是个败类,有这种人霸占着位子实在是中共宣传部门的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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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 杩欐湡銆堜笁鑱旀枃鍖栧懆鍒娿夌殑鏂囩珷
    #4 闃挎媺涓佺噧鐏 posted on 05/10/2007

    这么多怀念张纯如的,顶一下,,,,

    朱成山是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

    这家伙就是个败类,有这种人霸占着位子实在是中共宣传部门的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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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 杩欐湡銆堜笁鑱旀枃鍖栧懆鍒娿夌殑鏂囩珷
    #5 琛屼汉 posted on 05/11/2007

    阿拉丁你是不是上完帖总是按键?这样你的帖会重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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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 杩欐湡銆堜笁鑱旀枃鍖栧懆鍒娿夌殑鏂囩珷
    #6 viva posted on 05/11/2007

    愿她的灵魂得到安息。 我希望我们不要再去追寻她自杀的原因,人有权力决定自己生死这和是否尊重生命并不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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