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Ennio Morricone | Apr 30 2003- 说到电影音乐,我想到另一类拟声音乐,就是EVENT HORIZON
和星球大战里面的那类音乐,不少国家地理录象中也有这类配乐
。这类作曲甚至无乐器、无调性亦无音律,确也煞费一番苦心。
美国教育也够开明的,以至于我辈一般乐迷也能进长青藤学作曲
,学音乐。我的老师CHARLES DODGE曾事JOHN CAGE(自然
音乐代表),却是电声音乐的先驱。同学中多为俄国人,他们能
一日只喝一杯咖啡、只睡十几分钟疯狂地作曲,欧美人很少,一
位巴西人,一位朝鲜人。
讲这些鸡毛蒜皮干什么?只因为今天生日高兴,话头一来就拦不
住了。只要能不成文章,没有人转载,权当在小咖啡馆里吹吹牛
。胡言一番,没有考据引文,君当恕醉人喽!
巴西人把一首钢琴爵士乐放慢十五倍,灌了一张CD,就完成了硕
士学位。回国去作电影配乐了,朝鲜人每一回都不知从哪里录来
一支大的电影曲子,也不知道是多少人的作品混成的,在哥伦比
亚混的,价码都拿出了,结业也拿A。俄国女性都很能蒙,前两天
还一窃不通,也不知从哪里窃来几件打击乐器,合成的音乐倒胜
于一般流行曲。当然大部分俄国人是诚恳的,上面说的作曲魔鬼
即是。美国佬就很乏味,只在贝五第一乐章上作文章,因为人人
熟悉:反着谱演,倒着谱奏,反正是老贝的东西,怎么演都还留
有气势。一个欧洲人别出心裁,把一个声探头放进口里,咬一块
坚冰,把声音乐放大放慢,适当地LPC处理。一混成便是一张CD
,再配上适当的动画。这里我要声明,动画的音乐部分比图画部
分容易得多。但有了画面再配乐就很难,就看你平时对音响的领
悟和熟悉作品的广度了。那些老俄魔鬼作曲多在这里耗时间。
我的老师可带劲,率领一帮人到北极去测磁流量,这一年四季下
来,也成了一部作品。只是此举不可重复,象禅一样,一重复就
恶俗不堪了。
我的作曲态度极认真,苦大仇深似的。用自然纯律的五声音阶作
中国风,胡笳十八拍的“我生之初尚无为”作引子。用超越函数
从一二之间的等分函数值作西律,一阵鬼风似的,这就是八国联
军了!唐朝我用“大漠孤烟炽”作LPC处理,混声瓦格纳似的号
角,间以秦王破阵乐的响节奏,一种诗乐的盛况。“海上升明月”
时,把“绿腰”作RANDOM处理,得出极其美妙的明月流光的背
景(出呼意料)。轻轻的敦煌琵琶曲子,特色的变微音,这就是
西域八十四燕乐了。
以后的音乐只能是民族音乐了,彝族的舞曲好,瑶族的舞曲也不
赖。八国联军来了,八国联军被写得很坏(不和谐),谁能听得
出。都说我音乐的主题极好,多亏了我汉唐人!
这样的曲子应该拿A,也就拿一个A。只是找不到地方出CD。什
么作品不拿A,抄一个曲子也一样拿A,这个年代谁知道谁?
想想那么多好的音乐还没听,那么多好乐器还没玩,那么多歌剧
旋律还不会唱,我怎么一步就跳进现代派。JOHN CAGE身体力行,
有厚大的传统在前,台上休止三五分钟,也无可厚非,只是谭盾
的流水玩石还有鬼戏,听着不入耳。想我的音乐他听了也不入耳,
只有老美听着入耳,他们听什么都入耳,只要在耳朵长上镀一层
厚茧。出国前听过一些获大奖的作品,<天籁>、<双阙>之类的,
惊喜之余,也没有再听的欲望。后来听到亚马逊的魔幻音乐,才
发现他们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同学后来多去作电影配乐了。我思衬着还是找一份闲差,安静地
享受生活。这样的音乐不作也罢,要不,到森林里转一回,音乐
无处不是!
此作仅当上回论乐的续笔,与店里诸乐迷共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