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何你认为是是音乐的声音，包括其间的休止。:)
现代严肃音乐搞来搞去，还是象牙塔内的东西。声响效果实验。对新的实验应持开放态度。但人生有限，不能化一辈子来适应。给些听证，但该请靠边站的东西还是该靠边站。我的生命是我的，你的破烂或宝贝是你的。
我正在听HINDEMITH的CHAMBER MUSIC NO. 7 (ORGAN), 不是太坏，也听不出好感，算我赔了点时间。
诗歌的语言再朦胧，也是种限定。音乐就不一样。音乐是一种既说又隐的手段。有所表示而无法定夺。犯了罪而无法取证。说了什么，但鬼知道。
我想音乐的极限就是寂静：彻底的不知所云，彻底的诡辩，无所不说而无所说。无限贫瘠，无限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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