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为《庄子》讲的地籁、人籁、天籁讲得极传神。
分子间作用力，在此不讨论。对于音乐，除巴赫、莫扎特、贝多芬等古
典大师，谁不是门外汉。但就从门缝里偷趣厅堂的动静，也有无限的风
景（心情－）。
牛兄喜欢肖邦，有一本《肖邦书信选》，Bronislaw Edward Sydow编辑，
人民音乐出版社出的，是很好的阅读。说到音乐家传记（包括自传）有
一些写得好，多数不好。主要来说，强调故事性或所谓的“文学性”的
就读之乏味，还是编辑出来的书本好！
（肖邦的Ｅ大调练习曲，Ｂ小调第三奏鸣曲都有很强的张力－比之于他
的“革命”。有人说：肖邦的钢琴曲是最纯的了，想想不错。还有哪个
音乐家象他那样一生只衷心钢琴，一切的一切都给了钢琴。。。）
另有一本书信录是梵高的，不可不读。
令兄的现代音乐论，玛雅的没汤的汤碗，都很有意思。有时，无汤
的碗就比盛满不清不楚的汤碗令人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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