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满怀感激的鹿希，又优雅地加了一句 “能看你第一次开牙，是鄙人的荣幸。”
(以上接笨笨）
一边说一边走，鹿希跟着老警察来到一座石头屋子前面。
“这是我暂时的居所。” 老警察给鹿希推开门。
好典雅的石屋，让鹿希不禁想起指环王里面那些小矮人的蜗居。啊，桌上还有Kiwi，她最喜欢半夜磨牙的食物……等一等，旁边好像还有一堆奇异的海生贝壳！
“你也用这些花花绿绿的贝壳磨牙吗？”
“花花黄黄的贝壳。” 鹿希话音未落，老警察立刻纠正她。“我们加州人说的绿，本意就是黄色的意思，就像圣何塞那满坡的绿草，其实跟土一样黄。”
“哦，原谅我变鬼不久，还带有一点口音。你来多长时间了？”
听到这一问，老警察突然愣住了。自从隐藏那段做吸血鬼的历史，他决心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不想被这小牙齿戳痛了旧伤。
“说来话长，但考虑你是新吸血鬼，我不妨告诉你吸血世界的一些秘密。但是你答应要保密，不能告诉其他新鬼。”
“我自从变鬼以后就不讲话了，只是上网发照片，或者用Blackberry发短信。但都是password加密的，所以你要一百个take it easy。” 鹿希接着发誓说。“我要说谎就变成地精。”
到这时，老警察再也控制不住，把多年来的隐世秘密全部讲了出来。
“我就是阿姗的大哥，村子里最早变吸血鬼的那一批。”
“那为啥跑到加州来了？”鹿希十分不解。“在乡下吸血不是很稳定的工作吗？”
“唉，全怪废名那个鸟排行榜，说厨师七分半钟就挣一千刀，来钱那么容易，还辛苦当吸血鬼干吗？有了钱我啥鹿血马血都可以买，喝一桶，倒一桶，那才是神仙的日子，比做乡下鬼强多了。”
鹿希更加不解了，连忙问：“你既然做了厨师，为什么别人叫你老警察？”
“难道你不知道？我和我表哥来加州开餐馆，专卖大汗蒙古餐，但苦于是偷渡到人间，没有身份，所以一直在躲避警察，后来表哥索性叫我每天打扮成老警察的模样坐在店里唬人。其实我才三十多，没那么老。”
“原来如此，那你餐馆的生意还不错？”每每提到餐馆，鹿希的牙齿就开始发痒痒。
“我们之所以专卖大汗蒙古餐，主要是为了磨石头。你看那火炉上的一大块石板，其实就是刻有生辰八字的石碑啊。为了早日变成人，让吸血鬼们回到亲人身边，我们每天都使劲用各种毒性的Sauce在石头表面打磨，再加上羊肉、面条之类，美其名曰‘大汗蒙古餐’。”
“可是咖啡店里有人说，大汗蒙古餐味道不地道，尤其是那个女大厨的手艺。”鹿希的牙齿狠狠地磨了一下。
“确实有一段时间生意不好，当时我们人手不够，请了一个叫浮生的吸血鬼。谁知道她把石板换成玻璃镜子，每炒两勺就去照一照。爱美不打紧，关键是有顾客抱怨味道不及从前了……你知道，石碑板炒的好吃就是因为上面带有血迹啊。” 说到这里，老警察心里想，人也是喜欢吃血的，只是他们从来不承认。“所以，自从把那个做大厨的女吸血鬼辞退后，我们又走上正轨，每一分钟就挣一千刀。还马上准备去海德堡开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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