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no more wet kisses/17 years of memory | Nov 30 2006- 他说:你费了这么多周折来找我,我就猜到是你了。
隔着太平洋,电话的那一边的声音清晰得如同当年。你听到我的声音,叫出了我的名字。
托报社的朋友找到他太太之后,有了他的手机号码。
怎么讲这个故事?你想听残酷的还是温情的,抑或是亦舒琼瑶的版本?
-我知道是你,回来那么多次怎么不见我呢?
-你知道我在哪里?
-大概知道。
-我在作什么呢?我这样的,18年后在作什么,猜得出吗?
-写字。
沉默。
-干嘛叹气,小小年纪。我喜欢你笑,无忧无虑的笑。我还有那张你刚出生100天的照片,我想看见那样的笑。
电话的那一边的确是轻松、轻巧、甚至是调情的笑。在遇见他之前,我可以那样宝贝儿地笑。
想挂电话了,但还是忍不住地好奇他这些年的经历。
-进去了多久?
-没有,后来被判无罪了。
-然后呢?
-考了职业律师牌,作了好多年的律师了,想不到是吧?呵呵。
当年昼思夜想18年后的一个电话竟然这样平平常常,人生等待的最终的花开花落原来都可以这样平淡!
-为什么最近才来找我呢?发生了什么吗?那年,在报纸上看到有关你父亲的消息。他还好?
-两个月前过世的,他走之前还在怨你,怨你当年拐走了他的女儿。母亲提起你也是怒气冲冲。
-我该怎么给他们赔不是呢?我很多次经过你的家门。
18年,他还那样自以为是。浑身上下的机灵,摸脉一样知道你的心思。完完全全懂得,可一旦摸准了,一刀下去,游刃有余,连血丝都没有的。他的温柔曾把我溺死在湍急的河水中。
-当年……
-你会回来见我吗?
-……
—但我会来美国找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