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希 wrote:
玛雅 wrote:
近来读了几篇网友的文章,读不下去,除了不喜欢其讲故事的文体框架之外,最大的问题是语言。 这星期与xw谈了一点文字功夫的想法,他与我的见解非常相同。 西洋文化因为有了圣经,从此有了自己语言的标准, 如马丁路德将圣经翻译成德文,德文从此有了标准化的语言。
中国没有一部类似的经书作为白话文标准,很可惜。 大家喜欢圣经中文翻译本里的语言吗? 即使当时那种语言非常规范、精美,如果今天来用,我想读者不是笑死就是不想看。 这之后就是翻译文体, 上海洋径滨,革命年代的口号。
然后是丑陋的俄文翻译小说,是中文翻译作品中最糟糕的文字。我们都认为中国最好的翻译是法文翻译,xw讲是中文白话文语法借用法文语法之故。 各位请发表看法。
这是他写的一段,与大家共享:
我一直说中国雅乐之失,自唐始,宋以后为俗乐之盛,此亦是词曲之盛。红楼为俗乐中之大雅,后可取法张爱玲《金锁记》,朱天文的《荒人手记》以及阿城的《威尼斯日记》。
当然明朝张岱的《陶庵梦忆》亦可以一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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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的语言以前谈过。
朱天文<荒人手记>炼字是炼得很用功的。 她说她是一笔一划写在纸上的,其他什么都不写。苦了三年多,就这一篇不足10万字的小说。写完,她也就给榨干了,好多年又写不出来东西。
炼字如炼丹,xw最近写的“穷得像一阵风”,这个“穷”已经成丹了。
对传统小说的写法,不感兴趣,尤其是罗嗦的对话, 真烦。
我看过法文译过来的经典多(巴尔扎克之类),后来新的少或几乎没有,最多翻翻前几页但常常扫兴放下,因为,理解错误太多,文字太滥。
xw 何以以为中文白话文语法借用法文语法之故?这两种语言碰巧我都会一些,能否讲讲原因,我第一次听说。我曾有篇未完瞎记,题为‘歪读当代法国小说’,未完年度年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