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提出翻译批评，怎么没有人从葡萄牙文直接翻译！我可怜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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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功译的佩索阿《惶然录》实在糟糕
不交代什么场面话了。
说得好听点，就是“瑜不掩瑕”。
问题很多，我一点点说。
1、缺斤少两
“考虑到原著的某些片断之间内容上稍有交叉和重复之处，这个中文译本对原作稍稍作了一些选择，所选章节约为全书的五分之四——这是考虑到大多数读者也许同我一样，是对佩索阿感兴趣，而不是对有关他的版本研究更有兴趣。在此一并说明。”
——摘自译序
实情如何呢？
韩少功的译本是根据英译本转移的，共译出随笔155篇（篇目可见2楼），总计11万字。
而英译本《惶然录》包括《不实传》和《不安集》两部分，前一部分有随笔481篇，在英文版占392页的篇幅，后一部分也有约40篇，占英文版68页的篇幅。
那么155篇在英文版中能占多少篇幅呢？
在英文版中第1-155篇占138页，第156-310篇占124页，第311-465篇占118页。
也就是说，不管译者选的是从全书哪部分选出155篇，
从篇目上看：译者译出的只有155/（481+40）=29.7%
从页数上看：往多里说，哪怕译者译的155篇在英文版中占了160页，那么160/（392+68）=34.8%
所以，韩译本充其量译了原作的1/3，百分之三十几。
译者自吹“所选章节约为全书的五分之四”。五分之四=百分之八十。
这种弄虚作假的程度恐怕连黑心摊贩也要自愧不如。
2、随意裁剪
这里说的不是篇目的选取，而是译者对“被选中的”篇目动了什么样的手脚。
就从最前面的“原序”说起吧，诸位可以对照2楼的篇目。
原序共两部分，韩先生只译了前一部分，对后一部分的存在视而不见。后一部分有多少字呢？
容我冒昧引用一下布兄的译文：
他的两间房间，家具陈设颇给人奢侈之感，无疑牺牲了不少基本的设施。座椅必定费了他大心思，都很柔软，有上佳的垫子，帘子和地毯也没少费心吧。他解释说，这样的室内装修，才能“保持疲惫之尊严”。在现代风格装饰的房间里，疲惫会成为一种不适，一种身体的难过。
他一向了无牵挂。童年独自度过。从未加入什么团体。也不专治某门学问。向来是离群索居。这种人生景况，处处可见那种稀奇却不罕见的现象的烙印——也许人生在世，莫不如此：渐渐契合他怠惰而孤僻的本能所渴望的自我形象。
他一向不必面对社会或国家的号令。他连自己本能的号令都要退避。没什么使他产生过交友谈情的冲动。从某方面讲，我是他唯一的至交。然而，虽则我一直觉得我是在跟一个虚伪之徒打交道，而且并不觉得他真把我当朋友，我还是从一开始就明白，他需要一个人托付他留下的那本书。起先我心有戚戚，而今我却颇感欣慰，自己当初竟能从心理学家的角度看待这件事，仍旧做他的朋友，全心促成——他结交我的目标所在吧——本书的出版。
即便仅此来看，机缘运数也是奇怪地垂爱于他，把我这种品格对他有用的人带给了他。
那么这种“漏译”，是否偶一为之？否。
再看第1篇《写下就是永恒》。
英文版这一篇文字如下：
Sometimes I think I'll never leave the Rua dos Douradores. And having written this, it seems to me eternity.
Not pleasure, not glory, not power…Freedom, only freedom.
To go from the phantoms of faith to the ghosts of reason is merely to change cells. Art, if it frees us from the abstract idols of old, should also free us from magnanimous ideas and social concerns, which are likewise idols.
To find our personality by losing it — faith itself endorses this destiny.
再看韩先生的译文：
有时候，我认为我永远不会离开道拉多雷斯大街了。一旦写下这句话，它对于我来说就如同永恒的谶言。
第9篇出现了同样的问题：
该篇英译本共5小节。为说明问题，只好再引用一下布兄的译文（对不住了，布兄）。
我的灵魂，秘密的管弦乐队。不过，不知何种乐器在心中敲弹。是弦乐？是竖琴？是钹？是鼓？只知道，作为交响乐的我。
————
举动，梦的死亡；因此，努力是罪。
————
你的手，被俘的鸽。你的唇，无法言语的鸽——来我眼前，用咕咕声撒欢。
你的一举一动，都是鸟。躬身时，是燕，看我时，是鹰，在你淑女的极乐中，是秃鹫。我看着你，只见一池翻飞的翅膀。
你，无非翅膀。
————
雨，雨，雨……
密扎扎的雨，无尽的雨……
冷意战栗肉体，肉体竟战栗了灵魂。（不是来自大气的冷意，而是来自观雨的冷意。）
————
快乐是恶；因为，人皆行乐，而唯一的蓄意之恶，是为人人之所为。
我们再看韩先生的译文：
我的内心是一支隐形的交响乐队。我不知道它由哪些乐器组成，不知道我内心中喧响和撞击的是怎样的丝竹迸发，是怎样的鼓铎震天。我听到的是一片声音的交响。
韩版删得就是这样干脆利落。
类似的删段落、删句子，不胜枚举。
这也没事，删就删吧，哪怕瞒着读者，只要没删的部分译得好就行。译得好吗？
3、驴唇不对马嘴
问题之多，令人咂舌，而且不少是低级问题。
以下括号内为韩版的章节题目。
先讲一个鉴别滥译绝招：看第一句话译没译错。
1、
在里斯本，少数餐馆和食店配置着楼上的高贵旅社。你在一个连火车站都没有的小镇上，也可以找到这样一些庄重而有家居式外观的餐馆。（原序）
我们先不看英文版，不妨先琢磨一下这两句话。
第一句“少数”“高贵旅社”莫非是说，这是什么高档场所？
第二句偏偏又说“在一个连火车站都没有的小镇上，也可以找到”。莫非是低档场所？
再看原文：
Lisbon has a certain number of eating establishments in which , on top of a respectable-looking tavern , there's a regular dinning room with the solid and homey air of a restaurant in a small trainless town.
a certain number of=若干。译者译成 少数。
respectable-looking=外观体面的。译者说是 高贵。
tavern 在这里=酒馆、小酒店。译者说是 旅社。
on top of a respectable-looking tavern , there's a regular dinning room
大意是：楼下是外观体面的小酒店，楼上是正规餐厅。译者说 楼上是高贵旅社。
solid and homey air=让人感到踏实和舒适的气氛。
后一句大意是说：这个正规餐厅里有着火车不行经的小镇上的饭店所特有的气氛，让人感到踏实和舒适。
哪里是说偏远小镇上也能找到这样两层楼餐馆？再说“有家居式外观的餐馆”是啥样的，盖得像民房？
这个例子多少可以说明译者对原文的理解能力。
2、在我生活中的某一阶段，一种经济必需再加上对清静的追求，使我经常到这样的一个餐馆里来。我一周之内七个晚上都在这里用餐，每次似乎都很巧，我总是在这里并且是在同一时间里见到一位特别的人。
原文： There was a time in my life when a limited budget and the desire for quiet made me a regular patron of one of these first-floor restaurants . And it happened that whenever I ate dinner there around seven o'clock , I nearly always saw a certain man …
原文是否说，我“一周之内七个晚上”都在这里用餐？“每次似乎都很巧”？
“seven o'clock”、“nearly”在译文中哪去了？
这个例子多少可以说明译者抛开原文自由发挥的程度。
下面不列技术问题，只列举部分荒唐的译文。
3、
黄昏降临的融融暮色里，我立于四楼的窗前，眺望无限远方，等待星星的绽放。我的梦境里便渐渐升起长旅的韵律，这种长旅指向我还不知道的国家，或者指向纯属虚构和不可能存在的国家。（《头脑里的旅行》）
请注意第一句，“我”站在窗前。再看第二句，“我的梦境里便渐渐升起长旅的韵律”。
莫非“我”站着睡着了？昏睡症？
原文：From my fourth-floor room overlooking infinity , in the viable intimacy of the falling evening , at the window before the emerging stars , my dreams — in rhythmic accord with the visible distance — are of journeys to unknown , imagined ,or simply impossible countries.
原来俯瞰infinity的，是五楼房间，也没有人“等待”星星“绽放”。
“立于”窗前，是瞎编吧。
全句的主语是“my dreams”，哪里是“我”。
“in rhythmic accord with the visible distance”=“渐渐升起长旅的韵律”？
4、带着与灵魂同样扭曲的一种微笑（《会计的诗歌和文学》）
原文：With merely a kind of smile in my soul
扭曲了么？
5、我知道，在南海中有一些岛屿，有宏伟的世界主义激情（《会计的诗歌和文学》）
great cosmopolitan attractions（让人四海为家的巨大诱惑）
这个例子多少能说明，译者对于莫名其妙、讲不通的东西是多么宽宏大量。
6、V先生。（《作为符号的V先生》）
Vasques—the boss.
无语。
7、公司的一位局外出资人，深深困于含混不明的烦恼，突然有了一个念头（看来是好容易折腾出来的一个奇思怪想），他想要一组办公室全体员工的照片。（《我这张脸是谁》）
原文：The firm's monied partner ，chronically afflicted by a vague illness , decided on a whim during one of his healthy respites to have a group portrait made of the office personnel.
原文说得多清楚：这位大股东（局外出资人是啥？）长年长怪病，在毛病不犯的间歇一时兴起，想要张合影。
我觉得作为这段话的读者，我才是深深困于含混不明的烦恼，译者同志才是好容易折腾出来一个奇思怪想。
8、我的内心是一支隐形的交响乐队。我不知道它由哪些乐器组成，不知道我内心中喧响和撞击的是怎样的丝竹迸发，是怎样的鼓铎震天。我听到的是一片声音的交响。（《内心的交响》）
I only know myself as the symphony.
这段话最后一句译错了，整段话的哲理性全没了。
我也不打英文了，自己简单地直译一下：
我的灵魂是一支神秘的交响乐队，不过我并不知道哪些乐器—— 拉弦乐器、弹弦乐器、钹、鼓——在我心中奏响和敲响。我只知道我自己是它们奏出的交响曲。
这个例子多少可以说明译者对于原文要表达的深层意思把握得怎样。
9、下面举出全书最荒唐的例子之一。
忽明忽暗的萤火虫相互追逐。（《文明是关于自然的教育》）
不看原文，意识不到这句话译得有多雷。
原文：A firefly flashes forward at regular intervals.
原来萤火虫只有一只，怎么相互追逐？
更重要的是，萤火虫有“相互追逐”的习性么？？！！
诗耶？梦耶？但肯定不是翻译。
10、怪句之二。
我操着笔从锅炉房的门走向墨水瓶（《两种现实》）
原文：As I dip my pen in the inkwell, the door of the smoking room opens up
也许是编校时出的错？
11、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比一个人更丰富，比很多人更丰富，比我们自己每一个人的无限增殖更丰富。（《一个人是群体》）
原文：Each of us is several,is many, is a profusion of selves.
我们当中每个人都是好几个人，是很多人，是多重的自我。
哪里有比较的意思？
12、像一个千差万别但紧密聚合的群体，我的整个世界由不同的人组成，是形单影只的组合工程，其静静的身子伏在B 先生高高的写字台前写作。（《一个人是群体》）
叹，这是什么中文啊。怎一个乱字了得。
静静的身子！？相反的是什么，嘈杂的身子？
原文：And my entire world of all these souls who don't know each other casts , like a motley but compact multitude , a single shadow —the calm , bookkeeping body with which I lean over Borges's tall desk…
明明是：所有这些人对彼此所扮演的角色并不了解，他们组成了我的全部，仿佛合众为一，凝结成了一幅身影——我这副身子骨，它正在沉稳地记账。我向博尔赫斯那张高高的办公桌俯过身子……
就算那些句子不好译，所以才译得一塌糊涂。但把“记账”译成“写作”算什么事。
13、所有的悲剧，使我人生的真正悲剧正好成为对命运的一个讽刺。我反感生活，因为它是一种对囚犯的判决。（《既不崇高也不低贱》）
原文：My life's central tragedy is , like all tragedies , an irony of Fate.I reject real life for being a condemnation.
前一句编得有点大。
后一句reject译为拒斥或弃绝为好。
这个译本对词的斟酌相当马虎，常常言不及义。这方面的例子不计其数，下面随便举一个。
14、凯撒曾经对雄心作过最完整的定义。（《既不崇高也不低贱》）
Kaesar aptly defined what ambition is all about…
15、先放英文：During the first days of Autumn when nightfall arrives suddenly ,as if prematurely , and it seems we took longer to do our day's work ,
我大致译一下：刚入秋那几天，天黑得特别快，仿佛提前了不少时间，感觉像是我们为打理白天的工作花了更长的时间，
再看韩译：秋天突如其来。在秋天最初的一些日子里，似乎有感于我们在白天的劳累里拖延得太长，黑暗到来得有些早。（《秋天》）
突如其来的是秋天吗？劳累了么？老天爷“有感于”了么？
16、还是先放英文：But the work doesn't slow down ; it gets livelier . We no longer work ; we amuse ourselves with the labour to which we're condemned.
这句在意思上跟前一句是连着的（但译者没看出来，汗）。
我大致意译一下：但我们活儿干得并不慢，反倒干得更有活力了。我们不再把工作当工作看，而是拿这份被判处的劳役自娱自乐。
再看韩译：
但是，我们不会在工作中落后，这倒不是因为工作能使我们兴奋。我们不会多干。我们乐于完成自己的任务以免遭骂。
……无语。
好译者碰到自己弄不明白的地方，会认真查对、钻研。而不懂装懂的译者只好瞎编一气了。
说明一下，上面举的例子都很简短，是我为打字省事，有意如此。
并不是因为译者把大段文字译好了。事实上，大段文字里有大堆的不妥。
17、今天，我的身体被一种老毛病所折磨，痛苦不时涌入我的体内，侵入餐馆或食堂的楼上房间，侵入那些我的存在得以延续的补给基地。我既没有怎么吃好也没有畅饮如常。（《一句祝愿》）
原文：Today , feeling almost physically ill because of that age-old anxiety which sometimes well up , I ate and drank rather less than usual in the first-floor dining room of the restaurant responsible for perpetuating my existence.
译一下：今天，我那郁积日久、不时发作的焦虑几乎令我感到身体不适，在这家负责延续我生命的饭馆的二楼餐厅里，我吃得、喝得都比往常要少。
经过“乾坤大挪移”之后的篇目（括号内为英译本的编号）：
关于伯纳多•索阿雷斯（原序）
1.写下就是永恒 （34）
2.头脑里的旅行 （421）
3.被上帝剥削 （7）
4.会计的诗歌和文学 （18）
5.作为符号的V先生 （8）
6.艺术在另一间房里 （9）
7.我也将要消失 （481）
8.我这张脸是谁 （56）
9.内心的交响 （310）
10.我是无 （262）
11.个性与灵魂 （26）
12.生活之奴 （167）
13.里斯本这个托盘 （130）
14.两种现实 （302）
15.一个人是群体 （396）
16.既不崇高也不低贱 （187）
17.黄昏 （33）
18.一句祝愿 （24）
19.单调产生的快乐 （171）
20.童心不再 （397）
21.主观的座椅 （153）
22.梦的外形 （3）
23.去教堂 （439）
24.纸牌游戏 （12）
25.亦同亦异 （343）
26.暴风雨 （74）
27.街头歌手 （408）
28.抵达生活的旅游者 （458）
29.太阳为谁而升 （317）
30.思想比生存更好 （201）
31.我已经身分两处（279）
32.心灵是生活之累 （78）
33.夜晚（280）
34.生活是伟大的失眠（243）
35.彷徨 （174）
36.倾听 （281）
37.运动是沉睡的形式 （70）
38.偷窥（312）
39.苍蝇（334）
40.不视而见 （356）
41.另一种生活 （449）
42.第二时间 （31）
43.生活就是成为另一个 （94）
44.时光的微笑 （453）
45.自闭 （461）
46.消逝时光的囚徒 （444）
47.文明是关于自然的教育 （50）
48.一瞥 （91）
49.耸耸肩 （66）
50.琐事 （419）
51.潜在的宫殿 （106）
52.自我折腾 （16）
53.楼上的琴声（266）
54.活着使我迷醉 （110）
55.模拟自己 （100）
56.他身之感 （93）
57.舞台 （299）
58.秋天 （202）
59.月光的颜色 （151）
60.停滞 （126）
61.我是恺撒 （102）
62.下坠 （343）
63.旅行者本身就是旅行 （451）
64.孩子的智慧（452）
65.我游历第八大洲 （138）
66.两种人 （146）
67.时间表的改变 （190）
68.雾或者烟 （385）
69.交易所的芦苇地（51）
70.雨（436）
71.单调与更糟的单调 （445）
72.有人来了 （409）
73.看自己 （39）
74.画中的眼睛 （25）
75.与死亡之约 （42）
76.嗅觉 （268）
77.不求理解 （128）
78.正常（200）
79.伟大的人 （358）
80.姑娘身上的社会学（298）
81.说郁闷（263）
82.败者的旗帜 （54）
83.再说郁闷 （381）
84.廉价香烟 （400）
85.分类（378）
86.为了忘却的寻找（216）
87.向每一个人学习 （357）
88.写作 （152）
89.隐者 （433）
90.父母 （30）
91.归舟（205）
92.写作治病（125）
93.我是书中的人物（193）
94.嫉妒 （38）
95.离别 （173）
96.永远的孩子（407）
97.写作是对自己的正式访问（341）
98.理解毁灭爱（48）
99.孤闭 （49）
100.恨的爱（71）
101.无善无恶（208）
102.清楚的日记（不安集-清醒日记）
103.薄情的礼遇（429）
104.占有即被占有（271）
105.女人是梦想的富矿（427）
106.伪爱（261）
107.不会发送的信件（347）
108.窗前 （101）
109.视觉性情人
110.受累于爱（235）
111.海边（95）
112.手拉着手（342）
113.抱歉（468）
114.也许有心灵的科学（76）
115.荒诞 （196）
116.破产者（169）
117.一本自传的片断（251）
118.活在死之中（178）
119.无所谓（389）
120.一种有关无所谓的美学（428）
121.无为（275）
122.革自己的命（160）
123.死者的自由（283）
124.梦想的本钱（464）
125.现代社会是牺牲品（175）
126.客栈留言（1）
127.宗教以后的幻象 （306）
128.读报（454）
129.爱情是习惯套语 （112）
130.动物的快乐（406）
131.无法兼得（232）
132.重读自己（63）
133.死（40）
134.时间 （350）
135.荒谬的怀恋（180）
136.我是自己的伪装 （456）
137.可怕的少作（174）
138.新作原是旧作（213）
139.罗马王高于语法 （84）
140.语言政治（259）
141.假面世界（255）
142.镜子 （466）
143.双重说谎（349）
144.御座与皇冠（164）
145.格言几则（不安集-箴言[Maxims]）
146.格言几则(续)（375）
147.人的区别（274）
148.万物无灵（58）
149.文章写我（87）
150.更大的差别（149）
151.行动家（303）
152.完美止于行动（322）
153.模仿中的忘却（116）
154.历史是流动的解说（27）
155.共在（362）
为方便手头没书的读者对照，先放上这个译本的电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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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