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銆婁紛鍒╀簹鐗广€嬬殑Achilles 锛坒rom CND锛� | Jun 10 2004

CND论坛廖康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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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hilles是《伊利亚特》的主角，希腊第一巾帼女英雄，西方版之花木兰也，而《伊利亚特》委实是一部伟大的爱情悲剧。

从 Achilles的出生看，她是人类英雄裴琉斯（Peleus）和海洋女神忒提斯（Thetis）的孩子，本名Ligyron，后改为Achilles，在希文中是“没有嘴唇”之意。因为小Achilles总是紧抿嘴唇不肯让母亲哺乳，一副抿嘴作态的情景分明是小女儿嘛。

后来忒提斯用火烤她，想把她的凡人成分烧掉，结果被父亲裴琉斯发现，他惊叫出声，搞黄了整件事。如果Achilles是男孩，忒提斯大可理直气壮地告诉裴琉斯整个计划。一个英雄为了取得神性而被火烧吃点苦不算什么，值得大惊小怪？人家普罗米修斯内脏被吃了几万回了，一声都没吭。显然Achilles是女孩子，裴琉斯怕她过于娇弱而抵受不住。再说女孩要全身刀枪不入干什么？这样理解，忒提斯瞒着丈夫暗地搞的把戏才讲得通。

后来裴琉斯把她送到半人马的喀戎（Chiron）那里去接受教育。这又是一个意味深长的举动：照理说一位英雄和女神的儿子应当从小接受武艺训练，变成一位战士才对。可是半人马喀戎却以博学、炼制草药和精于弹琴闻名于世。在他一生中还从来没有用武器和别人动过手，更不用说教别人打打杀杀了。如果Achilles是男孩，裴琉斯为什么不另找几位著名的英雄，或者亲自教授他格斗术呢？这在所有希腊神话的英雄中间几乎是绝无仅有的啊。

欧里庇得斯（Euripides）的悲剧《奥里斯的伊菲格涅亚》（Iphigenia in Aulis）里面有这样的对白：
克吕泰涅斯特拉（Clytaemnestra）：Achilles是由忒提斯还是由他父亲训练的？
阿伽门农（Agamemnon）：不，他是由喀戎带大的，以免让他学坏。

奇怪了，有什么能让Achilles“学坏”呢？对比一下赫克利斯幼年的训练经历，很明显，Achilles是个女孩，所以战斗对她来说是“学坏”。人们认为她应该守妇道本分，只关心弹琴啊治病啊之类的知识。

裴琉斯的这一决定还有更深的意思在：眼看Achilles亭亭玉立，出落得像出水芙蓉一般，随便交给哪个英雄来指导能放心吗？那时候不好色的不是好汉，一部希腊神话中有多少诱奸惨剧啊？但喀戎就不同，这家伙是半人半马的怪物，物种不同无法交配。年纪又老，自然放心。可见裴琉斯的一片苦心啊。

Achilles 九岁那年，她老妈忒提斯来了个更加惊世骇俗的举动。据说是因为害怕她牺牲在战场上，忒提斯决定把Achilles扮成女孩模样送到斯库罗斯岛的吕科墨得斯（Lycomedes）国王那儿去寄养。各位，你们凭良心讲讲，天下有这种母亲吗？为避免不吉利把女孩当作男孩养倒也曾听说过（比如“睡美人”），但堂堂女神之子，号称希腊第一勇士，竟然要靠化装成小姑娘来逃避战役！这绝对讲不通啊。除非她本来就是女孩！而且当Achilles站到国王面前时，国王竟然毫无察觉！就算他老眼昏花，但在国王50个女儿中间生活五六年，可能不被人发觉吗？六年后，当奥德修斯来找她时，居然连这位聪明人也分不出一群女孩中哪个是她，这就更难想象了！古往今来许多学者也认为，Achilles扮成女孩不可思议，其实是他亲自征服了斯库罗斯岛并住在那里。这也说不通，九岁的小孩怕是征服不了一个国家的，其实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本来便是女孩！

我们看看后来罗马诗人斯塔提乌斯在《阿喀琉斯纪》（Achilleid, Statius）中的描述：“（忒修斯）把他的脖子和双肩弄得柔软，使他手臂上的肌肉放松，为他梳好了头，并把自己钟爱的项链戴到他的头颈中。让他穿上镶边的裙子并教他如何仪态万方地讲话和走路。……一切都用不了多久，因为他长得本来就那样有魅力，虽然他的男子汉气概掩盖了这些。”

这个整形术也未免太方便了一点（忒修斯是没有变化他人的神力的），只要弄弄头颈肩膀，按摩一下手臂，再梳个辫子带条项链，就能让一个男孩被看成女的？从斯塔提乌斯的描述中明显可以看出，与其说Achilles是男扮女装，不如说她本来就是女孩，只不过平时比较豪爽不羁，身体比较强壮，一番打扮后只是回复本来面貌而已。

目前出土的所有雕像，还有历年画家的描绘，都说明Achilles白皙俊美，没有胡须，像个美女。这在希腊诸英雄中是非常另类的，只有一些纯粹的小白脸形象（比如Adonis）可以相比。要知道留大胡须在希腊人中间可是非常流行的，从古代英雄到后来的苏格拉底、柏拉图之流哪个不是满脸络腮大胡子？Achilles没有胡子，只能说明她不是男人！

可以佐证的线索太多了：那时候斯巴达为公主海伦公开征婚，海伦是古代史上第一美女，全希腊的王子凡是男的，就是爬也要爬到斯巴达去。从赫西奥德（Hesiod）、阿波罗多罗斯（Apollodorus），还有海金纳斯（Hyginus）等人著作中的记述来看，全希腊的未婚王子基本都到齐了。为了防止互相报复，全体立誓保护和帮助那个最后的幸运者，也就是著名的“廷达俄瑞斯誓言”。后来特洛伊十年围城，全因此誓。但这样一个轰动全希腊的征婚，竟然没有引起Achilles的任何兴趣和反应，这正常吗？

盛传后来Achilles在斯库罗斯岛上爱上了国王的女儿黛达弥亚（Deidamia），两人生下一子叫涅俄普托勒摩斯（Neoptolemus）。这是彻头彻尾的胡言，稍微推敲一下就知道是靠不住的。Achilles刚到斯库罗斯才9岁，恐怕没什么生育能力（就算早熟的现代人也不行啊）。他出发参战是15 岁，有什么事情也得在最后几年发生吧？事实上根据斯塔提乌斯《阿喀琉斯纪》，他出征时黛达弥亚仍在怀孕中。好，怀胎要10月，Achilles本人在特洛伊围城第九年时被杀，他儿子那时最多八岁再加几个月吧？这个八岁的小孩随即继承父亲遗志前往战场，大显神威杀人如麻不说，最后破城还抢了赫克托耳的老婆享受，这也编得太过分了吧？

只要合理假定涅俄普托勒摩斯前往特洛伊时是十五六岁左右，就能得出结论，黛达弥亚生他是在Achilles刚到前后（最可能是之前）。这孩子绝对不是Achilles的，大概是哪个好色的神袛的。想想看，Achilles一生抢的女人不少，黛达弥亚、布里塞伊丝（Briseis）、狄奥美狄（Diomede），甚至死后还结了一次婚（新娘有说是美狄亚，有说是海伦，也有说伊菲格涅亚），却没有其他任何子嗣的记录，这难道不奇怪吗？抢女人其实是她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

当Achilles以女孩的真实身份在斯库罗斯岛上闲住的时候，塞萨里（Thessaly）的帕特洛克罗斯（Patroclus）经常跑来看她。两人青梅竹马，耳鬓厮磨，自然有一段特殊感情。不过当时还是帕特洛克罗斯有情， Achilles无意。直到生命的最后，Achilles才终于领悟到对方对自己的深情，追悔莫及。后来才有帕特洛克罗斯惨死，Achilles冲冠一怒，让荷马发展成一部宏大史诗的故事。几千年来，人们对如此“亲昵”的友谊瞠目结舌，众口铄金，不免要往GAY那方面去联想。可惜他们想歪了，这是最纯洁的爱情啊！

Achilles当时为何对帕特洛克罗斯的一片痴心视而不见呢？因为小女孩心中已有别人，那就是迈肯尼的国王阿伽门农。虽然人家已是有妇之夫，但英俊漂亮，声名远播，自然是众多少女的偶像。后来特洛伊战争爆发，奥德修斯等人来找Achilles，劝她参战。通常流传说奥德修斯通过巧妙的方法从一群女孩中分辨出了Achilles，于是他只好答应，但这是讲不通的。我们已经说过，Achilles没有追求过海伦（奇怪），不是廷达俄瑞斯誓言的参加者，他没有义务去帮助希腊人抢回海伦。就算被认出来，也作不了什么数。事实上，奥德修斯的聪明之处在于他告诉Achilles，这次希腊联军是由阿伽门农为统帅的，眼见可以同自己的梦中情人并肩作战，你就是用十匹马也拉不住Achilles，不让她去啊。

可阿伽门农对 Achilles的一片痴情却不放在眼中。Achilles攻城掠地，屡建功勋，她的英勇表现在奥维德《变形记》中记载得很清楚，这一切也只是为了引起阿伽门农的注意而已。当瓜分战利品的时候，阿喀琉斯情愿把金银让给阿伽门农，自己只要抢来的女俘，用意再明白不过：金银随便给你，但女人可不能随便要，你应该注意我啊！

转眼九年过去了，长期的单恋得不到回报，这让Achilles多么伤心！于是由爱生恨也变得自然不过了。《伊利亚特》一开篇就讲述了Achilles最终和阿伽门农闹翻的原因，大家一猜就猜到了，是另一个女人嘛！阿伽门农霸着抢来的姑娘克鲁塞丝（Chryses）不肯赎还，使得神明不高兴了。本来这不关Achilles什么事，你看别人都还乖乖坐在那里没有发言，她先跳出来坚持要把这个女孩送回去，嫉妒之心表现得再明显不过。阿伽门农被惹火了，同意放回克鲁塞丝，但同时索要阿喀琉斯抢到的漂亮女俘布里塞伊丝（Briseis）作为补偿。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别的女人！面对意中人如此沉重的打击，Achilles的感情崩溃了！她差点想杀死阿伽门农（典型的“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心态），最后臭骂了他一顿，发誓再不参加作战，一个人回营独自伤心去了。

《伊利亚特》第一章是这样描述的：“Achilles远远躲开别人，一个人坐在灰色的大海前。他悲痛交加，独自饮泣，无助地望着渺无垠际的海水。他举起双手一次次祈祷，呼唤他那女神母亲：‘妈妈！’他哭道，‘自你生下了我，就注定了这悲惨的命运。但奥林匹斯山上的雷电之神宙斯，他为什么不找一个小小的理由，给我哪怕一点点荣誉呢？’”

开玩笑吧？被抢走一个女奴就伤心到这种程度？怎么看都不像个男人啊，倒完全符合被意中人拒绝的失恋少女的形象。而且她也完全具备女人的狠辣性子，说不出手就不出手。爱情之恨所凝结成的冰霜只有靠爱情之火才能融化，一点不错。

这之后，Achilles真的便袖手旁观，任凭希腊人被特洛伊人残杀。在她伤心寂寞的时候，虽然知道托付无望，但依然痴心爱着Achilles的帕特洛克罗斯还是不舍不弃，坚持陪伴在她身边，陪她解闷，试图慰藉其受伤的心灵。这完全是爱情的力量嘛！男人之间有这种无聊举动吗？

情势逐渐危急，阿伽门农情愿认错，送回大量财物并送还布里塞伊丝（他说自己没碰过她，显然是向Achilles表明自己清白，布里塞伊丝本非处女，强调这个干嘛？），外加多名美女。照一个男人看来，这补偿也足够了。老实说，我也想不出还能怎么样。但女人的心思是不能以常理猜度的，她对这种仇恨记得特别清楚，再说美女对她又有什么用呢？Achilles一口拒绝，并说：“他不公平地对待我、欺骗我已经足够了，他再也别想骗我了！”真奇怪，说阿伽门农曾对Achilles不公倒说得过去，但似乎没有“欺骗”过他啊。唯一的解释就是感情上的欺骗！对于Achilles的拒绝，阿亚克斯（Ajax）感到无法理解，他一个莽汉当然无法理解女人的心思，这根本不关财宝和姑娘的事情，事实上Achilles关心的是阿伽门农本身。后来她也露了口风来，对阿伽门农说，不值得为一个姑娘吵得如此严重，并说她希望在抓到布里塞伊丝的时候阿耳特弥斯把她射死（第十九章）！可见Achilles一点都不关心姑娘，她是感到自己的感情受了伤害，才赌气到如此程度，而这种伤害只有自己所倾心的那个人才能造成。

但是，少女也终究要从感情的失败中成长起来，虽然嘴上还硬着，但心里已经软了。这种微妙的心理变化也只有最关心、最接近她的那个帕特洛克罗斯才明白。帕特洛克罗斯的心情非常矛盾：他知道，Achilles对于阿伽门农仍有牵挂，眼看特洛伊人步步杀近，对他的安全也是暗中担心的，但又在面子上过不去，不肯出手援救。对他自己来说，阿伽门农无疑是一个情敌，但他又不忍看其被活活杀死，惹得Achilles伤心痛哭。这种两难的痛苦煎熬着他，使他最终选择了牺牲自己以求解脱的道路。帕特洛克罗斯跑到心上人面前大哭一场，向诧异的 Achilles借去了盔甲（这套盔甲富美堂皇，装饰华丽，一看就是给女性用的）。他冲出战场，奋力杀敌，最后死于敌手，终于不再受人间情仇的烦恼。死前披着心上人的盔甲，就像死在爱人的臂弯中一样。

帕特洛克罗斯的死讯令Achilles震惊，她突然认识到这位少年同伴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感情。这一刻，她突然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明白自己对阿伽门农的好感只是一场冲动的CRUSH，却忽略了近在身边的痴心人。Achilles为自己的糊涂而永远地失去了真爱，她肝肠寸断，就像《天龙八部》里的王语嫣。她现在终于知道谁是爱她的人，她又真正爱着谁。古希腊史诗中最伟大也是最可怕的一次愤怒爆发了，除了生离死别的爱情以外，不可能还有别的理由能使她愤怒到这种程度！但是，她还是等到新的漂亮盔甲造好后才出发复仇，当然，爱打扮是女人的天性嘛。

赫克托耳是知道她的性别的，他也深知女人为了情人能爆发出可怕的力量。在Achilles向他扑来的时候，他明确地对自己说：“现在不是姑娘和小伙子情浓幽会时呢喃细语，谈论岩石或者橡树的时候。现在必须战斗。”（《伊利亚特》第22章）赫克托耳都这样说了，大家还要怀疑阿喀琉斯的性别吗？再提供一个佐证：宙斯为了决定胜利的归属，把两者放在天平上称量，结果Achilles那一端翘起，把赫克托耳沉入了地狱。这明显是宙斯的偏心，Achilles是个女人，当然体重轻了。可怜的赫克托耳，死得真冤哪。

后面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Achilles日日夜夜抱着帕特洛克罗斯的尸体痛哭流涕，充分表现出女子的多情和哀婉。两人生不能同床，死而同穴，也算成全了一段姻缘（这也是帕特洛克罗斯托梦想要了结的心愿）。这明明是一场伟大的古希腊版梁祝故事，多么叫人心驰神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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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RUBINSON把专家对阿喀琉斯的阐释译出来与大家分享。相信其震撼效果一定不小。这种解构式的解读最大的作用就是以其崭新的观点促使人们再次细读原著，思考其中的道理。作品就象孩子，出世了就不再属于作者。读者当然有权自行阐释。但阐释不同于考证。考证是证明现实的存在，是客观的研究。阐释是说明个人的理解，是主观的论证。阐释得有理，人们同意其英明论断。阐释得无理，也不妨成为一家之言。

阿喀琉斯是文人们创造出来的人物。在我所知道的传说、诗歌和戏剧里，他都是男性。既然不是真人，也就谈不到考证其性别，除非作品本身没有将其性别交待清楚，比如 100年前的中文，代词只有一个“他”字，别说男女，有时连是人，还是动物，抑或生物、非生物都分辨不清。记得30年前初读《红楼梦》时，柳湘莲的性别就让我迷惑了一阵。虽然有这么一个女性的名字，怎么读他都应该是男的，那薛蟠又找他干什么勾当，招致一顿饱打？去问一位颇有学识的长者；那时有关同性恋的话题还是禁区，他支吾了一会儿说那是旧社会的一种陋习，好象还用了男风一词，把我打发了。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他说的不是“南风”。但古希腊语不同，代词阴阳分明，又与动词一起变位，绝无误解。我还没有看到过有谁从语言歧义的角度讨论有关阿喀琉斯的性别问题。

性别与容貌、性情是两回事。以上专家论说的，都是有关阿喀琉斯的容貌和性情。说他有女人的特点，并不能证明他就是女性。况且阿喀琉斯的男性特征和禀性在那位专家的笔下都忽略掉了。如果按照这种解读法，赵云也可以认作是女性。他不是眉清目秀吗？他怀揣阿斗，大战长板坡，阿斗居然熟睡不醒，还不是因为在女人怀中，有安全感？为什么人家好意给赵云提亲，他会勃然大怒？婉言谢绝不就完了吗？真正原因是他爱刘玄德，要终身跟随其鞍前马后……这样找例子说明一己之见并不难，但不能改变罗贯中说他是男子这一事实，也难以服众。但若真有人长篇大论说赵云、马超、罗成、裴元庆、燕青等等小白脸大英雄都是女性，一定会引起很多人重读那些小说，倒也不可谓不是文学的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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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康说得不错，“考证"之谓是俺的夸大之语，叫“阐释”或“解构”更准确些。
文学人物是否长鸡鸡当然是不可考证的，但是俺认为文学之中性格决定性别，如果一个人物的性格很女性化，那么即使作者信誓旦旦地说这个人物长了鸡鸡，俺还是倾向于把他作为女人看。必须声明的是，外貌和性格是两回事，光是“小白脸”还不足以让俺把一个男性人物解构成女人。还要声明的是，对老康关于解构运动可以促进文学发展的论断俺举双手赞成。

关于Achilles的解构，专家还有意见如下∶

这样一位敢爱敢恨的伟大女英雄，她的真实面目后来却因为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被人们逐渐歪曲。当然，希腊第一勇士竟然是个女性，这会让人笑话的。大家知道，古希腊是非常轻视女性的，男权主义极为突出。奥林匹斯山上的神袛原本都是清一色的肌肉猛男形象，随着克里特文化的输入才有所改观，有了赫拉、阿芙洛狄忒、外加处女神雅典娜。妇女地位低下在荷马时代尚在可以容忍的范围，但随着社会发展，特别是随着古典民主制度的确立，妇女的政治社会地位更加一落千丈。于是乎， Achilles形象也随之被诗人和历史学家一再扭曲，最后变成了男子，但总有种种蛛丝马迹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有人说，Achilles杀死了亚马逊女战士的首领彭特西利娅（Penthesilia）后为其面貌所打动而爱上了她，这明显是为遮掩其真实性别的花招。事实是Achilles想从她头上把那个漂亮的头盔剥下来，女人抢夺装饰品，太正常了！看到别人比自己打扮得漂亮，唏嘘一番肯定是有的嘛（可以参见罗马诗人Quintus之《特洛伊的陷落》第一卷）。亚马逊女人为了作战方便，习惯割除一侧的Boob，Achilles再没品味也不能看上她们吧？

在《奥德赛》里，奥德修斯来到冥府看见Achilles在那里哭哭啼啼抱怨好死不如赖活。Achilles流眼泪我们已经看得多了，不去说它，关键是他为什么在冥府呢？照理说这样大的英雄怎么也该在奥林匹斯山上有把交椅，像赫拉克利斯不就有吗？就算没那么厉害的，比如Castor和Pollux，每年不也有一半时间在奥林匹斯山上喝酒唱歌吗？Achilles为啥没资格？很简单：性别歧视嘛。非女神的女人是不能登上奥林匹斯山的，这和女人长期不能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是一个道理，再明显不过了。

Achilles在冥府急切地向奥德修斯打听涅俄普托勒摩斯的消息。这小孩虽然非她亲生，但好歹也是她和黛达弥亚共同抚养过的，其母性可见一斑。

是的，Achilles为女子无疑，她的另一个名字Pyrrha也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这个字的意思是“红头发姑娘”。Achilles不介意人们这样叫她，说明她对自己的性别是认同的。好玩的是，涅俄普托勒摩斯也因为他养母的这一绰号，继承了Pyrrhus（红头发小姑娘）的名字。或许这暗示涅俄普托勒摩斯也是女子？还是留待后人解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