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涓冩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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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涓冩牸 wrote: >我常常把巴赫的灵感,想成一种荒诞的规则,一颗怪异的种子。在羽管键琴的机械敲打中,种子当当当地长成盘旋的绿藤。 > >不过,我现在意识到,我们这个世界是可以被不同的定义和推演所描述的,拟定一个方向,所有的“数”都乖乖地沿它长下去。这个主意可以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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