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秘：在“诗坛芙蓉”赵丽华现象的背后
◎海之源
前言：日前，某网友在论坛以“史上最汗的诗”为标题，推荐国家级诗人赵丽华的诗歌。紧接着，其诗在网易、天涯、新华网、西祠胡同等众多网站被无数网友嘲笑，并引发了表示讥讽和轻蔑的模仿热潮———这种模仿居然形成了一个名曰“梨花教”的“诗歌流”。这位曾担任过“鲁迅文学奖”诗歌奖评委、得过一些奖的“著名女诗人”在网上可谓一夜成名，被戏称为“诗坛芙蓉姐姐”。
9月14日，赵丽华接受采访时承认，自己的诗歌风格在文学界也存在争议。
国家级女诗人的赵丽华15日开出自己的博客，于18日抛出《我要说的话》文章，首次从恶搞、我的诗歌、个人的好诗标准等四方面加以回应。
作为一名诗歌爱好者，在诗歌领域本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位写手。但“诗坛芙蓉”赵丽华现象引发了笔者深深的思索，在这一现象的背后究竟蕴含了哪些不被大众人物熟知或乐道的内容呢？其实，任何一个新的社会现象，它反映的都是整个社会的微妙变化。
因此，笔者的文章不是定位在“恶搞与反恶搞”或“诗歌是什么”等问题上，而是针对“诗坛芙蓉”赵丽华现象产生的原因作一番浅薄的解秘，聊以自娱而已。
首先，我认为网络通过技术进步和结构进步，日益糅合于现实社会，“诗坛芙蓉”赵丽华现象不绝于耳，其中起到决定作用的，是网络发展到一定阶段。网络时代，诗人的地位有了变化，悄悄写诗的“地下工作者”俨然成了时代的风云人物。20世纪80年代下半期和整个90年代，市场经济的影响与信息技术的直接介入，使得大众文艺、影视艺术以及传媒工具，对原有的文学艺术发生了重大的冲击，这导致文学观念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趋向多样与宽宏。21世纪网络时代的来临，无形之中加速了诗歌自由理念的传播。据统计，全国现有诗歌网站（论坛）不下500家。年轻的一代以其独特的方式，一下子走到了诗歌的前台。中国诗歌在网络获得了空前的自由，网络诗歌的自由指向，从根本上否定了权威和偶像的存在基础，它比过往的任何时代更表现出独立的人格品性。因此，我们对“诗坛芙蓉”赵丽华现象的存在不必过于诧异。在这里，没有了高低贵贱之分。在这里，不同职业、不同背景的人走在了一起，大家凭着实力可以平等地进行交流、碰撞。席勒说过，“只有当人在充分意义是人的时候，他才游戏；并且只有当人游戏的时候，他才是完整的人”。网络给热爱诗歌的人们提供了写作的自由空间，也让我们所有的爱诗者拥有了自由发表言论的权利。
其次，我认为诗人的存在首先应该是个生命实体。诗人应当排斥集体化群众式的声音，而应当以独特的个人性通达世界性。没有血肉没有个性的诗，必定是概念化的、没有生命力的诗。个性诗歌面临的困境既折射了时世的顽症，又同诗人自身的创作不无关系。陈仲义说过，新诗将近有一百年历史，在多年的波折的旅途中，产生的问题也是多种多样的。不像小说、散文、戏剧等文学体裁。它的争论问题是多方面的。诗歌内部矛盾容易爆发，这种现象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在诗歌的领域里就有。诗人强调个性化，诗人们如果太客气，太温顺，那也是有问题的。因此，我认为“诗坛芙蓉”赵丽华现象的背后其实就是赵丽华作为一个生命实体而存在，个性化与大众化差异的表现。既然如此，我们就应该肯定赵丽华的探索精神。她的诗歌被公认为在探求诗歌感性与知性、内在复杂度与外在简约形式的切点上有超乎寻常的把握和悟性，写作姿态随意、自如，毫无矫情、造作之态，有时从容、淡定，有时又大胆、前倾。
最后，我认为诗歌本身就是大众化生活的一部分。赵丽华在“对这个事件的看法”中提到“反正诗歌从来都是少数人的事业。人人皆诗倒不正常了。”我是持反对态度的。互联网带来的书写方式的革命，则正好适合诗歌的存在。这样，在平面媒体上陷于窘迫境地的当代诗歌，在互联网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空间。便捷的传播途径和直接的互动性，极大地刺激了诗歌艺术的发展，网络使诗歌生活更接近了日常生活。回想古代，唐诗宋词之所以发达，之所以数量多质量高，不仅因为中国文化发展积淀到了那个历史时期已经给文学大家的诞生提供了肥沃的土壤，而且也因为，那个时候的文学交流渠道较多，文学传播很广，大凡旅馆、饭庄和山水风光地带，都成了古代诗人们唱和酬答的场所，古代诗人也常常把自己的诗歌作品直接题写在公共场合的驿站旅舍、亭台楼阁、僧寺道观、名胜古迹的墙壁、廊柱、石壁之上，或题写在树叶、竹子、芭蕉等上面。所有这些物件，都促进了古代诗歌的交流与传播。“眼前有景书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李白），“有井水处即诵柳词”等等，都是对当时诗歌广为传播的形象反映。游国恩等人主编的《中国文学史》(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年版)所揭示的唐诗繁荣原因过人之处有两点：一是说唐代诗人对文学遗产采取批判继承，推陈出新的态度，他们既不拜倒在古人脚下，又能虚心地向古人学习。二是诗歌在人民群众中广泛流传，这固然是唐诗繁荣的结果，但反过来又促进了诗歌创作的发展。因此，我认为诗歌的最高境界就是大众化生活。
综上所述，在“诗坛芙蓉”赵丽华现象背后的实质就是网络时代中国诗歌的繁荣。关于“诗坛芙蓉”赵丽华现象的论争可谓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随之而来的，难道不是诗歌对于社会深层心理需求的满足吗？
0:27 2006-09-22
- Re: 瑙ｇ锛氬湪鈥滆瘲鍧涜姍钃夆�濊档涓藉崕鐜拌薄鐨勮儗鍚�posted on 09/23/2006
解秘 is 大众很无聊, 需要刺激 , 攻击别的不敢, 所以如此兴奋de 以偏概全de攻击一个诗人 . - Re: 瑙ｇ锛氬湪鈥滆瘲鍧涜姍钃夆�濊档涓藉崕鐜拌薄鐨勮儗鍚�posted on 09/23/2006
-独自来到咖啡店
毫无疑问
赵丽华的吹鼓手
是世界上
最孤寂
最不成气候的人 - posted on 09/23/2006
哎，说两句公道话就成了吹鼓手了，这世道，赵丽华的诗算什么啊。公正对待别人好像是起码的作人常识。那我就不厌其烦再贴一遍。
********************************
我不能在夜晚的深处醒着
我不能在夜晚的深处醒着
能在夜晚的深处想你
我不能再向你身边移动半步
我再也撑不下去的冰壳
只消轻轻一碰，就都碎了
一片一片的冰
一片一片的裸体
一片一片压痛了夜晚
***************************
《拿起一件东西几乎是无声的，而放弃的声音更轻》
我是否已经不会去碰这个东西了？
当那些出类拔萃的
被我一一感觉过
这么容易破碎的物品
轻拿轻放
都不可以
******************************
《死在高速公路》
有一天我会死在高速公路上
像一只鸟
那些穿黄色背心的清道工
会把我拾起来
抚摩我的羽毛
让我在他们手上再死一次
*****************************
《树影婆娑》
整个的树冠在风里面摇动
天光从枝叶间漏下来
一些蚂蚁在搬弄食物
个别的停下来
怔忪一小会儿
思考的是一些漫无边际的大问题
在这样的一小片
微微的
有些许发潮的
松软的
泥土之上
**********************
《秘密是暗处的花朵》
秘密是暗处的花朵
我说过：没有秘密的事物是黯淡的
但并不是说我由此就会变得很亮
它开着，它开过
当你千里迢迢、历经千难万险
找到他，对不起宝贝，他缓缓地说：
太好了，原来这么好，都不像是真的！
就枯萎了
***************************
《我都不敢变成风》
我都不敢用手指
碰一碰你
怕你掉下来
碎在地上
我准备了更多弯度
果子
我要来回绕着你吹
*******************
BTW，是成什么所谓的气候重要，还是公正的对待别人重要？老是听到人抱怨说世道不公平啥啥的，可是一旦这杆称到了自己的手里，呵呵。。。。 - posted on 09/23/2006
虽然这些与你写的“诗”是不相上下，但并不算得上好啊，要韵没韵，要味没有。就像半瓢被污染的白开水。
兰若 wrote:
哎，说两句公道话就成了吹鼓手了，这世道，赵丽华的诗算什么啊。公正对待别人好像是起码的作人常识。那我就不厌其烦再贴一遍。
********************************
我不能在夜晚的深处醒着
我不能在夜晚的深处醒着
能在夜晚的深处想你
我不能再向你身边移动半步
我再也撑不下去的冰壳
只消轻轻一碰，就都碎了
一片一片的冰
一片一片的裸体
一片一片压痛了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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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一件东西几乎是无声的，而放弃的声音更轻》
我是否已经不会去碰这个东西了？
当那些出类拔萃的
被我一一感觉过
这么容易破碎的物品
轻拿轻放
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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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高速公路》
有一天我会死在高速公路上
像一只鸟
那些穿黄色背心的清道工
会把我拾起来
抚摩我的羽毛
让我在他们手上再死一次
*****************************
《树影婆娑》
整个的树冠在风里面摇动
天光从枝叶间漏下来
一些蚂蚁在搬弄食物
个别的停下来
怔忪一小会儿
思考的是一些漫无边际的大问题
在这样的一小片
微微的
有些许发潮的
松软的
泥土之上
**********************
《秘密是暗处的花朵》
秘密是暗处的花朵
我说过：没有秘密的事物是黯淡的
但并不是说我由此就会变得很亮
它开着，它开过
当你千里迢迢、历经千难万险
找到他，对不起宝贝，他缓缓地说：
太好了，原来这么好，都不像是真的！
就枯萎了
***************************
《我都不敢变成风》
我都不敢用手指
碰一碰你
怕你掉下来
碎在地上
我准备了更多弯度
果子
我要来回绕着你吹
*******************
BTW，是成什么所谓的气候重要，还是公正的对待别人重要？老是听到人抱怨说世道不公平啥啥的，可是一旦这杆称到了自己的手里，呵呵。。。。 - Re: 瑙ｇ锛氬湪鈥滆瘲鍧涜姍钃夆�濊档涓藉崕鐜拌薄鐨勮儗鍚�posted on 09/23/2006
兰若，跟这种档次太低的弱兰之流不需要计较，这不是讨论问题，这是谩骂，胡同里经常看到这样的大妈唾液横飞，怎么流窜到咖啡店里来了。 - Re: 瑙ｇ锛氬湪鈥滆瘲鍧涜姍钃夆�濊档涓藉崕鐜拌薄鐨勮儗鍚�posted on 09/23/2006
你们的档次又在那个高度？是以梨花是为偶像？去攀国家级别？好可怜耶！
qqq wrote:
兰若，跟这种档次太低的弱兰之流不需要计较，这不是讨论问题，这是谩骂，胡同里经常看到这样的大妈唾液横飞，怎么流窜到咖啡店里来了。 - Re: 瑙ｇ锛氬湪鈥滆瘲鍧涜姍钃夆�濊档涓藉崕鐜拌薄鐨勮儗鍚�posted on 09/23/2006
大家莫谩骂。我今天要去看享德尔，没时间管坛子的。
兰若新来的，给点面子好不好？
咖啡不经吵的，再说，诗。。。。。。。。
- Re: 瑙ｇ锛氬湪鈥滆瘲鍧涜姍钃夆�濊档涓藉崕鐜拌薄鐨勮儗鍚�posted on 09/24/2006
xw wrote:谢谢象罔和qqq,,,哈哈，没有关系的，对不懂现代诗的人，讲了也白讲。我只是再对弱兰同学说一句，我并不是把赵同学当成偶像，(奇怪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我只是想让事情fair一点，至於达不达的到我的目的，不由我说了算，尽点自己的努力而已。您骂好。:P
大家莫谩骂。医裉煲タ聪淼露皇奔涔芴匙拥摹?
兰若新来的，给点面子好不好？
咖啡不经吵的，再说，诗。。。。。。。。
- posted on 09/24/2006
喝，赵诗人的狗、馅饼和便池是赵扇子钻研的项目，这种所谓的现代诗看来兰若是技能读懂又可摸透。
兰若 wrote:
xw wrote:谢谢象罔和qqq,,,哈哈，没有关系的，对不懂现代诗的人，讲了也白讲。我只是再对弱兰同学说一句，我并不是把赵同学当成偶像，(奇怪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我只是想让事情fair一点，至於达不达的到我的目的，不由我说了算，尽点自己的努力而已。您骂好。:P
大家莫谩骂。医裉煲タ聪淼露皇奔涔芴匙拥摹?
兰若新来的，给点面子好不好？
咖啡不经吵的，再说，诗。。。。。。。。
- posted on 09/24/2006
回到赵丽华事件。赵原写那种轻的带有女性指向的抒情诗歌，不很好，也不很坏。但是因为她找不到突破创造力瓶颈的有效方法，随着个人思想能力、审美能力和生存敏感性的降低和缺失，她要延续创作，她又没办法突围，她的创作势必要归到类似废话写作、口水写作这种不需要什么原创力又能够自我衍生并多向模仿的伪诗歌写作中。其实，赵也不是孤立的，类似她这样的诗人，或者局部类似她这样的诗人，在中国还有很多，希望赵事件能让他们三思。赵事件让我们感到痛心的是：这次，批判之音竟然没有来自专业的诗歌界，而是来自于非专业的网民，这真是中国诗歌界的羞耻。最后，我想说的是：作者有创作的自由，但是不要用“无限的阐释”来骗人；读者有阅读的自由，但是不要用“让我懂”来要求作者。真正的诗歌是有标准的，是能够接受“有限的阐释”的；而目前大众对中国现代诗歌“懂”的程度，还不够用来欣赏现代诗歌。对前者来说，要有使命感和责任心，而后者，需要专业化的学习和修养。二者互为因果。
诗歌是少数人的艺术，但是，这个“少数”不应该更少，不应该再少了，更不应该无限的少下去。
兰若 wrote:
xw wrote:谢谢象罔和qqq,,,哈哈，没有关系的，对不懂现代诗的人，讲了也白讲。我只是再对弱兰同学说一句，我并不是把赵同学当成偶像，(奇怪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我只是想让事情fair一点，至於达不达的到我的目的，不由我说了算，尽点自己的努力而已。您骂好。:P
大家莫谩骂。医裉煲タ聪淼露皇奔涔芴匙拥摹?
兰若新来的，给点面子好不好？
咖啡不经吵的，再说，诗。。。。。。。。
- Re: 瑙ｇ锛氬湪鈥滆瘲鍧涜姍钃夆�濊档涓藉崕鐜拌薄鐨勮儗鍚�posted on 09/24/2006
这是看到赵诗讨论以来最为理性的帖子之一。漫骂和集体封杀不是对待一个写诗的人的办法。现在没有时间，等有空再好好讨论。谢谢！
- posted on 09/24/2006
CND董辑 wrote:
回到赵丽华事件。赵原写那种轻的带有女性指向的抒情诗歌，不很好，也不很坏。但是因为她找不到突破创造力瓶颈的有效方法，随着个人思想能力、审美能力和生存敏感性的降低和缺失，她要延续创作，她又没办法突围，她的创作势必要归到类似废话写作、口水写作这种不需要什么原创力又能够自我衍生并多向模仿的伪诗歌写作中。其实，赵也不是孤立的，类似她这样的诗人，或者局部类似她这样的诗人，在中国还有很多，希望赵事件能让他们三思。赵事件让我们感到痛心的是：这次，批判之音竟然没有来自专业的诗歌界，而是来自于非专业的网民，这真是中国诗歌界的羞耻。最后，我想说的是：作者有创作的自由，但是不要用“无限的阐释”来骗人；读者有阅读的自由，但是不要用“让我懂”来要求作者。真正的诗歌是有标准的，是能够接受“有限的阐释”的；而目前大众对中国现代诗歌“懂”的程度，还不够用来欣赏现代诗歌。对前者来说，要有使命感和责任心，而后者，需要专业化的学习和修养。二者互为因果。
诗歌是少数人的艺术，但是，这个“少数”不应该更少，不应该再少了，更不应该无限的少下去。
Excellent~ :-) - posted on 09/24/2006
最后，我认为诗歌本身就是大众化生活的一部分。赵丽华在“对这个事件的看法”中提到“反正诗歌从来都是少数人的事业。人人皆诗倒不正常了。”我是持反对态度的。互联网带来的书写方式的革命，则正好适合诗歌的存在。这样，在平面媒体上陷于窘迫境地的当代诗歌，在互联网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空间。便捷的传播途径和直接的互动性，极大地刺激了诗歌艺术的发展，网络使诗歌生活更接近了日常生活。回想古代，唐诗宋词之所以发达，之所以数量多质量高，不仅因为中国文化发展积淀到了那个历史时期已经给文学大家的诞生提供了肥沃的土壤，而且也因为，那个时候的文学交流渠道较多，文学传播很广，大凡旅馆、饭庄和山水风光地带，都成了古代诗人们唱和酬答的场所，古代诗人也常常把自己的诗歌作品直接题写在公共场合的驿站旅舍、亭台楼阁、僧寺道观、名胜古迹的墙壁、廊柱、石壁之上，或题写在树叶、竹子、芭蕉等上面。所有这些物件，都促进了古代诗歌的交流与传播。“眼前有景书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李白），“有井水处即诵柳词”等等，都是对当时诗歌广为传播的形象反映。游国恩等人主编的《中国文学史》(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年版)所揭示的唐诗繁荣原因过人之处有两点：一是说唐代诗人对文学遗产采取批判继承，推陈出新的态度，他们既不拜倒在古人脚下，又能虚心地向古人学习。二是诗歌在人民群众中广泛流传，这固然是唐诗繁荣的结果，但反过来又促进了诗歌创作的发展。因此，我认为诗歌的最高境界就是大众化生活。
--------------------有些人，既不懂又不会读更谈不上能写古典诗歌，对音律及诗韵等一窍不通，却偏偏老想着一步登天的捷径，搞几句空洞的白话，洒几滴口水，再利用回车，几分钟完工，然后晾出来称之为现代或超现代的诗，招到众人讥笑，不去自身修检，反而埋怨无知音。叹！ - Re: 瑙ｇ锛氬湪鈥滆瘲鍧涜姍钃夆�濊档涓藉崕鐜拌薄鐨勮儗鍚�posted on 09/24/2006
如果大家只是谈诗，就不要骂人。玛雅咖啡是一个文明的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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