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 b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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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鍗氬 6-7 缇庝汉鍥� | Jun 08 2007
陈丹青这篇意思不错，但写得象个译文。
只有这句话算明明白白:
“女子与宣纸，何者更淫荡？这道题，于画家恐怕两难。”
读朱新建美人图
陈丹青/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