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y in Cadiz | Jan 10 2006- 星期六下午一直到深夜,我在Cadiz一个海滨豪华别墅里参加party。Shawna是从加拿大多伦多来的白人姑娘,在安塔路西亚生活五年多了,她的男友阿里是flamenco吉他贝斯手,两人一直在海滨城市cadiz生活。今晚的这个party就是他们邀请我来的。参加的大约有二、三十人,都是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几乎都是阿里从小的玩伴,家庭优裕、生活浪漫逍遥、喜欢音乐舞蹈的一群,就是在美国被称作雅皮的那种人。
我参加过不少稀奇古怪的party,但像昨天这样奇怪的party还是头次。我其实是个很孤独的人,不是那种被称作party animal的,我可以很容易被邀请进任何一个圈子,但同时我又总是所有圈子中的异类。说实在的,除了咖啡店里的朋友与我志趣相投外,只有很少的圈子觉得与我相干, 我游离在所有的圈子之外,是个过客和看客,是个记录他们生活的旁观者。
我现在真正明白了女友黛安娜为什么一直告诉我西班牙男人不可爱。我们对拉丁民族有一种过于浪漫的期望。他们爱得快,可离开得也快。简直就是在一天之内就会改变。他们口里爱的词汇多得无处置放,经常洪水泛滥。
西班牙人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种,男人女人都特别好看。然而有些人生得漂亮光彩,我却没有一点感觉;而有的人呢,只一个微笑的嘴角,甚至笑意,一个眼神就能俘虏我。到底是身体的哪一个器官发射出来的能量呢?所谓魅力到底是身体的哪个器官发散出来的呢?
今天晚上我也跳舞,也和着节奏击掌,但我始终与他们格格不入,我很不痛快。我跟他们喝酒唱歌,但都不能把心带进去,是什么原因呢?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