鍖椾含鏄彲浠ユ姎鎽哥殑鍚楋紵 (from 鏈卞皬妫yidian.org) | Nov 30 2007- 北京是可以抚摸的吗？
朱小棣
<<抚摸北京>>(邹仲之编，三联书店2005年版)是一本杂文集，或曰杂选集，因为它“杂乱”地“选入”了46篇散文、随笔。因为每篇都是在别的书里发表过的，所以是一本真正的“选集”。看似有一个规范的选择标准，那就是它的副标题：当代作家笔下的北京，并又清清楚楚地交代是选了“34位当代作家、学人言说北京”的文章，结果却是一个杂乱无章的大杂烩。封二上标明“内分七辑，或谈论北京整体风貌的历史变迁、或述说局部区域的印象感受；或感叹胡同、寺庙等人文景观的日渐消失，或描摹四合院、大杂院里的日常生活；或凭吊不堪回首的饥饿记忆与文革往事，或缕述旅食京华的苦辣酸甜”，可实际编排上并不以此为序分段。其实这也难怪，一篇现成的文章不可能专讲上述某一方面的事情。一个住在四合院或大杂院里的人回忆起饥荒或文革年间旧事，你说该入哪一辑？加上作者年龄跨度太大，从张中行、周汝昌、到刘心武、张承志，再到肖复兴、陈凯歌，你说他们眼里的北京，能不杂乱吗？虽然都是90年代以后发表的作品，但有人成名早、象刘心武，有人成名晚，如张中行。于是就会有象王朔最近自称是余秋雨爸爸这样的笑话和现象。
我刚开始没注意封二上的说明，于是就被忽悠了，几篇读下来，便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把个北京城没了，还生出一种盲人摸象似的讽刺。若是没去过北京的主，顺着这些哥们老头的手去抚摸北京，不逮住个大象尾巴才怪。
后来渐渐沉下心来，是在连续读了几篇有关三年大饥荒的回忆。其实都不是文章主题，哪怕是张承志的那一篇里“饥饿”二字赫然出现在篇名中，但也不是深入探讨这一历史事件的。即使这样，淡淡的几笔，足已让人内心沉重。这次阅读后的一个强烈感受就是人们当年竟是那样的沉静。即使在京城内都已饿成那样了，更不用说万里关山之外了。可是居然没有愤怒，更没有把矛头指向谁。只是默默地忍受、对付，和期盼。而一个十岁的年轻政府竟有那样大的凝聚力，今日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更有意思的是后来的调整政策以及国民经济的迅速恢复和人们那种普遍的乐观。到了1965年，人们仿佛已经感觉盛世来临了，那种普遍的沾沾自喜、民族骄傲随着物价降低、原子弹实验成功而洋溢民间。在经历了这样一场三分天灾七分人祸以后不到短短五年的时间里，孕育出全民对领袖的无比信赖和崇敬。当时的北京城里若搞民主选举，咱伟大领袖绝对高票当选。那么究竟谁是最可信赖的，群众、领袖、还是群众的领袖？真是，人啊人！
书中还有一篇文章专门提到梁思成与北京城墙的故事。1949年当他坐守危城的时候，家中忽然来了一位代表即将毁城大军一方的将军，要求他把北京城中有价值的文物在地图上一一标明，以免攻城时受到毁坏。梁先生被感动了，有希望了，也从此留在了北京。可是，不到十年的功夫，北京城的城墙就在他这个北京市副市长的眼皮底下拆掉了。他不明白，护城和毁城的怎么会是同一双巨手呢？于是一个大知识分子梁思成就这么被忽悠了，而同时还有多少大大小小是或不是知识分子的人被忽悠了呢？又是被谁忽悠了呢？那忽悠别人的是不是也被他自己忽悠了呢？
怀着这样一颗伤痛的心来把北京城抚摸，却发现那北京城是已经无法抚摸的了。即便是那没有城的北京，难道它真的是可以抚摸的吗？
2007年3月17日
“而一个十岁的年轻政府竟有那样大的凝聚力，今日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To say above is equivalent to say, one hundred years ago, people didn’t feel the inconvenience of not having telephone, TV, or computer, 简直不可思议..
I think 1). People are inexperienced and didn’t know how to deal with the new government. There is parallel situation in US too. During the great depression in the 30s in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