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品质可以遗传吗？
八十一子
俗话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又说“美女爱英雄”。看来，老百姓早就注意到英雄品质可以遗传。同时，英雄主义是任何一种文化里的父母们自觉不自觉地对每一个男孩子熏陶教育的重要内容。究竟英雄品质是遗传的还是后天养成？如果英雄品质可以遗传，那么必然有“英雄基因”存在。
英雄品质简单地说就是不惜牺牲自己的个人利益来帮助自己人，保卫和争夺自己所属人群的利益。终极的英雄行为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例如战争中为国捐躯的军人，或是市井里"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汉。英雄品质有两个要素：一是利他，二是斥异。虽然说人民热爱英雄，这两个要素却又都有些不利于英雄本人的存活。
利他行为(altruism)指的是无私地、或是在损害自己个人利益的情况下帮助别人，通常是自己人。利他行为可以是慈善行为，例如美国9／11时上百万人涌到红十字会无偿捐血，或者不久前纽约地铁里一个陌路人迎着飞驰而来的火车头跳下轨道救一个癫痫病人。利他行为也可以是惩罚性的，例如《水浒》里的鲁提辖三拳打死屠户镇关西。仗义行侠通常是侠客对他本人所属人群里的某些成员不符合公认准则的行为的惩戒。利他行为也包括对"第三方"的惩罚，例如战争的一方处死敌方叛将。惩罚性利他行为的特点是对外部人员的惩罚比对内部人员更为严厉。
斥异或排他行为(parochialism)指的是敌意地对待异己分子，也就是那些不属于自己团体的人。这里的团体可以是种族、文化、政治或宗教信仰不同的人群，也可以是同学同事拉帮结伙。敌意的后果大的例如纳粹德国政府对犹太人的以宗教信仰为分野的灭绝性屠杀，非洲卢旺达部落之间以文化为分野的种族灭绝性屠杀，欧洲巴尔干地区基督徒与穆斯林的以屠杀对方平民为目标的战争，亚洲伊拉克穆斯林内部不同教派之间教义之争和资源之争，小的例如村庄之间农民争夺水源的械斗，或是城市流氓团伙争夺街道控制权的火并。
有时候利他和斥异行为同时表现在同一个人身上(parochial altruism)。最典型的斥异利他者是军人。军人冒着牺牲自己生命的危险，为了自己所属人群的共同利益，保卫或争夺生存空间和自然资源。这是极端的利他行为。军事行动的目标常常是最大量地消灭敌人，从肉体上消灭不属于自己团体的人。这是极端的斥异行为。
利他者往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对别人的帮助越大，代价往往也越大，但利他者并不因此而比他的团体内其他成员更多地分享共同利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利他行为不利于生存竞争。反过来，斥异行为也不被生存竞争的压力看好，因为排斥他人的人遇到困难时往往得不到他人的合作和帮助。集两种行为于一身的斥异利他者例如军人的代价更大。道理很简单：付出了自己生命的战士不再有机会传宗接代。因此，生存选择的结果对斥异利他者最为不利。
然而，人类有记载的文明史就是一部战争史。几千年来，大大小小的战争在地球上任何一个有人的角落都几乎是连绵不断的。战争需要战士，需要不怕牺牲、英勇杀敌的战士，也就是同时具备极端的利他和斥异品质的英雄。战争连绵不断这个事实本身就表明任何一个现存的人群里都不缺少战士，只是数量多少而已。人类的进化压力是怎样对待利他和斥异这两种不利于个体生存的性状的呢？
最近美国《科学》杂志上一篇文章(Choi & Bowles, Science 318:636, 2007) 用模型表明，利他和斥异这两种似乎截然相反的行为很有可能是在选择压力下共同进化的遗传性状。
研究人员假设人类身上携带了两个基因：基因A主管利他行为，基因P主管斥异行为。再假定在一个面积固定的原野上分布着一些人群，每个人群里有四种人：斥异并且利他者（战士PA，携带P和A两个基因），宽容（不斥异）而利他者（TA，只携带了A基因），斥异但不利他者（PN，只携带了P基因），以及宽容但不利他者（TN，不携带A或P）。
两个相邻人群是否产生敌对立场由宽容的人(TA或TN)在这两个人群里分别所占的比例来决定。如果一个人群里宽容者的比例是f(Ti)，另一个人群里是f(Tj)，那么这两个人群采取敌对立场的可能性是1-f(Ti)*f(Tj)。宽容的人越多，对立的可能性越小。当然，敌对立场不等于战争状态。敌对人群之间是否发生战争主要决定于可能获得的战果的大小。这里的战果指的是战后胜方人口增殖数量。战果大小取决于双方实力差别。实力就是战士在人口里的比例。实力差别也就是双方战士比例的差值。实力相当时，能获得的战果最小，战争的可能性也最小。实力差别大时，战果诱惑力大，再加上实力较强的一方胜算也较大，战争发生的可能性也就大。模型运作的一些起始参数的设置可以参考战争历史资料。模型运转假定遵循马尔科夫过程，一个行为对下一个行为没有影响。
人群之间处于和平状态时，虽然没有战争，但可能有敌对状态。在敌对状态下，一些人为了趋利避害，会朝宽容的人（TA或TN）比较多的地方、或是双方实力相当的地方迁移。战争一旦发生，有两个后果。第一是双方人员损失。胜方的损失是一定数量的战士伤亡。根据历史经验，战士损失比例通常是参战兵力的14％。败方的人员损失比较惨重。战士伤亡之外，还要加上平民的伤亡。历史经验表明，败方的平民人口损失常常是交战双方实力差别的2.5倍。双方实力相差越大，败方平民损失数量越大。战争的第二个后果是胜方单方面的人口增殖。胜方增殖的数量假定等同于败方损失的平民人数，因此原野上的人口总数不增加。增殖时，并不特别优待军人，而由胜方人群随机组合，每两人产生两个后代。P和A两个基因依照遗传规律独立传递。
这个模型显示的P和A两个基因的传递规律很有意思。首先，经过相当次数的战争后，在这个原野上会出现两个相对的人口中心。一个中心以宽容但不利他的人（TN，不携带A或P）为主，是个爱好和平的地区。另一个中心以斥异并且利他的人（PA，同时携带P和A两个基因）为主，是个好战的地区。从时间上看，人群从爱好和平转变为好战并不要太久。如果每一代人都经历战争，大约一百多代就能完成转变，使人群的基因结构以好战者PA为主。反过来也一样，好战者为主的人群也可以在合适的条件下经历一百来代而变成以热爱和平的宽容者为主。
显然，战争导致了对斥异利他者(PA)有利、也就是对我们的英雄有利的选择。在和平地区，同时携带P和A两个基因的人的比例在4％到24％之间。和平年代还真是难以产生英雄。而在好战地区，同时携带P和A两个基因的人的比例在40％到70％之间，可以说是英雄辈出。更重要的是，P和A两个基因虽然被假定是独立传递，但在好战地区却很明显地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在好战地区的人口里，凡是携带了基因A的人绝大多数也携带了基因P，携带基因P的人更几乎百分之百地携带基因A。和平地区P和A的传递则互相没有明显关联。从演算过程看，携带P和A基因的人都有移动到战场的倾向，使得这两个基因在好战地区相对高频率分布，再加上战后胜方人口增殖数目远大于战争损失，他们的后代同时继承这两个基因的概率就变大了。因此，尽管单独的A或P不被选择压力看好，P和A连在一起的人却被战争挑选出来。看起来，命运女神格外垂青于斥异利他的英雄品质。或许，命运女神自己就是一个好战者。
我的疑点是，在这个模型里，双方实力的计算和战果预测都以战士在人口里的比例f(PA)为基础，敌对人群开战与否本来就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于同时携带了P和A两个基因的人在人群里的数目。演算结果有可能会偏向于促进PA。姑且存疑。
当然，人们现在还没有找到斥异和利他这两个"英雄基因"。从这个模型演变的结果来看，这两个基因有可能存在。我又想到人的免疫系统。免疫系统的功能是为了保护自身而排斥侵入体内的异己细胞或物质。如果"英雄基因"存在，我想大约应该跟负责控制免疫系统功能的一群基因连系在一起被遗传选择。
- Re: 锛昏繎姘存ゼ鍙帮冀鏂ュ紓鍜屽埄浠栬涓轰笌posted on 11/02/2007
Should be NY subway, not DC metro.
Thanks for educating us, senior 8. :-)
八十一子 wrote:，或者不久前华盛顿市地铁里一个陌路人迎着飞驰而来的火车头跳下轨道救一个癫痫病人。
斥异和利他行为与"英雄基因"
八十一子
- Re: 锛昏繎姘存ゼ鍙帮冀鏂ュ紓鍜屽埄浠栬涓轰笌posted on 11/02/2007
Thanks. Senior Wukong. :-)
wukong wrote:
Should be NY subway, not DC metro.
Thanks for educating us, senior 8. :-)
八十一子 wrote:，或者不久前华盛顿市地铁里一个陌路人迎着飞驰而来的火车头跳下轨道救一个癫痫病人。
斥异和利他行为与"英雄基因"
八十一子
- Re: 锛昏繎姘存ゼ鍙帮冀鏂ュ紓鍜屽埄浠栬涓轰笌posted on 11/02/2007
基因不是万能的，没有基因是万万不能的。
这个模型真是一个边缘学科。 - Re: 锛昏繎姘存ゼ鍙帮冀posted on 11/02/2007
我想上帝肯定是利他的？ 恶魔肯定是斥异的？ 无穷多次正义邪恶的较量，世界不就如小布什所说的分裂成两大阵营了吗？还用得着熬更守夜去建立模型？
这种建模，只要人为的限定四个状态之间的转换概率，最终就能够达到一个稳定状态，结果与初始值无关，无论是马尔科夫，还是蒙特卡罗过程。
- Re: 锛昏繎姘存ゼ鍙帮冀鏂ュ紓鍜屽埄浠栬涓轰笌posted on 11/02/2007
Interesting, isn't it?
苦瓜 wrote:
基因不是万能的，没有基因是万万不能的。
这个模型真是一个边缘学科。 - Re: 锛昏繎姘存ゼ鍙帮冀posted on 11/02/2007
WOA wrote:
我想上帝肯定是利他的？ 恶魔肯定是斥异的？ 无穷多次正义邪恶的较量，世界不就如小布什所说的分裂成两大阵营了吗？还用得着熬更守夜去建立模型？
:-))
这种建模，只要人为的限定四个状态之间的转换概率，最终就能够达到一个稳定状态，结果与初始值无关，无论是马尔科夫，还是蒙特卡罗过程。
有限次数运转呢？ - posted on 11/02/2007
多谢八十一子。
WOA wrote:
我想上帝肯定是利他的？ 恶魔肯定是斥异的？ 无穷多次正义邪恶的较量，世界不就如小布什所说的分裂成两大阵营了吗？还用得着熬更守夜去建立模型？
这种建模，只要人为的限定四个状态之间的转换概率，最终就能够达到一个稳定状态，结果与初始值无关，无论是马尔科夫，还是蒙特卡罗过程。
能否达到稳定状态是一个问题，达到什么状态是另一个问题。根据这个模型，上帝和恶魔可常常是在一个阵营呢，单有一样的频率很低，虽说是common sense，也不总是那么 obvious 吧？：）
有一样八十一子没提，PA（好战）和 TN（和平）两个稳定状态之间的转换可以很快的。 - posted on 11/02/2007
浮生 wrote:
多谢八十一子。
WOA wrote:能否达到稳定状态是一个问题，达到什么状态是另一个问题。根据这个模型，上帝和恶魔可常常是在一个阵营呢，单有一样的频率很低，虽说是common sense，也不总是那么 obvious 吧？：）
我想上帝肯定是利他的？ 恶魔肯定是斥异的？ 无穷多次正义邪恶的较量，世界不就如小布什所说的分裂成两大阵营了吗？还用得着熬更守夜去建立模型？
这种建模，只要人为的限定四个状态之间的转换概率，最终就能够达到一个稳定状态，结果与初始值无关，无论是马尔科夫，还是蒙特卡罗过程。
有一样八十一子没提，PA（好战）和 TN（和平）两个稳定状态之间的转换可以很快的。
浮生指出的这两点很重要。加到楼上了。 - Re: 锛昏繎姘存ゼ鍙帮冀posted on 11/02/2007
不要来考试哈，否则我要躲起来了。如果转换概率确定的话，最终状态也完全确定，当然是无穷运行之后，不是99教授假设的有限次。
另外，这个课题作为一个游戏开发项目非常不错：））
浮生 wrote:
能否达到稳定状态是一个问题，达到什么状态是另一个问题。根据这个模型，上帝和恶魔可常常是在一个阵营呢，单有一样的频率很低，虽说是common sense，也不总是那么 obvious 吧？：）
- Re: 锛昏繎姘存ゼ鍙帮冀鑻遍泟鍝佽川鍙互閬椾紶鍚楋紵posted on 11/02/2007
不是很容易看出逻辑。老八有没有原论文可贴？
主要是战和和倾向的转换机制以及“英雄基因”的优选机制。 - posted on 11/02/2007
Science. 2007 Oct 26;318(5850):636-40.
The coevolution of parochial altruism and war.
Choi JK, Bowles S.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Trade, Kyungpook National University, 1370 Sankyuk-dong, Buk-gu, Daegu 702-701, Korea.
Altruism-benefiting fellow group members at a cost to oneself-and parochialism-hostility toward individuals not of one's own ethnic, racial, or other group-are common human behaviors. The intersection of the two-which we term "parochial altruism"-is puzzling from an evolutionary perspective because altruistic or parochial behavior reduces one's payoffs by comparison to what one would gain by eschewing these behaviors. But parochial altruism could have evolved if parochialism promoted intergroup hostilities and the combination of altruism and parochialism contributed to success in these conflicts. Our game-theoretic analysis and agent-based simulations show that under conditions likely to have been experienced by late Pleistocene and early Holocene humans, neither parochialism nor altruism would have been viable singly, but by promoting group conflict, they could have evolved jointly.
fig.1
Fig. 1. Between-group interaction. Notation: fTi, fTj = the fractions who are tolerant in group i and group j, respectively; hij = 1–fTifTj = the probability that an interaction between groups i and j will be hostile; Formula = the fractions who are parochial altruists in group i and j; Formula; |{Delta}ij| = probability that a hostile interaction will result in a war; {lambda}i = the probability that group i wins the war; {delta}f = the fraction of fighters (PAs) who die should a war occur ({delta}f = 0.14 in our benchmark simulations) and {delta}c |{Delta}ij| = fraction of civilian mortality in the losing group ({delta}c = 2.5 in our benchmark simulations). Payoff refers to the payoffs to the public goods and peaceful intergroup interactions described in Table 1.
touche wrote:
不是很容易看出逻辑。老八有没有原论文可贴？
主要是战和和倾向的转换机制以及“英雄基因”的优选机制。 - posted on 11/03/2007
touche wrote:
不是很容易看出逻辑。老八有没有原论文可贴？
主要是战和和倾向的转换机制以及“英雄基因”的优选机制。
也觉得八爷的示例中逻辑不很明晰。
中土五千年战争与和平的历史以及人口演变的结果似乎是存留的基因以利己为主，斥异与宽容就很难说了。“慷慨悲歌的燕赵大地，温文婉约的江南水乡”只是个过往的模糊表象而已。以汉人而言，蒙古、清、日本人入侵时，抵抗的是南人酷烈还是北人酷烈？做汉奸伪军的是南人多还是北人多？国共两党的中坚是南人多还是北人多？
关于生存演化，以前编过几行歪字，生硬，不过跟这题目多少有点关联，贴这里，也算一家之言，也供批判吧，呵呵：
余孽
掩于草际的瓜豆
径行老去
这些褐色的皮囊
一如我跣足的先人
见惯西风
咳嗽响且亮
乌江亭
一串串过客如江鲫
长安市
一茬茬头颅刈去如春韭
五藏庙 大王旗
这些热闹
他们都没赶上
那些筋骨老儿
他们像我
挽一把枯干的豆荚
听老妻絮叨
荇菜秋风
在正史和野史外偷生
都寥落
都做了祖宗
都省了告老的批文
- posted on 11/03/2007
here is the algorithm:
7. Algorithm Structure
Interested readers may experiment with alternative parameter values at
http://www.santafe.edu/~bowles/artificial_history/index.html
Those wishing to study our
C++ code may email jkchoi@knu.ac.kr.
WOA wrote:
另外，这个课题作为一个游戏开发项目非常不错：））
- Re: 锛昏繎姘存ゼ鍙帮冀鑻遍泟鍝佽川鍙互閬椾紶鍚楋紵posted on 11/03/2007
有理。段落取消。读者自己联想去吧。:-)
longspeak wrote:
也觉得八爷的示例中逻辑不很明晰。
中土五千年战争与和平的历史以及人口演变的结果似乎是存留的基因以利己为主，斥异与宽容就很难说了。“慷慨悲歌的燕赵大地，温文婉约的江南水乡”只是个过往的模糊表象而已。以汉人而言，蒙古、清、日本人入侵时，抵抗的是南人酷烈还是北人酷烈？做汉奸伪军的是南人多还是北人多？国共两党的中坚是南人多还是北人多？
- Re: 锛昏繎姘存ゼ鍙帮冀鑻遍泟鍝佽川鍙互閬椾紶鍚楋紵posted on 11/03/2007
这种命题太像捕风捉影。英雄往往无后，后人往往无能，有基因也是隐性。比如 Achilles， 比如 Hector，比如 Henry V 的窝囊儿子 Henry VI。 - posted on 11/03/2007
根据我的理解加了这样几句：
从演算过程看，携带P和A基因的人都有移动到战场的倾向，使得这两个基因在好战地区相对高频率分布，再加上胜方战后人口增殖数目远大于战争损失，他们的后代同时继承这两个基因的概率就变大了。因此，尽管单独的A或P不被选择压力看好，两者连在一起的人却被战争挑选出来。看起来，命运女神格外垂青于斥异利他的英雄品质。或许，命运女神自己就是一个好战者。
在这个模型里，双方实力和战果都是以战士在人口里的比例f(PA)为基础计算的，开战与否本来就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PA的多少。演算结果有可能会偏向于PA。姑且存疑。
touche wrote:
不是很容易看出逻辑。老八有没有原论文可贴？
主要是战和和倾向的转换机制以及“英雄基因”的优选机制。 - Re: 锛昏繎姘存ゼ鍙帮冀鑻遍泟鍝佽川鍙互閬椾紶鍚楋紵posted on 11/03/2007
chloe wrote:
这种命题太像捕风捉影。英雄往往无后，后人往往无能，有基因也是隐性。比如 Achilles， 比如 Hector，比如 Henry V 的窝囊儿子 Henry VI。
有道理。不过，基因的显隐是相对的。 - Re: 锛昏繎姘存ゼ鍙帮冀鑻遍泟鍝佽川鍙互閬椾紶鍚楋紵posted on 11/03/2007
chloe wrote:
这种命题太像捕风捉影。英雄往往无后，后人往往无能，有基因也是隐性。比如 Achilles， 比如 Hector，比如 Henry V 的窝囊儿子 Henry VI。
Yep.
想起CBS那个“survivor"节目。
现在正播survivor china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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