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喜欢，I zt following from 慧元's new book， 也给老氓，touche 之流找点正经事说说, 要不然，他总是青面獠牙的，把本来面目都遮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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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歇息
总之，这是一个奇妙的结尾
云朵像他临走时放进口袋的手
我下到第三步，国王就已经站在了楼梯上
他的玻璃长袍沙沙作响
他的胡子与土地被放在一边
外面的月亮
像抽屉
拉开又关上。
一
上面几句，是我在网上读到的一个叫做“风与岩”的诗人的诗。我为介绍巴赫的这部管风琴曲集《键盘练习第三部》，特意把它找出来。它跟我的心境那么契合，尤其是那句，“我下到第三步，国王就已经站在了楼梯上”。当巴赫的修远之声细细钻进我的耳朵和身体，而身体含着它软下来的时候，我仿佛看见那个站在楼梯上的国王，月光下那个魔幻轻灵的人形。一旦感动来临，我发现巴赫带来的快乐很简单，简单得成为“下到”和“已经”，在抬头和环顾之间。而那琴声本身，就是银色的月光吧。那人沙沙的玻璃长袍不掀不动，四周彩影迷离，像糖纸迎光的样子。
在漫长的时光里听了多少次，这一点诗意终于清水一样滴进眼睛。
尽管这《键盘练习第三部》①。对我来说简直如同德彪西《牧神午后》那样充满魅惑，它的本意说来却全无浪漫，无非是巴赫配合路德于1529年出版的《路德小问答》而作的圣咏、赋格、前奏曲等等，充满耶稣具象比喻的教化，主要为路德派家庭教育孩子而写。据说路德时代充满对圣经的“罪恶”和“错误”的解释，路德为此写过《大小问答》，意在拨乱反正，教人“正确”的信仰。“大”者为训教牧师，“小”就是这本，为家庭所用。典型的场合是这样的，一家吃过晚餐，父亲跟孩子们围坐在桌旁，让孩子们轮流逐段朗读，父亲据自己的理解讲给孩子们听，中间有祷告或者律条，大家一起读。这种在教众之外的人看来有些刻板说教的情景，却是他们抽不掉的青春记忆呢，起码连接着“家”的影像。
① 前两部分别是《 帕蒂塔》和《 歌德堡变奏曲》。
听说，我在中国的家乡就有路德教堂。然而，路德会在巴赫的故乡已经衰落了，会众日减。在美国，路德会依然是主流教派，但并不显赫。我有机会跟他们接近，完全因为管风琴和巴赫。曾经在若干个周日的早晨到教堂跟人学习路德教义。这时管风琴师带人在礼拜堂里练习合唱，声声传来，也许我们彼此听到。我打开教义，在琴声中如坐针毡。牧师曾经给我英文的路德小册子，还附了一个中文本。这些教诲令我想来生敬而且喜欢，但爱上这部管风琴作品，却与之无关。
刚刚说过，《键盘练习》系列的第二部，就是《歌德堡变奏曲》。第三部紧跟之，其繁复造型可说是无独有偶，有人从中读出柏拉图气味、数学气味、万物归一的神性，尤其是其中的无数象征意义。对此我毫不惊讶，其实巴洛克的繁复宝库本来就如此，在音乐绘画建筑中往往暗藏言说。你看他们在当头的强势信仰下收敛性情，其实往那神秘的方向也可玩儿出“后现代”，太阳底下果真无新鲜事。
这组曲子的结构有些奇怪，似乎本身就传达着一种数字的奥义。第一首前奏曲，编号BWV552的第一部分为开头，间隔BWV669—689，802—805（只用双手演奏），然后BWV552的三重赋格作为全部作品的结尾。整部作品共二十七首，前九首前奏曲三个一组。注意，“三”作为“圣三位一体”中的数字，是路德会中的关键数字，巴赫特别喜欢用三或三的倍数来做文章，连《歌德堡变奏曲》中也有九个卡农。
BWV552规模较大，旋律来自一首叫做《圣·Anne》的赞美诗。巴赫为何把它生生分开，争论也很多。W.Emery 编辑的《巴赫管风琴集》的前言中，索性指明它们本来就是两首曲子，仅仅是调性一致而已，并无紧密联系。而且，这两首曲子跟路德教义也没有直接关系。而 800 号以后那几首只用双手演奏的，放到一起更是匪夷所思，不知巴赫另有深意还是一时糊涂。整个作品的结构是这样的：
前奏 （BWV552 I）
三位一体的呼召 （669—677）
十诫 （678，679）
信经 （680，681）
祷告 （682，683）
浸礼 （684，685）
忏悔 （686，687）
圣餐 （688，689）
间奏 （双手演奏）（802—805）
赋格 （BWV552 II）
其中两个一组的曲子，都有相同的标题，但音乐手法可以大异，往往一长一短，先长后短。从头到尾，它包括了路德会活动的基本路数。本集有个别名，叫做《管风琴弥撒》，虽然并不精确。只有头尾的“三位一体的呼召”和“间奏”属于真正的路德弥撒———慈悲经和荣耀经，中间的一大段为配合路德教义文本。但它确实是很实用的教堂音乐。从教堂意义上来说，它所衔接的并非前两部键盘练习，而是 B 小调弥撒，圣诞节清唱剧等等。宗教改革曾提出这样的口号：提供人们三种东西———圣经，赞美诗和教义问答。本曲在此意义上达到巴赫期待的圆满。
框架已立，我们来看看音乐。有趣的是，从音乐本身来看，管风琴用不同声部模仿合唱，而其风格近于帕特斯里那 ——— 一个反宗教改革的斗士。
BWV669《 听吧，主，我们永恒的父》的旋律采自十六世纪的素歌，主旋律似乎由女高音来唱。它风格散淡，赋格手法凝练（而不是刻意紧凑），像很多雕镂太过的巴赫赋格。这种味道是我喜欢的，它让人想起《B小调弥撒》。最高音细细一条，漫漫不停，好像把地上的路慢慢竖起来指向天空，还留下一条圆弧之痕。唉，当你熟悉了管风琴的呼吸和指法那特有的节奏的时候，又会觉得，这里的雕镂仍然实在而且精心———在素歌平展淡薄的声音里将对位和模仿深砸进地面，坚实与轻盈相照，视觉美感竟然多于听觉的惊讶。由于这首曲子，我竟然形成一个小小的爱好，就是默读乐谱，用心倾听。《听吧，主，我们永恒的父》，这个标题，巴赫用过不止一次。不疲劳不厌烦，这个津津有味干活的人，有一颗海底针一样的心吧。以演奏巴赫钢琴曲著名的美国钢琴家图雷克① 把巴赫画像挂在屋里，走到哪儿都可以看到。偶像崇拜？也许是吧。你要知道这个永不厌倦的人当真存在过———要说服自己相信，真不容易哪。
① Rosalyn Tureck（1914-2003）, 美国钢琴家，以巴赫演奏著名，但曲目范围很广，除了钢琴还演奏羽管键琴、合成器等等。她在伦敦建立了图雷克巴赫学院。
BWV669—671以“主—基督—主”的主题顺序构成慈悲经，后面的672—674以同样的顺序和标题再写一遍，只不过都是短曲。我真喜欢这三首不超过一页的短曲。672以双音建造旋律，赋格追随主题，风格颇类帕赫贝尔。这里表情全无，我是说，比较平板，呼吸不用多做，不用特意突出什么。有时候，巴赫就用这样的刻板来象征信仰的坚实。而674与此正好相反，全部三连音构成的旋律需要频繁换气，需要灵巧清晰的感觉。巴赫往往如此，当他突出一种风格之后，立刻用相反的情调平衡之。
后面的一组三首“荣耀经”（675—677）中，头尾两首只用手弹，中间的676，《我们信仰一个主，创世者》，手脚并用不说，音符极其密集，虽然不算难得吓人，但你起码要穿越那一丛丛荆棘一样的十六分音符群。它轻车快马地，很快就完了。这里右手用到尖细的二码笛栓，而脚键盘用三十二码的最低音。这种配置，《四十五首》中也有。677则是短小跳跃的赋格，旋律碎成片片不好收拾，不时探头探脑一下就没了，有点像《二部创意曲》。
在上文中，我提到有人从巴赫的这部大作中读出柏拉图气味。因为巴赫用数字构造的象征意义太过明显，不仅在所有可能的地方用上“三”，而且其和声、音程等等都能构成完美的三行三列矩阵，连旋律的发展，都可以看到数字比例的魔迹。这不能不让人想到柏拉图的思想系统，我们甚至可以顺着这条线摸到文艺复兴精神———他们声称万物同一，万物皆数。宇宙的和谐，灵魂的安宁，皆可用数字和比例来传达。时光流转，这些陈言渐渐被忘却，我们倒可以试着在巴赫“解读数字”的欲望中想象一下他们抽象思维的快感。
二
说过了九首赋格，我们来看看“十诫”至“圣餐”的十二首教义问答（678—689）。在这里，巴赫从数字—音乐转向文字—音乐。而且，既然是“教义”，就有威严的形象，象征“教诲”，然而基督的训教要“与欢愉一起给予”，所以也不离欢声。
这一大组曲子中，两个一对，先长后短。
“十诫”这两首，是非常好听的曲子，而它所传达的“十诫”含义，只好姑妄信之。巴赫当然是非常努力地在其中嵌入种种启发联想的东西，效果却不可能精确。不过 678 的脚键盘的声音令人难忘，因为它从头到尾独立地唱一支旋律，非常单、非常平，也许又是一张没有面目只有信仰的脸吧。后面短小的赋格真的快乐起来了，跳跃得清脆，象征秉行十诫律条的生活里的喜乐和报答。那是纯粹的基督徒的快乐，一种在命令之下也在内心召唤中的快乐。这种表情，我在教堂里常见。
后面两首“信经”（680，681）中，短赋格681竟然是军号一样的声音，装饰音成了主体，音色粗低。只有熟悉巴赫语汇的人才会发现，这种具有明显法国风格，秉承吕利传统的鲜明的附点音符主导，在巴赫这里是为了强调“主”的威权。
在这两首突兀的“信经”之后，是令人难忘的“祷告”，其中长长的682《我们的天堂中的父》我将铭记。这又是供“阅读”的卡农曲，特别提供给学习作曲的人。在我这不学作曲的人听来，那模糊中性的开头，可以发展成《三重奏鸣曲》的几小节，慢慢长到令人吃惊的长度，它的温和婉转，柔缓跌宕，还有细长纤维纵向横向的彼此等待，很像《十八首众赞歌》中的若干。它复杂到五个声部，脚键盘声音无枝可倚，而且节奏不时伸缩。这耐心的祷告，其实是漫长的挣扎。让它长到生命那么长吧。巴赫在里面倾注了最热烈的想象，造成曲集中的高潮———为这每天进行的，短短的祷告。
在下面的“浸礼”一组中，我最喜欢的管风琴演奏家之一，德国人路布萨姆① 演奏684，用的是近乎颤抖的空洞声音，声音在空间中划下晕痕。那时空间和时间的交线吧。我喜欢这种想象———穹顶的教堂里，时间与空间相爱相毁，听者在黑暗中畏惧。这两首名为《耶稣，我们的主，到约旦来》，象征穿过约旦河受洗的耶稣。这是圣经中令人心惊的时刻之一吧。两首曲子都被装饰音增添闪烁之意，也许我们可以为之配上电影画面。
之后的“忏悔”，第一首旋律粗长，金属样的声音直刺耳鼓。这两首并不悦耳，然而却可能是巴赫钟爱的声音———这样式类似于管风琴家夏依特②，旋律为马丁·路德所作。第二首旋律基本相同，只是轻柔很多，对位又是清清秀秀的帕赫贝尔式样。接到最后一组“圣餐”，平展的分解八度，似乎是模仿信徒走向圣坛的脚步，一种强烈的“前行”之意。据说巴赫作此曲时是以一首这样的赞美诗为意，“怀有这信念，不要迟疑/这是每个祷告者的食物/他的心为罪所累/再也不能在愤怒中歇息”。史怀哲认为这一首在全集中是最不悦耳的，我倒觉得旋律不坏，但似乎弹起来太过艰难，声音不时被打断。这一首之后的同题短曲又是摇身变得温和修长。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圣餐礼中，用的都是柔慢的声音。我亲眼见一个个信徒鱼贯走上圣坛领取饼和酒，而作为非信徒的我，在管风琴声中默默留在椅子上。
① Wolfgang Rubsam（1946- ），出生于德国的管风琴家和钢琴家，现在美国任教。录音包括布克斯特胡德、门德尔松、巴赫等人的管风琴全集和钢琴作品。
② Gottfried Scheidt（1593-1661），德国巴洛克作曲家，宫廷管风琴家。
三
这里简单谈谈BWV802—805。权威学者威廉·彼特不同意把这组归进《键盘练习第三部》的作法，索性把这一组放入另册来说。他的理由是，从音乐结构和音色上来说，这不是为教堂管风琴写的，而像是小型键盘乐器上真正的技术练习，比如《二部创意曲》。在羽管键琴上演奏它们更合适。彼特认为，这组曲子跟前面混同，只是排印工人弄出的错误。
但另一位学者，David Humphreys认为，这四首曲子解说了路德的四条附加建议，包括不得擅改教义，怎样引导学生逐步深入等等。这位作者居然用音乐跟路德的文本对应起来，我读着称奇，无置可否。
还有人说，从音乐上来说，这四首自成小小体系。如果你熟悉《马太受难曲》，可从802中发现一些常用的隐喻，比如受难，而且居然用音符暗含“儿子”（在此意为人子，Filius）的拼写。然后，803接续了上面的“曲意”，展开自己的欢乐，仿佛迎接复活节。到了804中主题的轮换介入，也许耶稣的重生真的历历在目？最后一首805，用颤音象征“圣灵”。在此，又有犬牙交错的新旧主题细碎切入。面对此景，我们又怎能怪学者“索隐”？这音乐似乎迷雾重重而又太过精巧，也许就是要耗尽后人的聪明和机心吧。谁知道巴赫在这里是展现谦卑还是讥讽呢。
长夜漫漫，你们聊遣无眠，正好在无望中匍匐向主跟前。
四
各位也许会奇怪一个疏离教堂传统的中国人为何对巴赫的管风琴作品一写再写。然而多少学者仅仅为巴赫某部曲集，或者为某部康塔塔唱词以及巴赫在其中流露出的神学素养和倾向便著书立说。因为巴赫的作品作为一种文化现象涉及无数宗教音乐传统细节，牵扯起来无休无止，而当他的作品汇入传统，成为西方主流文化的重要成分之后，对后世的点拨更可以叙述得汗牛充栋。
对于这部大作，读者可以觉察，仅凭倾听极难进入，除非对管风琴的语言和程式极其熟悉。它其实供阅读和想象之用，非此不能稍稍参得巴赫的“数字神学”、“数字音乐”，在他精心的自我掩藏中读出磐石般的信仰。写到巴赫的其他音乐，我总是大力推荐其中的世俗因素。比如那欢乐和温暖以及烟火气，那湿润的安慰和体贴。然而那无非是巴赫的一个侧面而已。巴赫有时坚决地把自己献给教堂和教义，目不旁视，投入全部手段和热忱。在管风琴音乐中，这种倾向最为明显。所以，在我看来，欣赏巴赫的管风琴音乐不是轻松的感官享受。这个过程本身，甚至有一点点禁欲苦修之意。起码，你要面对音乐而专注，要暂时隔离种种张扬的感官诱惑。
我并不建议任何读者一口气将这部两张 CD 长的作品听完，甚至不建议任何读者一口气听很多任何管风琴音乐。我们只需要偶而的一点点时间，一段短而坚硬的耐心等待和陪伴它。我经常这样想巴赫：隔着澎湃时光之海的一个小小人形。他的声音一浪一浪地送过来黑暗和希望。我们与之相迎的，不过是青天白日下一个打坐的姿势。
- Re: 涓嬪崍鐨勬瓏鎭� --- 绠￠鐞�posted on 12/11/2007
凡操千曲尔后晓声，晓声后方能作声是也。 - Re: 涓嬪崍鐨勬瓏鎭� --- 绠￠鐞�posted on 12/12/2007
多谢July贴上来和大家分享。
写的真好～～
“我们只需要偶而的一点点时间，一段短而坚硬的耐心等待和陪伴它。” - Re: 涓嬪崍鐨勬瓏鎭� --- 绠￠鐞�posted on 12/12/2007
唉，这种活法，真让人感叹。慧元MM是渐行渐远了，只在远远的地方还回过头来招招
手。 只是现在我已经有些从此岸看彼岸的感觉。“禁欲苦修之意”，让人又心仪又
恐惧。 - Re: 涓嬪崍鐨勬瓏鎭� --- 绠￠鐞�posted on 12/12/2007
There's a price to pay for deeper experience. ;)
Susan wrote:
唉，这种活法，真让人感叹。慧元MM是渐行渐远了，只在远远的地方还回过头来招招
手。 只是现在我已经有些从此岸看彼岸的感觉。“禁欲苦修之意”，让人又心仪又
恐惧。 - posted on 12/12/2007
这个还是太专业了。我晚上得回去再查寻巴赫书籍，康塔塔是要听的
，至于管风琴，下辈子再弹吧。
我在网上找到这书的名称与目录，Congratulations!
http://www.china.com.cn/book/zhuanti/dwzb/txt/2007-11/22/content_9275817.htm
音乐随笔集《管风琴手记》
著译者 马慧元
类 别 音乐•随笔
定 价 22.00元
出版时间 2007年10
ISBN 978-7-80225-280-6
作者简介
马慧元，作家，赴美留学生，从事计算机网络研究。长期为《爱乐》、《万象》《音乐爱好者》、《南方都市报》等报刊杂志撰写专栏；热爱音乐，爱到无限，弹奏钢琴十余年，但马慧元最擅长的、最钟爱的还是管风琴。曾从师学习数年。她敏锐的心智对音乐，特别是巴洛克时期的音乐，尤其是巴赫的管风琴曲，自有独特深切的体验。其人如其文，纯洁空灵，超凡绝俗，不沾一丝尘埃。著有音乐随笔集《北方人的巴赫》。
内容简介
她通晓外文，博览群书，而且熟稔中国古典诗词。她敏锐的心智对音乐，特别是巴洛克时期的音乐、巴赫的管风琴曲，有着独特深切的体验。
《管风琴手记》是马慧元继音乐随笔集《北方人的巴赫》之后的又一部音乐随笔，是作者关于管风琴的音乐和生活札记。谈巴赫、谈管风琴、谈古典音乐……她以自己多年弹奏钢琴、管风琴的体会和对管风琴音乐的独到认识，勾勒出管风琴音乐的独特之美，以优美的文字记录下了对文艺复兴到巴赫时期古典音乐的真切感受，温厚安静，孤迥悠远……
《管风琴手记》目录：
1、 巴赫的四十五首小曲(BWV599-644)
2、 巴赫的《十八首众赞歌》（上篇）
3、 巴赫的<<十八首众赞歌>>(下)
4、 《下午的歇息》
5、 巴赫<<键盘练习第三部>> (上篇)
6、 巴赫在深处
7、 巴赫的管风琴协奏曲和帕蒂塔
8、 巴赫管风琴三重奏鸣曲(上篇)
9、 巴赫的管风琴三重奏鸣曲(下篇)
10、 管风琴的起源和早期历史
11、 音乐 / 艺术史背景
12、 中世纪管风琴历史(公元9世纪至16世纪)
13、 东罗马帝国的管风琴
14、 阿拉伯世界的管风琴
15、 音乐/艺术史背景
16、 在教堂弹礼拜
17、 练琴记
18、 文艺复兴时期及早中期巴洛克(至巴赫之前)的管风琴 (16—17世纪)
19、 古老的管风琴——一张文艺复兴时期管风琴音乐的CD
20、 巴赫之前
21、 管风琴历史绪言
22、 今天下午的管风琴生活
23、 亲爱的老布
24、 达昆之声——兼及法国巴洛克管风琴音乐
===
这里，《下午的歇息》，巴赫<<键盘练习第三部>> (上篇)，好象是
两篇，但这此转篇好象合一了，望马慧元能解释一下。
另外，文中是要放适量的外语的。慈悲经，荣耀经，众赞歌，宗教问
答，康塔塔的德语名称等等。西文多是直援原语，成译不足表达？
路德教的规仪程式我还不太熟，望七月能介绍介绍。
谢两位女侠！
- Re: 涓嬪崍鐨勬瓏鎭� --- 绠￠鐞�posted on 12/12/2007
汗，你们表吓我啊。听管风琴只是临时行为，有时听听而已，不是24/7地听。。说是禁欲苦修是夸张了大概，无非是比较难一点而已。从广义上说，任何难一点的事情都是这样啊。
我在上本书中收录了上篇，这本在写的时候注明(下)，但如果没有同时收入上篇，这个“下”是应该去掉的。编辑连这个都没管，可见。。。
本书的网上广告，视为玩笑即可。反正不是我写的。：)
谢谢各位鼓励啊。 - posted on 12/13/2007
小马同志回答问题不清晰。小马上回说我捣马勒浆糊，这回我要说她
捣巴赫浆糊，这明明写了“上篇”，怎么变成了“下”呢？再说，我
是问这《下午的歇息》和巴赫<<键盘练习第三部>>(上篇)，在书中是
两篇，在这里是不是合一了呢？
5、 巴赫<<键盘练习第三部>> (上篇)
说正经的，我书中把戈德堡变奏曲当成是整个键盘练习的终篇：
一七三一年，巴赫以《键盘乐器练习曲》为名发表六首新的组曲。实
际上，他第一次发表组曲是在一七二六年。巴赫那时已四十一岁，这
是第一部他自认为相当完美、可以发表的作品。。。《键盘乐器练习
曲》的最后部分只有一首《曲调及其变奏曲》，发表于一七四二年，
命名为《戈德堡变奏曲》。戈德堡（Goldberg）是巴赫的学生，一位
杰出的羽管键琴演奏家。他每天晚上给凯塞林（Kayserling）伯爵反
复演奏此曲，这位伯爵酷爱音乐，但患了失眠症。
书末作品名录中也有：
键盘作品：
《键盘练习曲I》BWV825-830
《键盘练习曲II》BWV831-971
《键盘练习曲III》BWV552， 669-687， 802-805
《键盘练习曲IV》BWV988
(《戈德堡变奏曲》BWV988)
每次读马慧元的文章，不学习一下是跟进不上的。学习也不容易，昨
晚就听了BWV680，也跟着了解了这一批作品。
We All Believe in One True God, Bwv 680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y130H1N5T4
看来路德教的礼规尽在巴赫的琴声中:)
- Re: 涓嬪崍鐨勬瓏鎭� --- 绠￠鐞�posted on 12/16/2007
啊啊，有人不食人间烟火了，慧元同学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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