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003
超现实主义的安得列.泊列东 Andre Breton
秀陶
常听到“人以文传”或“文以人传”的议论,泊氏的诗作,极少有
教人百读不厌,兴致深浓者
。人们阅读或研究他的作品,大多数只是在他的作品中去找寻超现实
主义的印证;该一文学运动的发展情形;实际展现在作品上的状态等
等。总之,作为历史性文献来翻阅的多,作为欣赏阅读的少。就一个
诗人而言,这恐怕是最不乐意的结果吧。
泊氏一八九六年出生于法国西北部之洛曼弟,幼年事迹少为人知。
早年习医,接触到弗洛依德学说。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应召入伍,在医
院精神科服役,开始使用

这篇文章是不是有点文不对题? 回国跟人谈起美国人死后捐钱,非营利企业的运作,国内的人都大不以为然。 他们认为就算是NPO也是要赚钱的,他

本文摘自《经济观察报》, http://www.eobserver.com.cn/channel/channel.asp?bc=6
经济观察报是我读到过的国内最好的经济文化类报纸, 思想自由。邹波的这篇书评提出了几句让人回ࡱ

在《通向阴雨山的道路》中,印第安裔美国作家斯科特莫马戴回忆,他的祖先部落基奥瓦人可以在任何情况下开始计时,有一把大铁壶搁在我祖母的房子外面,紧靠南走廊。我不知它从哪里来,它总在那里。你用手敲它,它就像一口钟那样响起来.
大铁壶是他们粗糙、偶然的时钟更准确地说是时钟的替代物。
自然的各种声响、部落生活中各种有影响的事件或者仪式都是在提醒人们:时间在推移我们在继续生活着。
任何一次敲打都能构成时间的开端,那有一搭没一搭、长短不一、密度不一样或者按亨利柏格森的话那些强度不一的心理撞击连接在一起,代替了钟表的

http://www.ylib.com/search/qus_show.asp?BookNo=L6015
谈法语当代诗歌的没落

muyu posted on 12/13/2003
执着的方向
-木愉-
一个雪夜,我和来访的朋友玩扑克正在兴头上,电话铃声骤响,那铃声催命般地叫着,直到铃响三遍,我才很不情愿地站起身来去接电话。原来是朴青打来的。她急咻咻地央求,可以过来帮帮忙吗?我说当然可以,她又接着说,你一人还不行,还得叫个身强力壮的帮手。我问是搬家具吗?她说,不,是来撵贼。
原来一个可疑的男人在她家走廊对面的房间试图用钥匙开门,从下午五点开始,一直折腾到现在。也就是说,那

在整理法国诗人简介时,看到这一篇不错,有点卡门歌剧中烟
厂女工轮唱那一段的如雾如醉之状。
==============
香 烟
1.绪 论
生命有如一支香烟,
炭渣、烟灰和火
有的人匆匆吸完
有的人细细品味
—曼纽尔·马查多(ManuelMachad)
《安达卢西亚之歌》(Chants Andalous)
我在本书中的目标是要赞美香烟。
当然,这不等于是要鼓励吸烟。不,我

大家在说钱钟书, 围城我喜欢,其他的管骓之类,我就插不上话了,因为没读。 最喜欢的是他的名字,如果有哪一天金钱真的喜欢上我等读书人ᦁ

如一头病牛,驮着我的书, 回加州。
飞机上,前后左右都是作生意的, 炒地皮的,精疲力竭脑满肠肥。唯有我这个从本科起就读经济和商学院的

臆说钱钟书
钱钟书这个人,太聪明,也太刻薄;太清高,也太世故;太博学,也太博杂。对他难有一面倒的评价,以致不虞之誉和求全之毁互不相让,也是情理中事。
和多数当代读者一样,我也是因为一部《围城》而发现了钱钟书。这部小说的诙谐刻薄,以及弥漫着的文人味和没落贵族的气息,使它特立于当时的小说界,令我有一种不期然的惊喜。在这部小说的前半程叙事中,我隐约看到一个站在人生边上、对浮世众生评头品足、且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的钱钟书;到了后几章节,我看到的是一个“忧世伤生”的钱钟书,并感受到一种直透肺腑

xzhu1 posted on 12/03/2003
Hi everyone,
I apologize for keeping on posting in English at this cafe. But I really cannot help. My excuse is that I cannot type Chinese, although the real reason is that I feel ahamed to write in Chinese here because each of you are a masster of our mother tongue. Before the computer age, I was ashamed to write Chinese because my handwriting is so poor. With computer software, I thought I overcome that difficulty. But I still feel at ease with writing in English because it is an open language that eve

Speaking of 俗 and 雅, I read an interesting article in Time Magazine entitled "Long Live The King."
National Book Foundation gives Stephen King its Medal for Distinguished Contribution to American Letters this year. "News of King's crowning met with predictable sneers from the literary snobs, along with a few weak and equally predictable cheers from the reverse snobs. But both sides are kind of missing the point, which is that we--that is, we readers--have an odd and deeply ingrained habit of dividing

丑陋的老三屆
刘双
一.“老三屆”的基本評價
二.丑陋的“上山下鄉”邉
丑陋的青春
丑陋的動因
丑陋的“自覺者”
丑陋的實踐
紀念丑陋
三.丑陋的紅衛兵邉
丑陋的革命
丑陋的口號
丑陋的對聯
丑陋的作品
丑陋的行為

略析老三届丑陋之说
鲁汉
近日有幸拜读刘双“丑陋的老三届” 一文,其“结论”,如作者坦言,缘起于“好事者” 的影带,材取于“某歌厅” 的聚会,论结于“几分钟” 的浏览,语出于“某女儿” 的稚口,本当不堪一击,不想有贴文者称其文曾在海内外掀起轩然大波,不免惊讶。
老三届的丑陋,作者是先从相貌下手的。老三届一辞的本义,已包括文革方兴时初高中的六个年级的学生,其数何以万计,依作者之言,丑陋之相,竟无一脱逃。此言不要说放在老三届身上,就是放到任何一个民族的人代群上也是荒谬的。在历史上,类似的断言只有从那些持着种族

(c) 2010 Maya Chilam Found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