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andra
任何才情超常的人都难免受到神化般的美化,关于林徽因的故事亦有这般倾向。然而即便如此,说她是风华绝代的才女是不过分的。也并非吟风弄雪、顾影自怜的自恋型才女,林徽因的生命主旋律奏响在建筑之上,而文学,终是闲来无事时多余情愫的抒发(抑或是为着精神慰藉的需要)。在林徽因那里,文学是一种由过剩的热情所铸成的精神产物。
认识林徽因,是从一首诗的片断开始的。后来查阅了有关她诗歌创作的资料,方知这首诗的名字是《情愿》:
许我一个未来吧
忘掉曾有这个世界,有你;
哀悼谁又曾有过爱恋,
落花似的落

其实有些歌手就是诗人,大家意见如何?
----Blowin' in the wind(by Bob Dylan)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 in the 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cannon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你的样子(by罗大佑)
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
像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远去的谁的步伐
遮住告别时哀伤的眼神
不明白的是为何你情愿
让风尘刻

坚贞是个沉重的话题。
牌坊始终是个悲剧。
那一柱柱伫立依然的石头罩子在黄昏的冥然里哀怨地遥想着那些过结,忍受吞咽着撕心的悔恨。漠然的空气里一丝凉风吹过,颤颤地抖,飘远的是虹彩里陷落的云。牌坊毫无羞耻地控抑着那个时候的女人,侵肆地摧残着无数个人生。那里,石头吞噬了沸热的心,心遂结成了石子般坚硬得不遗余力的果。那里,老人们回忆道:涩菁。
今天,我写下一个比坚贞还要沉重的故事,心却霍然地出走。
等不来悔悟的青春,没有逗留的余地。生命的羽洛铺撒开来,罩落每一个无所想望的空间。

不知是理性磨灭了激情,还是繁复断送了青春,说好了不再坐回来,不再迷途不返,亦下决心赌咒自己的文字只是一种稚然的挥洒,一种落没残殒的无故抒发,不知写下这些作什么,是留给自己,还是留给岁月。可惜的是心在这样一个夜里又把我牵制回来,也许这也算是一种回归吧。我没有什么可炫示的,我是个孤独的人,但我不会因为顾及他人的妖言蛊惑而无视我的孤独,我的孤独是一种神圣,一个奇迹。原本想若是昨天写些什么,又会不尽相同,没有重复——这是我最伤心的。怕只怕我停不下来却又写不了多少具有实质价值的文字。蹉跎光阴有很多种诡谬的方案与随

——温室里的写作,病态,诡异,没落人间。
我想我很久以来都没再能彻底地体验笑逐颜开的乐趣了,那种笑在我看来已成陌路。无羁的笑无声地离去,不经意间的诀别最是惨绝人寰,然而这也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才意识到这一点的。悔悟不再那么痛彻心扉,却随着时光的荏苒一点一点地攫走我所有的激情,无形的巨大针筒扎进脉搏,缓缓地汲走生命的血液,灵魂亦在流失,无奈却是必然。
我仍然没能走得更远,就如当初躺在白床上的那个孱弱之身,只会遐想爱丽丝花园里的野兔和那只狡黠的暹逻猫,永恒的异样。抵抗受了命运的蛊惑,从此怀上了屈从。

我坐在这里,看着自己的文字一个一个蹦出高悬在高加索山巅的那块巨石。我看着死者的文字,呼吸顺畅,四周静谧。我大叫一声:“绝!”听到身旁有击掌声,随后是轻轻的咳嗽,一会儿渐渐微弱下来,只有电机的螺旋转动声隆隆作响,我的耳畔充斥着受了蛊惑的震慑。我再次叫了一声:“啊!”身后传来轻微的讥笑声,我伸直脖子凑过去,想要弄清楚这奇怪的声音来自何方。死亡的文字一页一页地熠烁着,我张大眼睛吃力地端看,这次没有任何回应。硕大的瞳孔撑持至极限,白纸迎面扑来,我感到文字似乎脱离了纸这个载体,直直地闯入我的眼睛,我的心脏。
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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