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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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丫
非得把我也扯进来,搞得都想改姓了。扯进来了,就说两句,说得不象,多包涵。
小丫知道,这里的几位老兄老姐爱音乐,小丫也爱,只是不懂,只识点简谱,01234567。
每个人都是一个音符,各种人都有了,音符就齐了,就能有音乐了。让我们凑乐吧!轻的重的唱的骂的我都喜欢,可惜我只是个休止符,凑点拍子而已。
一模一样的梦玉,真想要的话,可以托人克隆,不过那样也会有点小麻烦,会搞得成千上万的梦玉,咖啡店里不一定坐得下。

Man's peculiar privilege is walking erect on two feet and thereby being forced to stretch his hands upwards to heaven. This conquering of gravity, space and height, as well as of horizon, is essential in violin playing.
Yehudi Menuhin, 1972
真是大师之言。初学琴之小童,听了如入五里雾中。

妖精,哪里走,吃俺老孙一棒!
失敬,失敬,抱拳拱手给玛雅小姐陪个不是。老孙在网上看到你的美文,一路西行,跟踪你的崇拜者找到这里,看到这许多文人雅士都聚在你玛雅厅里,俺老孙也来假装斯文一把。在江湖上,久闻玛雅侠女的大名,更听闻说你古道热肠,巾帼气概。老孙感佩不已。
俺老孙是个粗人,但是随唐僧师父西行,周游列国也长了些见识。 等有功夫贴些悟空版的西游记,为玛雅咖啡店助兴。

The notes I handle no better than many pianists. But the pauses between the notes - ah, that is where the art resides! - Artur Schnabel, 1958
想来写作也是一样。说什么,什么不说,同样重要。还有行文中的空间,那是呼吸停顿,文章节奏感的一个部分。我痛恨那些布满文字板门店式的文体,像学徒排字练习的结果。

《编者按》:咖啡店虽然有不贴政治性文章的店规, 但是教授把经济学讲述得这样深入浅出,趣味盎然,可见绝非等闲之辈。非常同意他说的:深奥理论没人懂等于放屁!不过"好货无人识等于没好货。怀才不遇等于没才。" 却不一定正确。
非常自豪,玛雅的数学是当年高考所有科目中的最高分。当年只为求证女人的抽象思维不逊男生,玛雅在数学上花的时间,若苍天有眼,都要落泪。
数学理论发展到今天充分证明玛雅的非理性思考不全都是错的呀!

铁 路
笑 杏
铁路,铁一样的冰冷,铁一样的坚硬。铁路不是行人的路,你为什么要在上面走?又趴在上面永不前行?
铁路,梯一样的形状,有形的梯影倒在地上,枕木是梯档,钢轨是梯梁。你以为铁路是云梯,要往上爬。又为什么停下来,死死地钉在那里,象一根梯档?
机器轰隆,铁笛汹涌,山来了,海来了;松涛,浪花,天霾,地霞;你听不见,看不见,趴在铁路上,象一根梯档。
一块硬币被车轮卷成银箔,象纸一样薄,纸上的几元几角几分,荡然无存,只有摩擦的余温。一片绿叶被车轮碾成细粉,象空气一样散在空中,看不见摸不着,哪还有飘散

中国有不少特殊的地方,湘西就是其中之一。湘西有与众不同的山、水、树、雾、习俗风情,还有石板路。我早就想写写石板路,可是湘西的石板路太长、太远、太崎岖,轻易写不得。
我客居湘西也有数次,但见识湘西之前毕竟二十多年生长在豫西的濯濯黄土上,因而每一次都感到新鲜、好奇。武陵山脉峭峭叠叠地垒砌起来,粗放狂悍中透露着娟秀妩媚。近看,不时有一株幼杉或一本芭蕉给刚刚过去的雨雾洗得莹莹逗人;远瞧,一座座庞大的墨绿色绒团涌动着,涌动着,不知有多少厚薄,多少深浅,绒团间的沟壑偶有岩色,每每又见宽宽窄窄节节级级的瀑布

今天跟母亲打电话,70岁老太太活到老,学到老。 今天才告诉我她已经会打字,早都已经上网了!说是要开阔眼界,思想要与时俱进!
我的妈妈呀,还是别来我这儿吧!妈妈快到别的地方逍遥去吧!
真可惜当初没去学希腊文,说什么,她也听不懂,现在她又可以遥控我了!!!
神啊,救救我吧!!
我父亲也是很时髦的人,别不信,要是没有父母一手创建的民主家庭,怎么会出来我这么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父亲不仅能听交响曲,前几年我回家的时候,父亲居然会哼周华健的《花心》!
真为我的老爸老妈自豪!
母亲是极聪明的人,说不定早都在黑克我的

我母亲的直觉挺好,当年在那一群造反的年轻人里面,我妈就对王丹还看得上眼。她喜欢听潮剧,但是看人的眼光还是不差的。王丹选择在哈佛静心念书,就不错。看他也跟的上形势,与美国文化脉搏合拍。毕竟是年轻人。
背叛與辯駁
被媒體炒得沸沸揚揚的伊拉克戰爭,似乎在人們還沒來得及做好心理調整之前就已經結束了。這兩天的報紙雜誌彷彿出現了一種令人尷尬的真空。其實在這一個月鋪天蓋地的新聞轟炸之中,很多其它有趣的細節都被人們忽略了。比如說沉寂已久的Madonna,在一個月前本來以強勢推出了她的最新專輯,《the American Life》,可惜也被

Siren Songs
'Sappho's Leap' by Erica Jong
Reviewed by Katherine A. Powers
Sunday, May 4, 2003; Page BW07
SAPPHO'S LEAP
By Erica Jong
Norton. 316 pp. $24.95
Sappho of Lesbos, the world's most famous woman poet, is a person about whom nothing is known for sure except that she lived around 2,700 years ago. Her poetry has come down to us in fragments; and from it we can -- or at least do -- glean certain details, most famously that she was an enthusiastic lover of both men and women. For the

读了<泰依丝>剧情概括,觉得实在PATHETIC, 尽管剧本是根据法郎士不无讽刺性的同名小说编的。
那蠢和尚吃饱饭没事情作,要用基督教去“救赎”风尘美人泰依丝。搞到后来,泰依丝成了圣女而死,那蠢和尚反而恋起风尘美人。Good Lord, is there anything more pathetic?
给我个美人,你可以拥有上帝天堂。
马斯奈的“沉思”,听上去毫无神性,倒是段咏叹尘世美的小曲。

人类在所有哺乳动物中是繁殖很快的。 在今天人口爆炸的年代,给这个超负载的地球少增加一个负担,少生一个孩子,应该是一种善举, 甚至有可能是将来的某一天,人类为了保护集体的生存环境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我说这个话题,希望不会见怪于和我意见不同的男性朋友们。 我也希望女性朋友积极来参加讨论。
托尔斯泰有一次对高尔基说:人总得忍受地震、传染病、可怕的病症,以及一切灵魂上的苦恼,但是生活中最大的悲剧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永远是卧室里的悲剧。
我喜欢这句话,奇怪鲁汉这个“托尔斯泰迷”从来没跟我提过这句话。
我的一些女友

各位大叔舅舅,哥哥弟弟可否把你们认识的美丽聪慧的女友介绍给玛雅? 当然一定是要非常特别的,最好是能替代梦玉的。 玛雅的女友都远在天边,她们也都不上网。没有一个近在眼前的,没有兴致出门交际。
不太想拐骗你们的女友和太太,不过若是她们也喜欢玛雅的话,why not? 可否也让她们来这里坐坐?
每次玛雅谈到女性问题,各位先生都躲得远远的,好像一介入这个话题,我们都没有了共同兴趣(大笑)。结果我是一个人听自己的回声,真是尴尬。可是女性话题没有男生加入,还不就是一群絮絮叨叨的长舌妇的自说自话?

zili posted on 05/05/2003
贝多芬和断头台
刘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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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多芬和我们的关系之远近是一门艺术。说远就远,说近则近。你说他是一个西方人,可是,在我们这里,东西方的汇流,似乎是在形成一条看得见,又看不见的洪流;你说他是一个英雄人物,可是现在,英雄之死和英雄的复活二论并存;你说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乌托邦幻想象的魅力,究竟是暗色还是亮色?贝多芬和我们形成的关系是一种对立和对峙还是一种融合?我们和他们的文化的和宗教的,历史的和人种的关系究竟如何?他和他的时代,和他的时代的听众的关系,又是如何?我们中国人听老贝也历百年,我们的

zili posted on 05/05/2003
他们演奏拉赫玛尼诺夫第琴三钢协奏曲
比较中的比较,
————他们演奏拉三钢协
刘自立
之所以说是比较中的比较,是因为我们在聆听拉赫马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的时候,会想到他的音乐文本和文学文本的对照和比较。
在整个三个乐章中,叙述体和诗歌体两者并存而发展,发展而并存。演奏这个曲目,除去技巧的难度外,当然也要求音乐家有诗意的梦魇和叙说的诡谲。虽然,音乐评论往往是忽略这一点的。
这样的比照或许是一个牵强附会。因为这样的比照建立在不同的前提之上。说音乐是可以叙述的,就像说诗歌是可以叙述的一

zili posted on 05/05/2003
明眸响乐
______指挥家的眼睛
刘自立
富特文格勒
在观看一盘记述上个世纪伟大指挥家DVD时,记住了一位当代指挥家对于那个时代的评论:一个一去不复返的黄金时代;这当然是指伟大的指挥家一去不复返了。
在所有这些伟大指挥家里,人们可以发现富特文格勒极为突出。在他和托斯卡尼尼,克伦贝勒等人的合影中,显得气质高贵,神情冷峻而安祥。
细观其一张所谓标准照,则更可以发现他的贵族面貌一览无余。说是一种贵族像,在他那个时代已经绝无仅有。毫无疑问,克伦贝勒身高一米九的体态和他的神情,还属于欧洲知识分子

五月的艳阳天
笑呆
五月的艳阳天,
周末加班忙。
忙中虽有点点乐,
可惜与春天隔着一层窗。
五月的艳阳天,
何必这么忙。
人生百事无穷尽,
只怕是春光一去无商量。
让我们卸下重担,
让我们換上春裝。
到草地去,
玩耍阳光。
往湖边去,
向风吟唱。
走走停停走走,
在天地间徜徉。
要不,
干脆找个小山岗,
往它顶上一坐,
对着远山近水散散地望。
五月的艳阳天,
不该这么忙。
让我们走出去,
现在,立刻,马上!

虽然离家乡有千里之遥,但来回跑了这么多遍了,往外一望,就往往能知道列车的位置。把我头探出车窗,果然看到那个我熟悉的省城的廓影正在迅速地靠近,连窗外的那种这个省城的独特的气味也提醒着我几年前在那儿度过的一段时光。我把书收拾起来,提起行李向车门走去。等在那儿的列车员,无聊地摇晃着手里的一大把钥匙,朝车门外凝视着。见到我,低头看一下表,好像在回答一个不知谁问过的问题,说:“正点。” 又打量我一下,凑趣道:“公差吧,好去处。”见我点头,他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断地点起头来,不知是在赞许他自己的猜测还是我的选择。
但

虽然离家乡有千里之遥,但来回跑了这么多遍了,往外一望,就往往能知道列车的位置。把我头探出车窗,果然看到那个我熟悉的省城的廓影正在迅速地靠近,连窗外的那种这个省城的独特的气味也提醒着我几年前在那儿度过的一段时光。我把书收拾起来,提起行李向车门走去。等在那儿的列车员,无聊地摇晃着手里的一大把钥匙,朝车门外凝视着。见到我,低头看一下表,好像在回答一个不知谁问过的问题,说:“正点。” 又打量我一下,凑趣道:“公差吧,好去处。”见我点头,他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断地点起头来,不知是在赞许他自己的猜测还是我的选择。
但

我现在不写诗了,因为生活规律,无惊无扰,整天不出门,也不见客。生活中已经没有以前那麽多的“颤抖”了。
跟xw谈诗讨论人生,他多次都跟我提到他敬仰的虚云老和尚。看了虚云和尚写的自传和他写的诗, 我对这种真正无欲无求纯精神的宗教大境界,在目前来说,是很难领悟的。这是我智慧的上限,我是一个在欲海波澜中颠簸的凡俗小女子,对真正超人的生活和理念我只有敬佩, 而不敢效仿。我怕是要在人海中轮回500年,也未必可以修成无欲无求菩萨身。
尽管这世上有不守戒律的和尚,触犯教规的神父,但是我对基督教早期定下的禁欲戒律是尊敬的

电影《欲望号街车》里,布兰奇说过这样的一段话:
I have always depended on the kindness of strangers
I have never quite recovered from the loss of my youth
I'm not completely certain on the element of danger
But I'm quite certain, mister, I can depend on you."
我总是仰仗陌生人的善意
尚未从青春的失意中康复
我并不完全明了危险的成分
但是,我却坚信,先生,我可以信靠你
今天很早动身去医院动手术,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洛城的雨季来了。雨是天使的眼泪。我回来以后,也突然哭得大雨倾盆。 刚刚跟朋友说我已

xw不希望我转太多帖子,我贴这个是为在国内看不到CND的自立先生的。 我昨天想了一些关于男性的问题,看到这个帖子,心里的答案就明确了。 读完,流泪,又想到人间阿叔很久没有来作客了,他一定是含辛茹苦为他的妻子操劳,对他十二万分的敬重。
昨天有一则当地华人新闻,一个为男友贡献一切姑娘为了给他买喜欢的早餐,慌忙中给汽车压断了手臂。男友只来看过一次,送了一束玫瑰,从此就不见踪影。 想找到这个姑娘,想去看看她,自己也曾经给陌生人救过,所以想去还这个债。
很多年前,我在波士顿订过一份中文小报《美中时报》,是我当时唯一可以

I occasionlly play works by contemporary composers and for two reason. First, to discourage the composer from writing any more, and secondly to remind my self how much I appreciate Beethoven.
Jascha Heifetz, Life, July 28, 1961

罗兰·巴特的《恋人絮语》絮叨得烦人。
自立先生,在大陆能读到刘晓波的文章吗?
这文章词句华美,但是矛盾太多,概念混乱。 这最后一句不该说,或不该这样说,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
爱是充满阳光的,怎么倒是阴性的呢? 他把阴阳都反转过来讲。仇恨和暴力才应该是阴性的。 阴极和阳极是汇合的,同一的。 给他一说,糊涂加糊涂。
刘晓波
能在狱中读到法国作家加斯东·巴什拉所著《梦想的诗学》,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这是一部靠直觉悟性写出的著作,所有材料的组织和运用都服从于对诗或对人生的超越性存在的激情,与

最近我的web designer 会对网页进行修正,请大家耐心。他太忙了。

令狐推荐了CND陈平的文章,浏览的她的所有篇章,细看了两篇。
《中国男人,美国男人》太多泛泛不深刻的比较。因为太粗糙和概念化的性别/种族的话题在我的咖啡店里是不能接受的,在此就不提自己的看法了。
《巡回展览画派和现代艺术》这一篇的观点我不能苟同。Genre Painting 是指所有尺寸较小,题材限制于乡村风光、日常生活的纯写实画作。与中国的杨柳青年画没有可比性。
Genre Painting 中我最喜欢的是荷兰的Vermeer。 不太喜欢俄国的绘画,陈平大姐喜欢的原因更可能出于感情因素, 因为少年时接触的艺术概念记忆深刻,与当时的环境氛围密

这两天读的传记是伊丽莎白一世和叶卡特琳娜大帝的。三天看了1000多页的书,算是囫囵吞枣了,这是因为一些情节以前都知道。 XW可以过目不忘,我也试着一目十行。
对叶卡特琳娜大帝我以前知道的不多,这次比较仔细读了。 佩服极了。她的成就和作为甚至在伊丽莎白之上。 她深受法国孟德斯鸠、伏尔泰、布兰托姆、赛维涅夫人等的影响。
布兰托姆在国内没有被介绍过,非常遗憾,在华语世界也很少被提及。 他写的《女人七论》是足与薄伽丘的《十日谭》等量齐观的经典作品。作者亚比.德.布兰托姆是十六世纪法国的一位军人,也是一位著名的浪荡子,据

我这3.4天一口气看了两本传记,看得眼睛疼,所以黑蓝作者的讨论没有来得及看,不敢妄言。 怠慢诸位小先生,失礼了。咖啡店里有新到的WoH薄荷茶,请远客喝一杯解暑压惊,也有防治非典的奇效,大陆同胞还不知道呢。
小说和文字革命都说了很多年,因为没有在中文系读过书,所以对文学理论的东西不好讲什么。但是革命到底要革什么命,倒是可以说一下。
我的主张很简单:文学是艺术,艺术的风格个人都要有自己的原创,自己的主张。 所以我的革命也许和你的革命的内容不一样,或者不都是一样的。
欧美和西方大师的东西,正如xw所说的那样,要花很多

我印象中XW在一贴中谈起过“泰绮思”,找不到那贴了,就重起个头吧。
小时候读这故事(好象是鲁迅译的),很有点震动,那修士德行高厚,对俗欲俗念该是非常静定的了,却最终因为一个美丽女人无法自拔,世界完全崩溃掉。我当时就想,什么样美丽的女人能摧毁一个人对天国的向往?多年后听马塞捏的同名歌剧,似有所悟,大概在美的面前,一切神圣都是虚弱的。
昨晚又听了遍THAIS里面那段慢板MEDITATION,感觉还是相当好。是以为记。
这两天在这里看帖子,自说自话,也很开心。该走了。XW的“捕梦网”出来通知一声。:)

从来都是好强的人,也最怕人来烦我,等到真是孤苦伶仃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最实在。
最烦“老公”这个词,广东话里这是最让人恶心的词之一。 等到北方姑娘也用这个词以后,我对大陆的中文绝望到底。 “爱人”是最恰当的称呼 (共产党还是有不少好的语言创作),台湾人的“外子”,“内子”,甚至“内人”也都雅致。
有老公老婆这样的词来糟蹋婚姻,也就难怪婚姻的品质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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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的浪漫
(2003-05-01)
在这个物质生活越来越重要的时代,这种平凡的浪漫也许正是我们所忽略的。
前段时间,由于阑尾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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