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007
警惕老方
方壶斋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天气并不十分晴朗。蒙特瑞海湾上空涂着一层灰白色的云雾。太阳已经偏西。蒙特瑞老城街道上来往的车辆很少。从中国城饭馆对着汽车站的角落朝窗外望去,可以看到失修的马路上长长的裂痕。汽车开过,依稀可见车轮带起的微尘。
这个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胖一瘦两个女人,每个人前面有两个盘子,显然是刚吃完一盘,又拿了一盘。两个女人年纪都在五十开外。
转了一天了,你觉得我们这怎么样?
瘦女人刚刚叉了一块水果,优雅地放进嘴里,正在抿嚼着。听见胖女人问她,抬起手挡住嘴,一边点头一边含糊地说

我比较关心学术意义上的民主.
我理解的学术意义上的民主是: 一个关于群体利益的决策,通过投票决定,每人一票,每票同等权力.
当然,作为个人自由, 你可以喜欢惠特曼式的民主,或罗马民主,希腊民主,美国民主,英国民主,或中国的民主。
如果不定义一个全球通用的没有歧义的学术意义上的民主,讨论民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定义一个学术意义上的民主,民主就很可能被政治家们玩弄.
比如 She Hui 主义民主, Zhong Guo 特色的民主, 民主集中制等.
什么是自由? 这是个很难用学术定义的东西.
在国际事务中,美国和西

写于2004年10月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他的电话已经关了整整一天了。
不知道这家伙正在哪逍遥?他可知道我们此刻再往开罗进发?那无比喧闹的城市并没有他想象中美好。
火车慢吞吞地前进着,尽管是一等车厢,可车厢内环境并不好,厕所总是脏的不成样子,有时候甚至无处下脚,必须踮着脚尖,尽力维持身体平衡,在局促的空间里跳跃着。我和苗说,上一趟洗手间得跳一段芭蕾,她瞥我一眼,郁闷地说,我打算忍到开罗去。我寻思,总要适应的,旅程还未完结呢,若不适应,只能是痛苦的折磨。
苗又问:“那家伙还关机啊?”
她问

梦冉MM,这就是中年妇女的可怕形象:)

叶鹏飞/中国政府对于互联网的威力既爱又惧,它一方面关系到中央政府打击地方官员贪污、加强良政善治的努力;另一方面却也涉及社会反对力量和异议团体串联抗争的效应。
经历了多起突发事件,北京似乎还在认真思考对待互联网的正确态度。
无论是山西“黑砖窑”、贵州两个教师胁迫13岁至17岁女生“出卖处女”、甚至早前重庆发生的“史上最牛钉子户”,都是最先在互联网上流传,随后被主流媒体关注报道,最终才引起当局的重视。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副主任王国庆日前公开表示,官员在互联网时代还试图“捂”住真相,无异掩耳盗铃,“是

摘自 葛剑雄《统一与分裂》第一章 昔日的天下观
http://www.tianyabook.com/lishi/tyyfl/index.html
二 一厢情愿的“天下”
经过秦朝的短期统一和随后的几次战乱,空前规模的西汉帝国终于巩固下来了。到公元初,帝国的疆域西起巴尔喀什湖和帕米尔高原,东至朝鲜半岛北部,北起阴山、辽河,南至今越南中部,并在其中约上百万平方公里的领土止设置了一百零三个郡、国(一级政区)和千五百多个县、道、邑侯国(二级政区),直接统治着六千万人口这一范围比《禹贡》九州要大得多。
九州观念的延续
汉人的足迹,根据明确

July posted on 07/17/2007
我是个红楼迷,从小就爱看红学考证, 记得小时候看周汝昌的考证,我就按着他书里所说,走遍什刹海,鼓楼一带的每一条胡同;还有人说大观园在南京,我也到哪里实地考察过, 只是那里已成为小学校,不留多少痕迹了:-)
我以为曹雪芹对人类两个最大的贡献是,1)写了一本红楼梦,2)写了一本只有80回的红楼梦。其实,人们的考证和猜想也和红楼梦一样有趣。
转两篇CND上的红楼文章。咖啡里有没有红楼迷?

July posted on 07/17/2007
高尔泰
一
孩子,我在给你说话,你听得见吗?
我希望你能。但又怕,你不能。
记得吗?你母亲下葬后的第二天深夜,我抱着你,到沙漠边缘她的新坟上探望。
我们等了很久,她没来。
我了解她,相信她只要地下有灵,一定会来。她没来只能证明,人死如灯灭。没有阴魂,没有轮回,物质的运动和熵潮的涨落就是一切。
因此我怕。
那时,你只有三岁。眼睛里含着,一种和年龄不相称的严肃和忧郁。我至今记得你那眼神。我相信,你也一定记得,那清冶清冶的月光,和虚含在月光中的、无边无际的

我今年6月在埃塞南部拍摄的,蓝色的羽毛油光闪亮,哪位有知道它的名字?

麻将桌上白天也开着强光灯,洗牌的时候一只只钻戒光芒四射。白桌布四角缚在桌腿
上,绷紧了越发一片雪白,白得耀眼。酷烈的光与影更托出佳芝的胸前丘壑,一张脸也经得
起无情的当头照射。稍嫌尖窄的额,发脚也参差不齐,不知道怎么倒给那秀丽的六角脸更添
了几分秀气。脸上淡妆,只有两片精工雕琢的薄嘴唇涂得亮汪汪的,娇红欲滴,云鬓蓬松往
上扫,后发齐肩,光着手臂,电蓝水渍纹缎齐膝旗袍,小圆角衣领只半寸高,像洋服一样。
领口一只别针,与碎钻镶蓝宝石的“纽扣”耳环成套。
左右首两个太太穿着黑呢斗篷,翻领

那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很年轻,他浑身都是黑色的。头发,脸,胸膛,破烂的衣服,赤裸的双腿和没有穿鞋子的脚。他一边疾走,一边自言自语,他当时将要从我背后走过,而我在一个不起眼的报亭前,正在买一份《经济观察报》和最新一期《南风窗》。看到他后,我心下一凛:他走过我身旁的时候会否突如其来的袭击我?揪扯我的头发?卡我的脖子?我的不安是因为他的路线,假若不转向,当走到我身旁时,我和他之间几乎不存在距离,这意味什么?意味着他将要入侵我的安全范围了。
所以,我有了上述一闪而过的念头。他终于走过去了,丝毫未注意到我的存在。在他

日常生活
华
哦,我的生命
和我,憋着
深深的
陷进日常生活
憋着,我的生命
我的生命和我
深深的
陷入,日常生活
二零零七年七月十三日

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开幕式,讲一个怎样的故事,采用何种手段,将是备受世界瞩目和期待的大事。大卫·佐克的忠告是,“仪式要表达明确的价值”,“你不要顾及世人听到你在说什么,你应当有所表示,说你想说的话”。
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一切都出售。美国人对这届奥运会的定义更为直接----私人奥运会。当事人,洛杉矶奥组委主席尤伯罗斯甚至借用了“神话叙事” 策略。在一次激情昂扬的演说中,尤伯罗斯含蓄地暗示,自己是现代奥运会创始人顾拜旦的再生。他说他在阅读顾拜旦传记时发现,顾拜旦去世那天正是他的生日 (1937年9月2日)。《洛杉矶时

倒霉的老丁周圍全是陷阱啊!
·陈老丁·
唉,
整天混在华人的圈子里,有些事让我感到很无奈,
想要混出这个圈子,又怕走得太远回不来,
洋人那里也没啥劲,最多认不认识都说声Hi。
唉,
公共场合我都表现乖乖,但总有人说我素质不高,
我问他们啥叫素质,其实他们也没人知道,
拿放大镜挑我毛病的,怎么几乎全是我的同胞,
还把我的家乡也捎上,说我们那里的人全他妈那么糟糕。
唉,
公司里有个女孩整天跟我打情骂俏,
可我一碰她她就哇哇乱叫,
让我替她干活,不干就去HR汇报,
干双份

学浮生MM的精神,搜,搜,搜!果真刨到这篇‘趣’文,有些父辈那个时代的旧事,实为多少腥风血雨在背后。可现在回头看来竟有几分黑色幽默!阿尔巴尼亚,阿尔巴尼亚啊!
*********************
如麻的往事 ─浮想科索沃
·维一·
为了巴尔干的战事,晚间读网。偶然也有纵趣横生。
信手翻阅许久未动的电子邮箱,但见有人问及乌克兰的基辅是否就是列宁格勒。这时便有人出来说,非也,基辅乃斯大林格勒,列宁格勒是昔日和今日的彼德堡。于是再有人出来说,非也,基辅就是基辅,斯大林格勒乃另有所指,原唤作伏尔加格勒。
往事稍乱,

http://blog.sina.com.cn/mengran2007
以前的博客放在文学网站"橄榄树"上,可惜后来就上不去了.这近一年来,一直放在网站玛雅咖啡上.
而今虽然忙碌,将来还会写一些博客,放在新浪网站.
欢迎大家做一个联接.有空去看我.:)

转眼已是2007年夏天,我在北京,经常路过圆明园,想进去看荷花,到今天还未如愿.今天翻出以前拍的西湖荷花,聊以慰怀.这是2004年夏天拍的荷花,当时我用此图纪念诗人马骅和他在西藏时写的"雪山组歌".于是,我又想起2004年夏天在上海与诗人京不特的会面.京不特当时很伤感,只肯相信32岁的马骅落江只是失踪.京不特很赞扬马骅写的"雪山组歌",认为其已触及某种精髓.我也有同感.
主编"现代汉诗一百首"的蔡天新认为:"马骅在梅里雪山写下的诗是当代汉语中最明净澄澈的部分之一。"

三年前,我搬到中部堪萨斯城,一年之后我就离开了。离开之前我把13箱书寄存在一个网上文友的家里,他特别热情,说我随时要,他随时给我寄过来。去年我终于回LA安下家来,打电话请他将书寄给我,我甚至说我回去拿都好。但他从此杳无音信。打了无数次电话都无结果。我该怎么办?

与他很早相识,且关系不错,经常往来,一起出差时会相互亲密,但仅停留表皮,后认识他太太,一切还算相安无事。
去年底,他太太怀孕了,因考虑年龄大了(快40),仅能生一个,为安全顺利起见,他太太断绝了性生活,但男人不甘煎熬,与我本来就那层薄纸,现在常有媾合。
知道他并不是想违背妻子,我也没想得到他的什么契约,只是我们本来就有感觉,现遇时机,自然而然而已。
但会想这样做道德吗?已不敢再见他太太。

孙木心
原名仰中,号牧心,笔名木心,中文原名的拼音为SunPu,海外华人文化界传奇式大师,画家,作家。 1927年2月14日出生于乌镇东栅栏杆桥老宅,5岁时迁居东栅财神湾的孙家花园。
木心是一位在中国并不出名,在国外却声名远扬的当代作家和艺术家。他从小受到良好的传统私塾教育,1946年的时候进入了由刘海粟创办的“上海美专”学习油画,但没过多久又转到了与他的哲学理念更为接近的林风眠门下,入“杭州国立艺专”继续探讨中西绘画。建国后木心一直在一家工艺品店工作,并坚持着自己的艺术创作。1971年,木心在文革期间被捕

读了北京人对北京老地名的侃侃而谈,心中产生羡慕,随之产生嫉妒,嫉妒得不能自拔了,就想干脆另立门户,开条线谈自己的家乡总可以吧,也充分体现一下网络民主。本来想专门谈一点对成都街坊地名的印象,但是又担心自己并非成都土著,感情不深厚,了解不深刻,怕说漏了嘴被人当场揭露。那就干脆把印象冲淡一些,把打击范围扩大一点,姑且以异乡人的眼光看成都街坊,回头再多看一眼它的老对手重庆,盖因为这两座城市长期以来就是盆地文化的先进代表。
现在回到家乡,四川人已经明显把重庆人区别对待了,口口声声喊他们外省人。对我自己来说,因为没有

5、6月里两次经过纽约,什么地方都没去,躲在电影院里看了七、八部片子。曼哈顿里的艺术圈里没什么新鲜东西,大家都在抽大麻吃“百忧解”。这部电影不错,起码很久都会记得。
⋯⋯⋯⋯⋯⋯⋯⋯⋯⋯⋯⋯
有这么一对美国夫妇,以他们跨越半个世纪、离奇曲折的爱情故事向我们验证了盲目、疯狂不只是形容词而已。对他们来说,爱情的确是既盲目又疯狂,准确地说他们是一个人盲目,另一个人疯狂。
这个故事要追溯到上个世纪50年代,在纽约做律师的伯特.普加奇先生(Burt Pugach)遇上了

偶然翻到一部gay movie,开始不知道是台湾片,随便晃一眼,就被里面夸张的表演与对白逗乐了,一路看下来,居然挺感动。小制作的小电影,让我联想到20多年前看纯情片时的感动。夸张但本色的非专业演员反倒显得单纯,里面甚至都没有接吻的场面,更是让人回忆起纯洁的少年时代,比异性恋情更让人看得舒服。喜欢看gay movie,男人面对男人跟面对女人完全不同,男性恋人沟通障碍比较小,似乎更加坦诚,男人在女人面前多是带着面具,女人也是同样,我不太懂男性,但gay跟CD我了解。gay/lesbian/CD仿佛是性别之间的桥梁,这个世纪是这些中性人的时代。
我

今天看到Business Week上有篇文章《Broken China》,封面是一只破碎的青花瓷盘,内容是关于中国现在的问题,写得很透彻。
http://www.businessweek.com/magazine/content/07_30/b4043001.htm?chan=top+news_top+news+index_top+story
是呀,我们一般看到的都是中国经济飞速发展的神话,但这后面所隐藏的问题也是一大堆。文中提到:
1)环境问题:地方政府因为自身政治上的利益,盲目追求GDP,对厂家忽视环境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些水处理和空气处理的机器闲置,因为运行费用过高。
2)消费者保护问题:对成千上万生产低质量的食物和药品的

送这篇散文给阿姗,以及所有咖啡里的妈妈们。Gabriela won Nobel prize in 1945. 她的詩歌寬厚慈愛,如同大地,如同母親.
加· 米斯特拉尔终身未嫁,没有怀过孕,更没有生过孩子,但她始终怀着对已死去的爱人的强烈爱情,想象自己与他结合而怀孕,并把想象中将来生出的孩子看成是与心爱之人结合而得出的爱的结晶.
[被吻]
我被吻之后成了另一个人:由于同我脉搏合拍的脉搏,以及从我气息里察觉的气息,我成了另一个人。如今,我的腹部象我的心一般崇高……
我甚至发现我的呼吸中有一丝花香:这都是因为

犯罪的痕迹
方壶斋
最近看了一个电视连续剧,叫做《死亡日记》,讲的是一个有心理变态的犯罪心理学教授连续杀死从事卖淫业的女大学生而又不留痕迹, 致使破案进展困难的故事。在那个电视剧里,刑警队长愤怒地命令下属:“给我找,我就不信他留不下一点痕迹!”
这让我想起来上中学的时候,有一度对犯罪学感兴趣,胡乱看了一些书, 其中就有犯罪痕迹学的内容。按照犯罪学原理, 罪犯再狡猾, 也会留下痕迹。罪犯容易抹去表面的痕迹,但是罪犯毕竟不是刑侦人员,很难想到刑侦手段会在表面干净的地方发现犯罪的踪迹。这就是中国俗语所说的:“要

maya posted on 07/15/2007
今天的对比新闻的话题是对比介绍海内外新闻媒体对中国食品安全危机的不同报道和反应。
美联社报道说:媒体星期一援引中国一位负责食品安全的高级官员的话说,中国的食品安全危机不但损害了中国产品在国际上的声誉,而且有可能影响中国国内的社会稳定。
据报道,中国食品药品监管局食品安全协调司司长孙咸泽近日在北京举行的全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工作座谈会上说,中国正处于食品安全风险高发期和矛盾凸显期,食品安全整治任务相当艰巨。他强调指出,中国食品安全事故或事件的发生,不但影响整个产业的健康发展,还可能影响地方经

开平,碉楼,只谈风月
这次游玩我是赶在了风头上,大家一起去开平看碉楼,两个星期以前,也就是2007年6月28日,世界遗产大会在新西兰刚刚公布,开平碉楼群被评为世界文化遗产。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里,碉楼成了传媒的新宠,各路记者使尽浑身解数挖掘关于碉楼的种种消息,而在这之前,那些衰颓的碉楼一直默默地伫立在乡间,无人问津。
其实我早该去了。两年多以前,有位叫孔雀的女士在网上写了篇看碉楼记,她一个人跑到开平,去享受那里的孤独,因为那篇文章,我和孔雀后来也成了很要好的网友。那是我第一次了解开平的碉楼,也是从那时起,我就一直

(c) 2010 Maya Chilam Found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