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004
佛耶对话三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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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吴言生 [2002-10-13 18:57:35]
·“文化对话:可能性与界限”国际学术研讨会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德国阿登纳基金会
·2002年10月,北京
内容提要 作为全球化运动、世界伦理的重要部分,佛耶对话在近二三十年尤
为活跃,产生了一系列成果,像《佛耶研究》、《佛教伦理》,都是在这方面卓
有成就的刊物。著作方面,

《人间天下》(3)
renjian
暮色渐渐盛满盘古坑,又渐渐溢出去。
灯光亮了,许多影象浓滞的地方清淡了,出色了。
有人夸盘古坑饭店的灯。盘泥接手饭店后,给上面加盖了一层,里里外外又装修了。灯多了,更抢眼。但盘古坑里还有一些好灯光被藏起来了,藏在盘金旺的楼房内部。
盘金旺从过军,在军营里基本没有摸过枪,白天黑夜念红皮书,学报纸,因此复员回来,处处比人有水平。
刚复员时领着盘古坑人修梯田起的五更比谁都大。立志把土地全部变个样,让片片盘龙山上片片龙鳞都舒展。而且开矿。
盘古坑里有

《人间天下》(2)
renjian
曾经,有不识趣的人说他上身子长,下身子短,天生坐主席台的,有这个命,所以一直坐,坐,坐。话飘进她耳里,气得她什么似的。夜里汇报给他,他则一笑置之,道,追求上进,保持清廉,我靠的是这些,鬼话一概不听。她还叹服呢,大官就是有大官的气派。谁知半夜挨起了训斥,月亮照在泉水上,如此动人的构想出口变成鬼话了?总是受宠的小太太甚感委屈,兴趣顿失,翻身平伏在一边,背朝上。
瞌睡全散了,她怪委屈。好不容易迷糊了,快要跟周公会晤了,他细腻起来,把她扒翻过来,安慰她。
他解释道

《人间天下》(1)
renjian
盘古坑是个真实的地方。
就是说,顺路走,可以走得到。
盘古坑的老年人向他们的下一代述说——
上古的时候,天是混沌的,地是混沌的。整个儿一个混沌,囫囵的混沌。也可以说无所谓天,无所谓地,无所谓上下左右里外前后东西南北中。这混沌里出现了一个愣头青,他叫盘古。盘古掂把大镢头,他的镢头自然是石器,咬牙抡圆了劈。轰隆,一镢头开出了上面的天;轰隆,又一镢头劈出了下面的地。
盘古坑的下一代长老了,又向新的下一代述说。有人不理这些茬,只顾出力干活,但总有人传

生命的灾难
(回应XW的“鳄”和“野马”贴,无意讨论旅行,不当文字请谅)
renjian
祖国很伟大,但伟大祖国里窄小的城市很多。窄小,也扎着架子与时俱进,比如看电视,你基本上都得付钱,付的钱还得不断看涨。看电视也是看涨啊。
我没有购买有线电视接口,只能接收无线的发射内容,无线的内容恰恰是极其“有限”的,只见一两个台。而这一两个台,我几乎不看。因为我爱看的是动物,这几个台都是人,只要打开电视机,都是人在“排排坐”。近年,据说GDP形势大好,“排排坐”的人们跟以前大不一样,都化妆了,染头发,打腮红,根

中国UFO档案:北京人自述遭遇一男一女外星人
2004年9月29日 星期三
www.secretchina.com
曹公接受测谎时的资料照片
从世界著名的UFO事件“罗斯维尔事件”至今,地球上是否存在地外物种,一直是众多专家学者争论不休的话题。与“外星人”接触的事例在国外已是不胜枚举,对我们来说似乎遥不可及,但本文所要探讨的曹公事件则发生在我们身边。
曹公(化名)现任北京郊区某民办学校校长,一贯热衷于公益事业。曹公说,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在1999年12月11日那一天,自己被卷入一起UFO事件。
“外星人”深夜造访曹居?
1

八十一子 posted on 09/30/2004
谁是我们的老老老老老祖母(或老祖父)?
本周的英国《自然》杂志载文(Nature Vol.431, pp.562 - 566,30 September 2004),当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来自一个共同祖先。这个共同祖先很可能曾生活在欧亚大陆东南部。他或她活着的时间距离目前不过数千年。麻省理工和耶鲁的三名科学家用计算机模拟全世界的移民路迳、年代和数量后,得出这个结论。
这个古代中国人够猛了吧?这个老祖母家很可能是湖南的稻农。
注意,这里的老祖宗指的是通过婚嫁获得的血缘,而不是指人类社会的迁移和殖民。 假如两个比较近的部落通婚嫁,经过几代人后,这两个部落

一年一度的台北国际书展。
场外,阴雨绵绵,车阵紊乱,马路如同战场,捷运站至书展场地的接驳车动辄近二
十分钟。场内,人潮、鼎沸的人声和拥挤的出版社摊位,走道宛如迷宫。此起彼落
的「三本七五折、五本七折、十一本六五折」的贩书叫喊声声声入耳,一问三不知
的书展临时工作人员,单调却无序的展厅分区设置,既无有创意的展场总体规划又
缺一目了然的目标箭头指引。举目可见都是举著牌子在摊位前乱窜、被逼著去创业
绩的出版社员工。还有登桌子上架,站在摊位展台上脚踩著书声嘶力竭地吆喝「最
后一小

董桥这篇非常喜欢。
http://www1.sarawak.com.my/org/hornbill/cn/modern/dongqiao/dqsw.html
连夜检阅自己文稿,挑选十二万字编成一新文集;至初具格调,竟茫然若有所
失。夫笔耕数十年而未除“轻心”之陋习,过眼杂书虽不少,每每在浅处游狎,终
如钱默存所谓“言之成理而未彻,持之有故而未周”。尚幸情志竟未死,持其情志,
为文又何必苦苦经营满纸风云哉?只管言一时之志、诉一时之情,是冷是暖,任之
可矣!至于文字功力,到底吻合情性,虽说不得“巧”,毕竟皆“出于规矩”,未
失足于邋邋遢遢之造句烂泥之中,还堪自喜。香港

‘殷人东渡’论
这就是所谓的“殷人东渡”理论,当代的倡导者是搞美术的王大有。
我是在国内的时候读到关于他的报道的,说有中国学者发现了中国人东渡美洲的证据。当时的确感到很兴奋,然而一直没有机会读到他所说的证据是什么。来到美国以后,拜托网络之方便,读到了很多介绍他的这个理论的文章,只是无缘读到他自己发表的著作。
介绍王大有理论的文章,读起来总是觉得有亦是亦非的感觉。比如王大有说“殷地安”其实是“殷地安阳”的意思。读了让我感到好笑。
后来有学者证明安阳这个地名,在商末还没有出现,王大有又改口说那是美洲

野马在野已三年
爱情很狂野 觅食求诸野 人马战于野
■本报2001年8月30日《让野马野去吧》追踪报道
□本报驻京记者 南香红
编者按:
人类保护野生动物,并不是简单地把它们圈养起来,保存少数的几个基因载体。我们追求自由快乐的生活,野生动物同样应该享有自由快乐的生活。保护野生动物,不但需要对这些生灵的尊重,更需要保护它们整体的生态环境。否则,它们只能算“动物”,而不能称其为“野生动物”。
近日,本报记者赶赴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野马、扬子鳄的保护区,试图观察它们的野性,关注它们的生存环

鳄满为患VS濒临灭绝
扬子鳄保护出现奇特现象
鳄满为患VS濒临灭绝
□本报记者 徐楠
今年夏天,丁由中和吴巍在红星水库边的老张家里住了6天。他俩是华东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博士,扬子鳄放归试验项目课题组成员。而老张,已经当了20年的“护鳄员”。
9月10日晚8时许,丁由中和吴巍从水库边登上小船。水面上,只亮着丁由中头戴的一盏夜灯。他趴在船头,仔细寻找着扬子鳄的踪迹,不时压低声音回头示意:“往大坝那边划。”
红星水库距安徽省宣城市郊的扬子鳄繁殖研究中心30公里,是国家扬子鳄保护区划定的13

上回火星与金星的讨论,火星上面原来都是冰(不如改冰星算了),而金星上却
红火。其实地球历史上也是这样呢,原初的时候一片火海,又有不少漫长的冰川
纪,虽然火山地震不断。火山与冰川还真演化了繁盛的生命。
但也有些人考虑到地球的终结,有人说会变得象金星一样火热,有人说会变得象
冥王星一样寒寂。我这里一首旧诗,援弗罗斯特“火与冰”之意而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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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与冰川
有人说世界将终结于火山
有人说将终结于冰川
从我年轻的经验来看
我更加赞同于说是火山
世态炎凉,人生漫漫
我开始尝到了孤寂与严寒
这时我方才明白过

Susan posted on 09/30/2004
不要太辛苦的那种。可以请大家提些建议吗?
请问阿珊的旅行论坛在何处?以前看过的,找不到了。

伦敦餐桌上的王尔德
梅疾愚
一
二战过后,有人曾经问过叼着大雪茄烟的丘吉尔,你来生愿意与谁倾心长谈?丘吉尔毫不迟疑地回答:奥斯卡•王尔德。
可王尔德的名声一度并不好,一些道貌岸然的英国绅士还在以道德的名义不停地声讨他,认为他是一个伤风败俗的“败类”。那时候,王尔德去世已经近半个世纪了,彬彬有礼的英国上流社会“礼遇”给他的骂声一直不绝于耳。可大英帝国首相、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丘吉尔却对他情有独钟,将其视为知音,并把来生预支给了他。

fanghuzhai
我对玛雅, 早已心仪已久。无论是从照片上看, 还是从文字上看, 我都能看到我自己跟玛雅之间一种说不明, 道不清的关系。
玛雅就像自己的一个神秘的复制品, 粗看她的时候觉得她就是自己, 待到近前去看, 她又淘气地向后迅速撤退, 使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就是自己。她又像是站在毛玻璃后面的我, 我知道那就是我, 但是偏偏看不清楚。
这种求同则异、求异则同的感觉,一定是来自一种遥远的纽带,遥远到什么时候,的确很难说。我曾经多次翻阅关于玛雅的资料, 当时除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以外,我找不出任何

索雅(Edward Soja)曾经在《後现代地理学》(1989)中说到地理学应有三个维度,即历史性(historicity)、空间性(spatiality)、社会性(sociality),这可能太学术了一些,其实,列维—斯特劳斯在《忧郁的热带》的一段相当有趣的话,已经可以说明这个意思了,
他说“旅行通常被认为是在‘空间’中进行,但同时也是‘时间’与‘阶层’的转换,任何印象必须与这三者相连,才能看出意味”。阅读地图似乎也是如此,虽然它常常被称为“卧游”,只是纸上的旅行。
在一份地图的不同空间描述上,可以看到绘制者区别“自我”和“他者”的立场,在一整

老方的圣诞艳遇
·菊 子·
一到过节,老方就有一点心神不定。
平时,老方上班下班,日程总是排得满满的。上班自不必说,备课上课,课外辅导,虽 然中文大课有两个助教,自己的事还是少不了。另外,还要在东语系里兼任一些行政职务。 说是不坐班,白天基本上也都是在学校过的,就算是自己作一点应景的科研、写作,也还是 在办公室方便些。
再说,老方孤身一人,也没有人盼著他、催著他回家,所以有时候即便是周末、晚上, 他也在办公室耗著。当然了,“下班”时间内,他就不一定干和工作

文化奇想——点评季羡林、王蒙等人的《甲申文化宣言》
蒋泥
由季羡林、任继愈、杨振宁、许嘉璐、王蒙等人发起的“2004文化高峰论坛”会,于2004甲申年9月3日至5日在北京隆重举行。会后,这五位顶尖级的文化名人,邀集70多位海内外著名华人作家、学者,包括任继愈、白先勇、冯骥才、汤一介、许倬云、吴祖强、陈映真、杜维明、庞朴、乔羽、刘厚生、于友先、刘诗昆、刘梦溪、周汝昌、黄苗子、谢晋等,签名发表了《甲申文化宣言》,“向国际社会表达我们的文化主张”。
《宣言》强调认为:“文明既属于历史范畴,既已成为不同族群的恒久信

八十一子 posted on 09/28/2004
今年美国大选年,不知何方神圣翻云复雨,掀起“同性婚姻”的波涛。因为美国人民多数反对同性婚姻,布什和他的共和党同伴们如见天降牛排,笑眯了眼。民主党人则是接着个刚出炉的山芋,捧着不是,扔掉也不是。看着两台戏,不由得想起我的朋友约翰来。
第一次见到约翰是在纽约的中央公园。那时我刚到美国留学,出外喜欢带个照相机。在中央公园里散步,见路旁长椅上坐着一男三女,都是五十来岁的样子。男的气度高贵,女的打扮雅致。征得同意后,我拍下一张照片。大家聊了几句。其中一个女的笑着说:“约翰是国王,我们是他的妃子。”大家都笑了。
几

中秋到了,就贴赋格这篇旧“月经”吧。我是看过犹太人“割礼”全过程的。等我空了再摆龙门阵。
月亮最大最亮的时候疯人也最多。 比如那个造特大号金银月饼的。
………………
月色血色01.02.25
我老人家现在堕落到只看无聊小报,不看大报的地步。昨晚在本
地《卫报》“文化冲击”专栏看到一篇短文谈某女画家用其经血作画
并开班授课,就想到这个问题:所谓文化冲击都由不理解而来,很多
男人对女人多少有些畏惧和厌恶交加的心理,可能就是因为女人一,
会生小孩,二,有性周期并以流血为表征。女人最初征服男人建立母
系社会

八十一子 posted on 09/28/2004
莫斯科印象
莫斯科在我这个匆匆路过的外乡人的眼中,是一个奇特的新旧混合体。走到任何地方,似乎都能让我明显感觉得到过去的帝俄、苏联,和今天的俄罗斯三个时代的同时存在。
下了飞机,我的朋友艾依妲接我去住所。路上要经过莫斯科大学。建立于1755年的莫斯科大学坐落在一个山丘上,是个鸟瞰莫斯科城的好去处,因此顺理成章地成了我见到的莫斯科的第一处。她的主楼建造于斯大林时代。巨大的塔式建筑直插云天,气势宏伟,具有一种极大的威慑力。楼前是一个同样巨大的喷水池。楼后花园里站着被称为“俄罗斯的达芬奇”的罗蒙诺索夫 (Mikhail V. L

这愈加凸现出卢梭《忏悔录》在今天重提的必要性。 名人不敢写,子女、亲朋好友更是反对写,他们才是最终受益人。
中国人太亲近了啊。等下我登strauss的一段话。
…………
如果名人写自传仅仅是掩盖真相的自我粉饰,即将过气的垂死挣扎,行将就木的遗体整容,那么就连最低期望的史料价值也不会有。而中国文学的水准,连中国足球的水准也没达到,所以名人自传不可能给读者带来什么意外惊喜。
孔子说:“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立言”又是三不朽之一。死了什么也不留下,好像没活过一样,很多人会心有不甘。在树上刻“王小二

昨天沿着海边溜旱冰,看见有两个黑艺人在卖油画。好奇走过去看,都是名画的复制品。 只有一幅画像是创作的。 过去问卖画人画家是谁。答说是中国人。我问是本地的中国画家吗?不是,是从大陆运过来的,studios都在中国,是中国某画院的老师们的作品。我仔细看了看这些复制品,油画技巧都很成熟,受过很扎实的训练,一看就是苏联油画的训练风格。但是整幅画死气沉沉,好像机器画出来的一样。
这是中国艺术的悲哀,却是美国普通老百姓的福气。这些仿制品价廉,挂在客厅什么的挺能附庸风雅,美国老百姓的欣赏也低。
中国是个世界工厂,这是西方国家

有这样一位国王的国家真是幸运啊。
……………………
封建的宫廷政治从来都不是美好的,因此才会有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放弃女王宝座,在天主教中寻求灵魂的满足;才会有葡萄牙的亨利王子自我放逐到圣文森特角的城堡里,专注于航海;才会有法国国王路易十六的妻子玛丽·安托瓦内特在凡尔赛宫附近建一座农庄,戴上白色挤奶帽,穿上农妇的大长裙,每天在那里给奶牛挤奶……
相对于这些王室显贵,我对另一位国王的境遇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个在位20多年的国王其实一直迷恋着歌剧和建筑,艺术和权贵往往相互排斥,很难统一到一个人身上,于是,

(一)
本来是早该出名的。可运气不好,“成名作”所歌颂的对象昙花一现。他自己短命不说,还耽误了我出名。
(二)
一九七六,多事的一年。
那时的国人,个个像神经崩紧了的兔子。人们机警地从报上的字里行间捕捉弦外之音,再惊弓之鸟般地衍生出颠覆性的小道新闻。尽管一再“辟谣”,“谣言”却多数成真,兔子们便更加机警。可当“中央抓人了”[1]的“谣言”传来时,因其颠覆性大大超出了国人的平均承受力,人们还是吓得不敢相信。记得是一个姓张的

英语里有句俗话:Every man hath his hobby-horse. 翻译过来就是:人各有癖。 后来我又查了一下全世界各民族的俚语俗话,英雄所见略同,犹太人阿拉伯人都有这么一说。咱清朝的张潮就说过:“花不可以无蝶,山不可以无泉,石不可以无苔,水不可以无藻,乔木不可以无藤萝,人不可以无癖。” 在此之前,明朝的张岱说得更邪乎,他说: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人无疵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说是这人呐,要是什么癖好歪想都没有,没劲透了,不值得跟他去做朋友,因为这样的人啊没心没肺的;没有缺点的人也没什么意思的,因为这样的人啊,没点儿

贝岭的《倾向》停刊了?还在继续? 这是谁出钱办的?
这些人写的诗没有俺们的WOA侠、笨笨、xw写得好。
……………………
規模最大的漢詩研討會
波士頓西蒙斯學院(Simmons College)將於十月金秋舉行國際中文現代詩研討會,應邀出席大會的包括鄭愁予、余光中、哈金、李立揚、陳美玲、王屏、奚密、貝嶺、雪迪、王小妮、邵薇、孟浪、於堅等,會議代表來自中港台三地以及美國本土,這是在美國舉行的規模最大的一次中文現代詩歌學術研討會,屆時將有專題討論、詩朗誦、中國音樂欣賞,晚宴、書展等活動。
鄭愁予
詩會將

三联书店点燃了一千响鞭炮
历经半年多时间,“三联风波”终于有结果了。我带着2004年9月15日的《文汇报》,来到北京。这份报纸的第九版为“文化新闻”,上面刊载着以“‘三联事件’尘埃落定”为题的报道,其副题为“现任书店总经理兼总编辑被调离”。
按照约定时间,在下午两点我来到位于北京中国美术馆东街的三联书店二楼咖啡厅。这是一个雅致幽静的所在。这个名曰“三联韬奋图书中心”的大楼,可谓下店面上工场,也就是一二层和地下层为书店,三楼以上为出版社办公场所。狭长的二楼咖啡厅,顾客可以来此小坐,作者和编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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