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003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往往以书面形式接受采访,因为他说起话来结结巴巴,尤其是当面对镜头或话筒时;他打电话也会紧张得像在告解;讲课时“哼哼哈哈”的腔调则如同一个卑微的讲师,甚至早饭时向妻子描述梦境都得先打腹稿。
在这本名为《固执己见》的访谈集中,纳博科夫强调他对任何问题的回答都不是脱口而出的。这些个人意见是反复斟酌后才释放的,即便是愤怒,或者类似“无可奉告”、“不!”这样的简短回答,都是精心选择的外交姿态。
“回答问题”只不过是将想好的答案抄到纸上,最多是接着再念出来。纳博科夫讲课离不开讲稿,念讲稿

多有趣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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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1968年
五月 五月
■张念/文
1968年的5月,法国巴黎。
“革命”、“暴动”、“反叛”,哪一个是真正的五月,五月的意义就在于给出了一道谜面。后来,这场猜谜游戏成为后现代学说、女性主义运动、现代电影理论和心理分析学说的支援意识。历史没有终结,而是时间的轻度休克。“梦态抒情”的五月,就像上演了一出“心理戏剧”。
序幕是在1968年1月拉开的。
南泰尔学院为新落成的游泳池举行了剪彩仪式,教育部长弗朗索瓦·米索福前来祝贺。和局促的校舍、僵化沉闷的课

北京的《经济观察报》经常还有点好文章。这篇文章彻底破坏了乔依斯倒霉作家的形象。起码与默克相比,乔依斯真是太幸福了,身上揣着60万英镑的票子写书,真是太阔气了。
默克,快祷告,求上帝也给你送一个weaver小姐。
我妈是我的weaver小姐。想一想,身上又是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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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集《都柏林人》和自传体小说《一个青年艺术家的画像》,建立了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的声誉,意识流开山鼻祖之作《尤利西斯》,更把乔伊斯推上文学

还是我老师当年那句话:天下文章一大抄,看你会抄不会抄。迪伦也算是个会抄的了,抄的是小日本国中医郎中的,这样看,迪伦也算是博览群书了。
连迪伦都抄,都偷了,我们这些小虾米更应理直气壮地将剽窃抄袭“进行到底”,也别都全抄。即使抄了,也别让人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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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约翰逊是一名在日本北九州教英语的26岁美国青年,也是影响数代人的美国歌手鲍勃·迪伦的忠实歌迷,迪伦2001年的唱片《爱与偷窃》他已听了不下一百次,可谓耳熟能详。

喜欢写字。
有人誇我字寫得好,我總是毫不赧然地點頭稱謝,欣然接受。對我而言,字寫得好,是一件值得驕傲自豪的事。
傳說黃帝史官倉頡受了鳥獸足跡的啟發而造字,造字之際,鬼哭粟飛,何等的驚天動地!源遠流長沿襲至今,豐沛紛繁的文字,已然浩瀚如海,舀幾勺就把我滋養得生氣勃勃。
《說文解字》云:「字,乳也。」又云:「字者,言孳乳而浸多也。」字哺育著民族的靈魂,澆灌著文化的土壤,也滋養著每一個浸淫其間的個體生命。
一橫一豎一撇一捺……看著一個一個的字支起成形,每一種筆劃各有姿態韻味,每落一筆,都感覺著它

巴尔的老婆
二三十年前,我们院儿里有个叫巴尔的人,至于他为什么叫巴尔,有一段掌故,我要跟我妈去核实之后再跟各位说明,记得好像跟蒙古有关。他老婆的大名叫什么现在老人们也记不清了,总之大家都记得她,一提她,嘴巴紧的老人都憋不住乐,别的什么“头儿”的名字都忘了的时候,大家却都忘不了她:“是巴尔家的婆娘”。所以她的名字自然就是巴尔老婆。
这段往事是昨晚上我泡澡的时候想起来的。泡澡是个好习惯,据说格林斯潘就天天泡澡,如果水太热了,他明儿一大早就跟国会说,国内经济过热;如果是水漫出浴盆,他第二天肯定是要削减利息的

玛雅: 很多年前看过这出戏,其实还有一出姊妹(或者说姐弟)剧叫Puppetry of the Penis, Vagina Monologues是很幽默也挺解恨的,当时看戏的观众男男女女都捧腹大笑,但是看了也就是看了,毕竟是小剧院的low budget的戏,能有如此的成功实属侥幸。

摘 要:女性诗歌以躯体写作作为话语建构的支点和逻辑起点。躯体作为她们最后的领地,既是对抗大工业社会和陈腐理念双重挤压的手段,又是抵抗男权秩序、成为充分意义上的女人的基点。女性诗歌文本中的躯体意象主要有四种:欲望主体型、欲望客体型、主客体交融型和自恋神话型。通过对女性诗歌文本中躯体意象的考察,我们发现她们的私设话语既体现了女性的自我觉醒,同时又规避了人文精神的丰富性。
关键词:躯体意象;女性诗歌;女性话语;男权秩序
漫长的父权制社会对女性的压抑孕育了女性解放的呼声,人们开始关注妇女

写歌
(一)
寫詩的人最起碼對字,對句子,對字與字、句子與句子之間的排列組合是有點興趣的,我在這種情形下,開始寫起歌詞來。當然更兼彼時山窮水盡,又絕對不肯朝九晚五的上班。李白詩:「欲邀擊筑悲歌飲,正值傾家無酒錢。」對錢與資本主義以及生活情調之間的關係仍存著浪漫的想法,一九八○年曾許願望數則如下:「擁有一艘快艇,一架直昇機,一輛吉普車。寫八本詩集。到一個『被特別的想像力所發明的地方』旅行。定居於明亮的,在文明的巔峰上的城市(經得起各種腐敗行為的城市)愛上數個聰明的有好聞氣味的男人。有三、四好友(交換唱片、秘

(时间:2002年9月24日)
我想今天的天气很潮,我这里再泼上一盆洗澡水就更潮了。(笑声)不过我相信这盆水是很有争议的一盆水,等我讲完之后大家可以决定是泼掉这盆水,还是保留它。
经典名画中长期被漠视的性别隐语
裸体沐浴是西方美术史上的一个题材,这类画在美术史上一直享有很高的地位。当我们今天要批评媒体中对妇女的再现时,有一种辩护词就是:妇女的美就是身体美,妇女的美就是给人欣赏的,你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的话简直就不配来谈文化,也不配来谈艺术了。我今天就是来挑战传统中建立起来的对妇女裸体的表达。

甜蜜的复仇
把你的影子加点盐
腌起来
风乾
老的时后
下酒
乘喷射机离去
总会遇见这么一个人的一天
隔邻的桌子 阴暗的小酒馆
陌生的语言当中
笔直的对角线 分别属于
完全相反的象限 有这么
一个人 放下行囊 耐心的
用餐巾折叠船只
和女人 非常之
精致无聊的餐巾
这样一个人
和我
没有任何明显的理由
在同一个屋子里 倾斜的影子远远的
守著,在偶然的移动间
会合,落在一个
罗马尼亚人的

把下面一段话改写成后现代风格:
星期天的早晨,老妈叫我起来到二叔家隔壁的杂货铺去打酱油。打完酱油我就过马路回家了。
解: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酱油。
原来当你还没自个儿挣钱的时候,你是不能不听你老妈的话去打酱油的。当你还在星期天早晨的被窝里睡觉时,你会发现,原来起床去打酱油可以是这么的痛苦 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老妈叫醒我时,已经是十一点了。(以上运用的是固定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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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鞋子今天很痛苦。
袜子熏得它透不过气,然后有时还要亲吻狗屎。袜子也很不舒服,因为一

这是一个不错的地方:http://mail.tku.edu.tw/fanmj/a3.htm
这几天在想女性词语禁区这个问题。
有些词男作家写出来自自然然,但是从女作家的嘴里(即使是通过虚构的小说形式)说出来还是需要不少勇气。那些下流的粗话、脏字几百年前的金瓶梅里就痛痛快快说出来了,但是有几个斯文不斯文的女写手写出那些脏字?世上有泼妇,但是更有泼男,难道那些脏字就是泼男泼妇的专利吗?这样看来,女性写手的词汇从量上计就少于男作家了。虽然不想用这些词来写作,起码现在不想,但是我要为那些想用这些词的女人讨个公道。
监狱里和贫民窟里的女人抒发情

[疲于抒情后抒情方式]诗的开篇异常庄重地记下某月某日天气如何,因“我”当时被吻过所以记得那么清楚。女孩子被吻是十分甜蜜十分销魂的事儿,但作者却出人意外地告诉我们:被吻过的地方好像长了一颗痘痘(那吻是带毒么?)。只因是被吻后而生的,所以“我”表示好生照顾它。它们首节。
次节写了一参照物:昙花也开了。
末节将痘痘、野花、爱情三者放在一起进行时间上的比较,突出那那爱情的短暂。
这样的一种爱情,怪不得诗人“疲于抒情”而采用这种幽默得黑色的“抒情方式”来写了。
疲于抒情后抒情方式

昨天晚上的一个噩梦可以说是最最恐怖的一个。梦见三个人因严重的纵火罪被处以死刑。死刑是砍头示众,不用刀,而用最原始的尖利的石刀。头在两边被人用长长的绳索绑着托着,一刀轻轻地砍下去,只砍了一个小缺口,犯人不许喊叫,砍下去第二刀的时候,犯人依然能够旋转头颅,他们痛不欲生,想尽快解决自己的生命就使劲摇晃脑袋,想把那个头折断,一团团血流下来,悲惨啊。痛苦不知持续了多久,一个头颅终于咣当落地,我疯狂尖叫,仍然忍不住去看那个没有头颅的身躯,一股血喷上来,那个躯体仍然扭动,观众四下奔跑,恐惧地尖叫,害怕那几个滚动的头颅落在

http://www.wenxuecity.com/BBSview.asp?SubID=newsdirect&MsgID=20112
这个建筑设计得真是漂亮啊,趁现在沙特与美国还在蜜月期间,各位若有钱,应该到沙特去转转。一片临着海的沙漠。

我一定是战国时的那个齐湣王一族的,因为我特别爱听乐曲的独奏,南郭处士在我面前一定是混不了饭吃的。
乐曲中我偏爱弦乐器独奏,特别是大的笨重的弦乐器,比如harp,cello, 古筝等等。中国的箜篌被称作chinese harp,其实全世界的harp都源于古埃及。
这里是几个有关箜篌历史的网页:
http://www.harpjoe.idv.tw/shuhsin/history.htm
http://www.musica2g.com/edu&eval/education_chinese.htm
要是哪一天,我发财了,一定要买一个竖琴摆在家里做样子,就像那些土老冒儿在家里摆部钢琴一样。没事儿了,乱拨那几十根弦子,单听那撞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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