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004
可惜有一些乱码。
这里有老汪的诗。其实胡汉民的诗歌也好。有无台湾同志见过,那里出版过他的诗集,可惜名字给我忘了。
只是记得他一首诗:
挟册当兴汉
持锥复入秦
堪问谁做釜
使子竟为薪
***
作者: 资料 汪精卫《双照楼诗词稿》全文 2004-9-15 16:05 [Click:80]
作 者: 心魔 2004-03-28 08:31:06
将本书献于中国读书人士,而欲其苏复本来理性情操,且欲惠诸慰藉与勉励,以期开始个人生活之再发足、中国和平之新建设。此为刊行本书者之企图与愿望矣。

我的理想
玛雅
我想当个家庭妇女,我小的时候就这样想。这才是我最理想的生活。因为我的小朋友萱馒头的奶奶就是个家庭妇女,她奶奶天天和她在一起,陪她玩儿,还给她织袜子、织毛衣、做棉鞋; 丘千的妈妈得了肺结核,也在家歇了好久了,那天她们全家吃了红枣炖狗肉, 我看她妈一点儿都不像得了肺结核的,她太漂亮了,漂亮得根本就不像个病人,整天给丘千讲童话;胖胖的妈妈虽然丑,但也是家庭妇女,所以胖胖才长得白白胖胖,他妈妈整天有时间给他煲汤喝, 他们家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就因为他妈妈是家庭妇女。而我的妈妈整天不仅上班、加班还

maya posted on 09/21/2004
爱丽思和她的渡渡鸟
玛雅
1862年,在那个阳光灿烂的金色下午,他,30岁,一个说话结结巴巴、天才的逻辑学家和数学家;她,10岁,是他的老板、牛津Christ Church学院教务长的女儿。在这个维多利亚时代的金色下午,他为这个让他着迷的小女神编出一个家喻户晓的美丽童话-《爱丽思漫游仙境》。7年之后,他又为她写出了续集《镜中奇缘》。他用童话催眠了他的小仙女;为了她,他好不容易得来一部昂贵的相机,用镜头捕捉她最妩媚动人的姿态。他隐身化作爱丽思童话里的一只渡渡鸟,因为她笑他口吃,自己的名字Dodgson说了半天才说清,“叫你‘渡渡’吧

早就对李敖失去兴趣了。 今天最后一次搜索carroll隐私的时候,这一条跳了出来。 原来这个老色鬼还写了这么个色的东西。 那本“上上下下爱的书”。
这书不仅爱得上上下下,而且一边做爱还一边掉书袋,一边气喘吁吁,一边给他的小美人讲朱熹与陆象山, 还要为王阳明平反。 一边一本《史记》、《希腊神话》,看了一章,还挺长学问的。
建议修古典文学的书呆子都翻翻这本书,起码这些乱七八糟的老古董在李敖的嘴里都死而复生,老树开花了。监狱真的把他关出神经病了,七老八十了还不甘寂寞,这么老了还拿出这样的书来买,哎呀呀,老脸啊

lewis carroll 的这首藏头诗我非常喜欢, 有两个翻译的版本, 一个是赵元任的翻译,我不喜欢,因为把它弄成儿歌顺口溜了,太油滑。另一个呢,是在网上找到的。诗里暗藏的深情还是没有充分表达出来。我以为这首歌是情诗里最“色”的一首。 因为它把爱和关切隐藏得这样深。深到穿透时空。 我这几天都在做lewis carroll的梦,梦见自己是carroll。
我自己翻译了一个在后面。想看到您两位的翻译。
……………………
A BOAT, beneath a sunny sky
Lingering onward dreamily
In an evening of July --
Children three that nestle near,
Eage

这哪里是写弟弟的,分明是……。 都上高中了,还这样两小无猜的样子,好是好,可是你上高中了呀,怎么还是个情窦未开的样子??不懂的人可要把你当傻大姐了。
是不是爸爸妈妈给了限制,只能写这样纯情的?
意大利的小姑娘啊!
……………………
开学了,高中,一切都非常陌生,最好趁着还没有熟悉同学的时间赶紧写下最后一个值得纪念的初中同学:雅可破。初三的暑假刚开始,我就说要把雅可破写下来,因为有一段时间,我们的友谊擦得很亮。就算我们不再是朋友了,我也会把他记下来的。
我从来不叫他雅可破,因为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陌

汉魏以后,由于反切的应用,学者们渐渐意识到汉语的语音构成中有声调这一因素。不过把中古汉语声调正确地归为四类,是到了齐、粱的时候才完成的。当时由于四声初发现,了解的人还很少。梁武帝(萧衍)是一个有文化的人,还问什么是四声,就是一个证明。直到陆法言《切韵》一书出来,把比较重要的汉字的声调全部确定之后,四声的知识才逐渐为越来越多的人所掌握。
中古汉语有四个声调,因为史有明文,而《切韵》一书又为我们提供了完整而确切的资料,所以是十分可靠的。至于上古汉语有没有声调,如果有的话,有几个声调,由于文献不足,

写希腊简史时因为各种原因,很多我认为很有趣的故事都没有提到。有的可能是为了精简篇副有意舍掉了。有的很遗憾竟被我忘了提了(大概假期睡多了)。让我很不满意,所以补一篇轶闻录吧。
这篇文章完全是脚踩西瓜皮式的,写到哪算哪,读我文章的人多包含吧。
在伯罗奔尼撒战争时期,建议雅典奇袭波斯的那个年轻人阿利斯提德。他是个很有趣的人,曾经和苏格拉底是战友。苏格拉底认为他有罕见的聪慧,并有意培样他。
他曾经仅仅是跟朋友打了个赌,就没有任和理由给了当时最有钱的富翁一个大嘴巴。然后第二天就到富翁家去赔罪。这个富翁不

maya posted on 09/20/2004
zili和adagio都不赞同我唯美至上的观点。 但我仍然固执地坚持艺术与生活是两个不同层面的东西。 社会生活的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并不完全适用于艺术领域。
这样我也做个堵上耳朵来唯美的小资。
……………………
说实话,我很羡慕澜工的天分。这个在巴黎攻读博士学位的妹子不到30岁,而她的艺术批评文字功底却老道得可以。澜工在《唯美主义》(紫图大师图典丛书,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8月版)一书的开篇即引康德的话说,假如有人赞美诗歌或美术作品,“我就要堵上耳朵”。康德认为审美活动是“自由的游戏”,是“趣味的判断”。我想这也是

maya posted on 09/20/2004
作者:杨献平
我常常在梦里,想起或者梦到一个女子,她的叹息从窗外的花枝和露珠上传来,在现代的玻璃窗上,像麻雀啄食。那时候,宋朝的北方是繁华的,到处都是酒肆、妓馆、丝绸、驻扎山头的禁军。
那个时候,我该是什么呢?清照的一根长发,或者她用过的一张宣纸或者一只毛笔。在她那里,我是无意的,她攥住或者铺展,在她内心的墨迹和皱褶的抒写当中,我是没有意识的,我只是一个物质,没有灵性也没有多少生命。而我仍旧是沉醉的。一个旷古的女子那里——在这个尘世上,我再也不会找到比李清照的身边更为合适和幸福的地方了。

Nec minus ergo ante haec quam tu cecidere, cadentque.
From Lucretius, De rerum natura, III

那些充满渴望的眼睛──新时代版本的《我要读书》(2)
力刀
打油《卜算子》.山里的学童
虽说衣不成样
脚穿鞋不成双
我们端正坐
石桌云盖学堂
幻想,理想,
穷孩也有渴望!
9/19/2004 美国 纽约 刀客论坛

………………
在一个色欲泛滥的年代,做一个禁欲狂是一件挺cool的事情。
逆风而行,然后就背道而驰。大家都争当温柔宝贝的时候,我就作禁欲宝贝兼冷酷杀手,先杀爱情,再杀温情、纯情、多情、色情、三P情,一夜情、多角恋情、婚外情、滥情、矫情、无情。 杀了她们之后,我就变成了个纯种的禁欲宝贝。
啊哈,多美妙的贞操带和锁链,久违了,多美妙的,把所有的senses都关闭,这里没有空气,一片漆黑。
我要禁欲。
走进禁欲的囚室,体验最残酷的刑罚和鞭答,在这刑罚里我看见了五色珍宝和娇柔的小仙女!
但我一边喝酒,一边吃抗

又是一篇好文,却不知这电影的名字。damn! shaista!气极了,根本不想知道这鬼作者是谁,我一定要好好剽窃他一回!
reader, help!!!!!!!!!
比如他认为,苹果是有思想的,因为你无法证明它没有;他还认为一座高塔比一间房间要小,因为他在房间里,前后左右都是房间的墙壁,而他面对高塔,一转身它就消失了;卡斯帕面对盲人钢琴师和他忧伤的歌曲,泪流满面,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觉得生活对我来说太难了,我无法像他一样弹奏钢琴”。
多么诗意的句子!
………………………………
1828年秋,当纽伦堡的鞋匠发现他时,卡斯

国内人写字,不加索引,不引出处,让人痛恨不已。找了半天才找到“尴尬的屁”是这本书:
Who Cut the Cheese: A Cultural History of the Fart by jim dawson
道在屎溺,道亦是在屁。屁之文化博大精深。
有道是:
嫌隙人有心生嫌隙,尴尬人难免尴尬事
其他有关屁事的请看:key word :fart
The Little Book Of Farting by Alec Bromcie (Rate it)
Fart Proudly: Writings of Benjamin Franklin You Never Read in School
by Benjamin Franklin, Carl Japikse (Rate it)
Walter,

我将这几个投稿地址给诸位朋友,请给他们投稿:
luh@wxjt.com.cn 陆灏是《万象》杂志的编辑,鲁刚昨天才给我的。 有稿费的。
zanmen.com 是晚霞与夏维东的据点。 请大家也去他们那里串门。

剪??i肉 posted on 09/20/2004
總部設在紐約曼哈頓中城﹐距《紐約時報》僅有數街之隔的美國最大的中文報紙之一的《僑報》(The China Press)﹐今年迎來了創刊的第15個年頭﹐筆者作為《僑報》的忠實讀者﹐目睹她的成長﹐看到她後來居上﹐往美國第一大華文報紙地位衝刺的氣勢﹐在為她高興之余﹐也想為她品頭論足一番。
幾年前﹐《僑報》在美東四大華文報紙中﹐尚處於弱勢﹐但如今這種情形已有了根本的改變﹐筆者在這裡並不想排名﹐以免得罪其他幾份友報﹐但我相信聰明的讀者心中自有一番公道的評價。
1999年秋天﹐《僑報》經歷了一次重要的高層人事調整﹐由中國當代傑出的報人

(一)
我想对你说说荒人,我眼中的荒人。
先问个问题,到底才是什么真相、它到底存在于何处?
我想荒人的回答就是,真相是你最好永远不要探究的那个无底的“深渊”。人
对于他孜孜以求的未知之数的恐怖。
是,何苦去探究,我们平凡人本来的各种琐屑烦恼已经够自己受了。
然而朱天文的《荒人手记》整本书却都在谈论这一点,以及荒人与孤独同在,
是如何如此这般的接受了他的命运。在这一点上,作为承接者,朱天文比叙事充满
着“荒凉”感的张爱玲走得更远。
不可否认,

作为一个“无法自拔的网虫”,我喜欢的一个职业就是去做个“文学墓地侦探”,专门搜集死文人的隐私怪僻,唉,虻叔不是说这里像个文学殡仪馆吗?正对了!我这里就是坟冢! 看来也有其他人有此嗜好。居然有人考证出dickenson喜欢她的小姑子。 嘿嘿!
我这两天在写我的爱丽思和渡渡鸟的故事, 在网上找了好多girllove、pedophilia的网站。发现了好多小美神。我已经进入这帮疯子的灵魂了!用他们的脑子在思维。我也开始对小姑娘发疯,但是不喜欢小男孩!我发现“爱”小孩子的人是非常简单、可爱的人。 成人不好玩。 看来我也要加入支持girllove的游行队

“萨福”:传统中的传统
周 瓒
弗吉尼亚·伍尔芙在某处谈到,英语和法语的文学史上,最早出现的都是一个女诗人。当然,后来,我们读到的文学史,其中,男作家占据了绝对多数的比例,而且,也似乎与此相关,女诗人反倒成了稀有动物。这类稀有动物在由男性书写的文学史上的命运大概有两种,附庸,或是叛逆。比较而言,萨福则超出这两重命运,成了一个被不断重构或虚构的神话。
由于今人对古希腊社会文化历史了解的有限,更由于萨福作品的散佚,关于萨福及其所生活的时代的一切,后人的理解大多掺杂了想象的成分。人们乐于想象一个他们所需要的

玛雅好!咱们是没直接对话的老熟人了。XW好,谢谢你推荐的书。令胡,康妮等老朋友好。其他新朋友容我慢慢结识。
下面是我翻译的Donald Barlthelme的一篇小说,他是后现代派最后一个值得重视的作家。我在网上看到国内也有人翻译了他的“白雪公主”和部分短篇小说。我暂时主要是想练笔,他很喜欢玩word game.这里只是初稿,许多地方还欠斟酌。比如unveiled existence 来源于veiled existence,我还没有找到确切的中文。还有他喜欢用怪,冷僻的词,也经常造词,比如miserabilism,我还没想好怎么翻。第一段的意大利文,我

maya posted on 09/18/2004
油画
所有想忘、该忘
未能淡忘的
倦缩成一页页薄纸的往事
如深秋红叶剥离的胭脂
卸妆于这个霜降时辰
与尘土一块风干了
那幅沐浴过金光的远景
结局和开始一样
被匿藏身世的画家
涂上同一款阴性的色调
好使当初单纯的快乐
也暗示琥珀色的沉默
的旧伤
一个亘古流传的命题
流亡于七彩轮回的游戏后
返归无色的和谐
如初

西安是一枝猩红的石榴花,开在华清池边枝遒叶茂的老树丫上,在细细的太阳雨里,明艳妩媚得一如往昔。
往昔该是多少个朝代以前呢?是倾城倾国的褒姒浅浅一笑里的西周?还是横扫六合的始皇帝焚书烈焰中的大秦?……不不,我倒愿意它是有过开元盛世、出过诗仙草圣的浪漫唐朝。那个时候,玄奘法师已经从西域取到真经,又穿过迢迢远路、漫漫岁月返回了长安城;刚舞完一曲霓裳羽衣的杨贵妃,轻喘着吩咐侍儿:快进荔枝来;而此刻的李太白呢,正在胡姬的酒肆里呼友狂饮,击节长叹:“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喂,小二,快笔墨侍候,没

终于知道我的laptop不能启动的原因,原来是microsoft叫装上的service pack 2 让我的宝贝死机!诸位,特别警惕microsoft要你装上的东西!本来都没什么事儿的,装了反倒出了问题!
你知道今天的女人为什么不再像个女人了吗?全都是这机器弄出来的。我参加过几次IT业的conferences,看那些IT业里的女executives and programmers不是呆头木脑就是一脸凶相,就跟那位讲CND romance的哥儿说的一样,那种牙缝里嵌了的菜/肉屑,凉鞋里的套的是棕色尼龙袜的姐们儿。 :)那哥儿咋那惨呐!
不管怎么着,玛姐今天非常有成就感,第一次自己装上了新的ram,现

默克老弟,派你去侦察一下这个地方,回来汇报汇报那里的真实情况。
………………
即使你对广州城了如指掌,缺少了内部人士的接应,企图凭借电话口授或是按图索骥的方式找到这个广州文艺聚集区仍是不可能的。
到达前桂大街后,你会在“内线”的带领下转入一条人烟相对稀少的背街,经过的是“广州市海珠区交通局”、“广州市旅游学校”、“晓港康体中心”等一系列毫无个性的楼房。尽管你集中注意力东张西望地捕捉每一个细节,但结果还是令人沮丧,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艺术家群居在这附近。更令人恐怖的是,当领路的年轻人“就是这里了

poemlife.com.cn
挺喜欢元音这首诗,喜欢他做的这种尝试探索。
寻找文字的趣味,喜欢做拼字游戏。 我跟美国朋友玩一种拼字游戏,就是随意挑出字母块,然后看谁最先拼出一个比较复杂的词。 这是提高单词量的一个有趣的游戏。
我这几年喜欢逛儿童用品商店。发现有的儿童玩具造得很高级,很益智。大人应该经常玩点才对。
我不喜欢电子游戏,我喜欢跟人一起玩拼字、玩百万富翁,玩monopoly。
………………
波德莱尔曾经提出:世间万物间各各存在着对应关系,人的感官感受、人内心世界的种种主观体验都可以在外界找到它的对应物。兰波

中国自然景观算很丰富,只是少了像样的geyser,连语言也有所失。Geyser在中文里缺乏对应词汇,也就自然地落在中文的“诗外”。中国的文人骚客,借天下风景写尽了诗情:河远白云,山割昏晓,漠直孤烟,瀑落九天。中国人可以走遍天下,按景寻诗,照章表情,但碰到geyser就有点“诗”不敷用了。
英文geyser来自冰岛语geysir,原意喷涌。Geyser在今天的中文里暂归“间歇泉”名下,还没听到有任何异议。“间歇泉”很有磨洋工的神韵,八成是日语“间欠泉”生搬硬套。Geyser是泉不假,但第一要滚烫,温

Dvorak, a Warm and Witty Melodist
By THE NEW YORK TIMES
Published: September 17, 2004
O this is what the classical record business has come to. Remember the last Mozart year (1991), the last Brahms year (1997), the last Bach year (2000)? Classical labels were all over them with big new projects and reissues.
As you may or may not have noticed, it is a Dvorak year, the centenary of the composer's death. The foundering record industry seems hardly to have noticed or to care. The highest-profile r

亲 人 ——叹前苏联知识分子命运之点滴
林子明
“文章憎命达”,一流的文字似乎总与患难结缘。李后主若不是沦为亡国之君,怎能留下“剪不断,理还乱”、“问君能有几多愁”等传世名句?海明威若不是一战至二战一直在动荡的欧洲流离遭逢,怎能写得出《太阳照样升起》、《永别了,武器》?太史公感叹:“昔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
忧患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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