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004
电影《洛丽塔》,根据同名小说改编。一个中年男子对一个少女的奇特爱情。
这是一部惊世骇俗之作。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14岁外表纯美的洛丽塔,是混合着天真和放荡的一朵罪恶之花。她是潘多拉的盒子,一经打开,所有的欲望便流泻出来,万劫不复。她毫无禁忌,只知索取,将一个年过不惑的男人亨伯特玩于股掌之中。
如果说亨伯特对她的爱是不伦的、罪恶的,那么她恰是罪恶之源。也许以她未泯的孩子般的

几个星期前再看了一遍这电影,依然喜欢。 也看过美国人拍的,不喜欢。
电影中的真情假意、游戏追逐,爱成为一种技巧,一种艺术,这个游戏的规则就是不能用心去爱。 但胜利者很可能也同时是失败者。
唯一遗憾的是,作者对少男少女的贞洁依然采取传统的眼光看待。那个少女难道不快乐? 那个少年难道没有得到成熟女人的温柔?
玛雅大力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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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具有典型法国风味的小说,一部只有法国人才能写出来的书。法国是最讲究风雅的国度,因此才会有这本如此风雅的小说。
十八世纪法国上流社会。贵族们拥

L o v e , S e x & H e a l t h
Bondage Unbound
Growing numbers of Americans are experimenting with sadomasochistic sex. But is it always safe and sane?
The link is:
http://www.time.com/time/2004/sex/artic ... ng01a.html

译:马振骋
哥伦比亚作家齐尔曼•亚西梅加斯说:“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每个人谈论康素罗,就像谈论把火焰喷到了巴黎屋顶上的萨尔瓦多小火山。凡是有关她的第一个丈夫恩里克•高曼•加里略,她的第二个丈夫安东尼•德圣埃克苏佩里的轶事,没一次不提到她。她嫁给高曼加里略以后,做了梅特林克、莫莱亚斯、邓南遮的密友。她1927年守寡,1931年再嫁给圣埃克苏佩里,她那时的朋友有纪德、莫洛亚、德•鲁杰蒙、布勒东、毕加索、达利、米罗……他们生活的圈子里有飞行员和作家。当圣埃克苏佩里正在创作至今还风靡

惭愧啊,本人于一年前也海归了──在广州一家报馆做事。“反
向文化震荡”很是令人不爽,但说到底国内也没那么可怕,顶多呼吸
困难而已。
不如说点令人振奋的事吧:俺又上路了,这回是公差──一台手
提电脑三部相机(是的三部!)六、七个变压器外加一百多卷胶片,
去中东和欧洲结结实实逛三个月。说实在的,带那么多庞大笨重的垃
圾小电器还得沿途发稿,这样的旅行不变态才怪──管不了那么多了。
回想二月份时,差点儿参加凤凰电视台和中央台一个什么摄制组
去东非、北非三个月,拍什么纪录片。该计划十分可耻地流产了。

我们有如咖啡豆, 惟有被碾碎时,才释放出精华。
有日本研究中心发现,聆听贝多芬田园交响曲的蒸馏水的冰状结晶,呈现柔和美丽的图案, 但聆听重金属的蒸馏水结晶,则呈现不规则的破碎图案。 日常的饮用水能感受人类的喜怒哀乐,冰随着人们说话的语气和音乐的音律起伏,从而改变水分子的结构。
现在我们的生活不是缺少必需品,而是缺少奢侈品。

来源:《中华读书报》2003-2-19
拜厄特1936年出生于英国约克郡的一个书香世家,她娘家姓德拉布尔,婚后从夫姓,改称A·S·拜厄特。她的双亲均毕业于剑桥大学。父亲约翰·德拉布尔是一位正直开明的地方法官,母亲凯思琳婚前当过小学教师。德氏家中藏书丰富,文化气氛浓厚,家人均有鲜明的艺术气质。拜厄特的父亲和几位姑母都有作品问世。其胞妹玛格丽特·德拉布尔亦是著名小说家,还有一位后为艺术史家的小妹,最小的弟弟子承父业当了律师。拜厄特姐弟四人的家庭结构和夏洛蒂·勃朗特一家惊人地相似。拜厄特从小就深受家庭的艺术熏陶,成年

《东宫西宫》是由张元导演,王小波编剧的一部电影,据说也是中国大陆出产的第一部同性恋电影,讲的是发生在北京某个公园派出所警察小史和同性恋者阿兰之间的故事。这部电影在美国的小电影院公映的时候,我还在学校读书。那天晚上我正好有事,因此也就和这部慕名已久的电影失之交臂。第二天在校园里碰到同班同学凯文,他告诉我他昨晚倒是去看了这部电影,我便问他感觉如何。本来我以为他一定会喜欢这部电影,因为他是同性恋,而且自己也写些以同性恋为题材的小说。结果,他的回答很出我意料之外,他说他没看得太懂。本来他是期待去看一部关于同

老房子独自站在森林里有很多很多年了,他没有主人,不属于谁。他自己照顾自己的门窗,
自己照顾自己的烟囱,自己照顾自己的地板,自己照顾自己的火炉。这一切对于老房子来说
有些艰难,但他能做到。
可是有一年的冬天,特别冷,老房子给自己生了一堆火。一位很老很老的女巫路过这里,她的尖鼻子已经冻得非常红了,她把尖鼻子贴到窗户上,窗户就发出了:笃笃笃的声音, 就像啄木鸟在啄树干。
她问:这房子里住的是谁啊?
老房子说:没有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住了。
女巫很吃惊房子会说活,她说:我活了九百九十岁,第一次听见会说话的房子

近來,美國對於"牛康派"思想的論爭,頗引起我一些感慨。所謂"牛康派"(Neo Cons)是新保守主義者的(Neo Conservatives)的縮名。新保守主義者與傳統的保守主義者不同,他們是在對社會主義失望後從左轉右,一度而成為極端右派,思想的劇變往往造成友情破裂,化友為敵的現象。這樣的爭執令我想起二十世紀法國兩大思想家的關係。卡繆與薩特都是諾貝爾文學獎的獲得者,他們在思想上的分道揚鑣具有相當的戲劇性。最近一本新書的出版會使我們更瞭解二次大戰後法國兩位最偉大作家間的齟齬。
新書名"卡繆與薩特":一個因爭吵而友誼終結的故事》

有人看过Herzog 吗?

现代的文学艺术世界,“主义”多如牛毛,多得可以当饭吃。几乎每三五年就会蹦出一个“新”的“主义”。 光是二次大战后眼花缭乱的美术史,就让人头疼不已。 自从一次大战中唯一繁荣的艺术流派是达达主义,他的持续时间不长,但它的影响是巨大的,可以夸张的说,它的观念直接间接的影响了以后的所有绘画艺术流派。
1990年加拿大国家美术馆用180万美元买下了一副Newman 的抽象画《火之声》,在高5.4米,宽2.4米的巨幅画布上涂了三条色带,两条深蓝中间夹着一条红,“看上去像一面旗帜”。 平均一个条子价值60万。 有人说了,如果彩色条子值么这多钱

李银河把王小波给她的情书编辑成书发表,书名《爱你就像爱生命》(书名就俗透了),副刊一大版都是书的介绍。 李银河焚琴煮鹤的功夫更上层楼了。
王小波去世,最大的受益人就是李银河。 王小波人丑但丑得有风骨。李银河丑得让人倒胃不说,她的打扮作态,在公开场合借王小波之名为自己贴金的种种,让人齿冷。
文人不能不懂得美和美感,女文人要是不懂美,就是龌龊。你要张扬,也不是这做法。王小波在地下有知,爬着也要来跟她打离婚的。
王小波幸好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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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买到一本书叫《我的视觉日记》, 是在德国的王小慧写的。

我对科学家用猴子作试验得出的结论怀疑。 如果用人作试验,我相信出来的结果也非常不同。
在20世纪50年代,心理学家们喜欢使用“顺从、一致、认知、次要刺激”这样的词汇,但哈利·哈洛(HarryHarlow)却更喜欢谈论“爱”。一天,在一次研讨会上,当他每次使用“爱”这个词的时候,另外一位心理学家总是打断他,说“你的意思是‘亲近’吗?” 最后,哈洛忍无可忍了,他回击道:“可能你所理解的‘爱’就是‘亲近’,感谢上帝,我还不至于这么弱智。”这就是典型的哈利·哈洛风格——说话刻薄,完全不给其他人面子,所以

风暴时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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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故事永远令人着迷,如果再把这个故事放在一个反叛的年代里呢?这就是年初在威尼斯、柏林等电影节上备受争议的电影《梦想家》所要讲述的。
1968年,美国男孩马修来到巴黎,学习法语之余,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埃菲尔铁塔脚下的电影资料馆。那时,正值法国电影的黄金年代,电影院里放映的是被后人津津乐道的“新浪潮”电影,电影资料馆里有让人痴迷的好莱坞经典老片,在美国都不容易看到。这里先交待一下法国电影资料馆的背景,由电影导演亨利·朗格卢瓦于三十年代创立,纳粹占领时

献给怀念
——给我曾经二十岁的同龄人
所有的用真心、血和泪水
浇铸起的年轻的历程
越陷越深地烙在记忆中
尽管创伤依旧, 隐隐的
苦楚趁周年循回归袭
我们却无力回首顾怜沧桑
哪怕仅仅凭借
一个坚毅的手势, 说昨夜
昨夜, 阵痛般从梦中
碾过
我们如此背负沉重的理想
仿佛攫持着万能的咒符
主宰我们无尽的悲哀
或者欢乐
破晓时分亦或有失声的呐喊
激情却死于激情之后的炎凉
只有颅骨里灼烧过的信念
和一丝眷恋掠起的
些许慰藉
足以

在你的网站上看到的。

从荣获第63届美国广播电视文化成就奖的中国纪录片《好死不如赖活著》谈HIV/AIDS--《社会,艺术与医学(4)》
力刀
HIV/AIDS这个20世纪80年代初开始出现并徘徊在世人头上的“黑死病”幽灵,终于在神州中原大地90年代开始了肆虐。然而,极具讽刺的是,打开这个潘朵拉魔盒的为首者竟然是批着“白衣天使”外衣的前河南省卫生厅长刘全喜及其在其包庇纵容下以开办“血站”,不执行消毒无菌基本措施并进行荒唐无比的“混合分离血浆回输”给农民抽血而“先富了起来”的妹妹等血头血霸们!在河南省上蔡县及其他许多地方因采血

诸位,沙门是什么意思? 沙门思潮?有关佛教、佛经故事的简体字网站:
http://www.coolmountain.org/Chinese/inde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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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 佛教创建时,印度已经进入了封建领主统治的农奴社会。当时印度传统的吠陀天启、祭祀万能和婆罗门至上三种信仰,以及婆罗门作为一切智的垄断者和神权统治的代表的地位开始动摇,成为众矢之的。自由思想家中出现了种种反传统信仰的沙门思潮。
佛教属于沙门思潮之一。创始人释迦牟尼生于今尼泊尔境内的迦毗罗卫,是释迦族的一个王子。关于他的生卒年月,在南、北传佛教中,至今仍有种种

旅行的时候,得缘结识见谛法师,她赠我龙树菩萨的《大智度论》,鸠摩罗什翻译的精装三卷本。 是以问答的形式谈佛法。 见谛法师说她已经细读了4遍,大法师要读12遍呢。
见谛法师还给了我她的E,如果诸位有佛学问题,可以向她问道。
今天早上起来,读到一段,弟子问:诸佛经何以总是以如是开讲, 菩萨说:如是者,即是信也, 若人心中有信,清净,是人能入佛法, 若无信,是人不能入佛法。 不信者言是事不如是, 信者言是事如是。 (卷一 p24)
原来这“如是说”就是信,就是“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的意思。
信就是信,不可考究,所

周末有一次对话,谈到虐恋, 讨论的焦点是:1.虐恋是不是爱情的一种, 2.单向的爱发展到极至是不是虐恋?
我发现虐恋存在的比例远远大于正常的爱,非常普遍,甚至可以这样说, 虐恋才是正文化,根本不是什么亚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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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世纪之交的中国文学来说,王小波和他那些横空出世的文字构成了一种奇观。在王小波的作品里反复出现了虐恋场景。在本文作者看来,虐恋可能是理解王小波的核心通道。
社会学家、王小波的妻子李银河在《虐恋亚文化》一书中对虐恋是这样定义的:
它是一种将快感与痛感联系

In 1931, the Czech-born mathematician Kurt Gödel demonstrated that within any given branch of mathematics, there would always be some propositions that couldn't be proven either true or false using the rules and axioms ... of that mathematical branch itself. You might be able to prove every conceivable statement about numbers within a system by going outside the system in order to come up with new rules and axioms, but by doing so you'll only create a larger system with its own unprovable stateme

近来咖啡店越来越兴旺,张若、 微微田田、yc等,欢迎你们来作客。
如果你们在网上看到好文,一定转过来大家讨论。

父亲要编一个纪念册,是给家里上下三十多口亲戚看的。这篇是这两天匆忙写的,没有什么飞扬的文字,恐怕太朴素了些。贴来请大家随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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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爷爷奶奶
记忆中的爷爷奶奶一直是有些遥远的。我两岁半以前是爷爷奶奶带的,可是我对人生起始的这段日子,没有任何自己的记忆。妈妈说,当年因为文革时在军队受改造,到我快出生的时候,才急忙赶到河南郑州爷爷奶奶那里,进医学院待产。那一阵爷爷也在牛棚里受教育;爸爸很晚才接到通知和批准,一直没能赶来。那些日子,奶奶带着姥姥,天天从家里到医院来看望,等待我的出生。妈妈总是加上一句

忘记带药,我这几天腾云驾雾的,头痛头晕。
与我的睡神约会去了,明早见。
才离开咖啡店几天,心里就若有所失。

最近,咖啡屋里朋友们的诗兴越来约浓,忍不住想胡诌几句。
无题
心坠落在地,
离间成
柏油马路上
片片黑色的树影。
脚步 一双双踏过,
车轮 一圈圈压过。
无斑痕的呻吟,
也无血海的愤怒。
剪裁阳光作衣裳,
召来和风为吊床。
无声无息,
传递宇宙的欢响。

睡眠的精靈
美如仙子
跚跚來遲的睡神
快讓我擺脫精神煎熬
與肉體疲憊
你悄悄走過麥地
小鳥在樹梢安營
風中搖晃的百合
早已在月下酐睡
星睡﹐河睡﹐風也睡
世間一切都已沉睡
跚跚來遲的睡神
為什么還守在窗扉?
進屋來吧﹗進屋來吧﹗
放出睡眠的小精靈
讓夜深難眠的天靈蓋上
都有她們的降臨
再把你臂上的絲巾
借我裁一段夢境﹐夢啊﹗
快讓我擺脫精神煎熬
與肉體疲憊
2004/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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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写一首小歌谣,给不好入睡的过去。

上星期我忽然悟道了(顿悟!),然后我得道了。。。狂喜!手舞足蹈!好些东西忽然从我脑子里跑了出来,写下来一看,好像是文字游戏,是逻辑游戏,是禅?反正就是这东西本身,就是我,就是影子,就是什么也不是。反正就是就不是。哈哈!好玩儿!这个世界真好玩儿。这个世界就是我。我真好玩儿。哈哈!
胡言乱语。别介意。
Everything is itself.
Everything is a reflection of everything.
Everything is within itself.
Everything is not itself.
Everything is itself.
Everything is me.
I am everything.
Words are ref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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