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004
哈,就给作家那么几个钱,现在也要克扣了。 他们哪里被养起来过,除了那些御用文人?
办法就是应该提高稿费和版税。 作家只能靠这个活命。 当然基金、奖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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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敢为人先的广东文坛再次“吃螃蟹”,彻底打破了在我国实施50年的专业作家体制,按照选题统一审定第二届签约作家,这也是国内终结旧文学创作机制的首例。昨天,鲍十、盛琼等新一批38位作家与广东文学院签约。同时,总奖金达80万元的广东重点文学扶持资金也选定了八位作家及其选题进行签约。
去年,广东被中宣部确定为试点实行重点文学创作资金

在书的墙里
人们架起高速公路
你早餐桌上的麦片和牛奶
透过这里的窗
玻璃上还挂着
昨天下班后的雨珠
滴在我的梦里
一种温暖的眼光
翻过一页页的书
空空的咖啡杯满满的
回味
血液流淌的速度
你说感觉得到
我们在等你
就来了

枷锁中的波德莱尔
“喝得酩酊大醉!”法国诗人查尔斯·波德莱尔在一首广为人知的诗中如此劝勉众人,但他将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塌糊涂,也就失去了广告代言的功效。关于他的一本新传记《枷锁中的波德莱尔》(Baudelaire in Chains)最近在美国出版,书中坚持认为,这种沉溺,并非诗人灵感的源泉,只是“他所有问题的根源”。本书作者弗兰克·希尔顿(Frank Hilton)总结了波德莱尔一生中很多问题,包括他“不能解决自己的经济状况,与他人不尽如人意的关系,糟糕的健康状态……”作者相信这些不幸折磨着诗人,而最重要的,是他“创作长篇作品的长期

Archeologists excavating a 2,500-year-old Maya city in Guatemala have unearthed buildings and massive carvings indicating the presence of a royal metropolis of more than 10,000 people at a time when, scientists had previously believed, the Maya were only simple farmers.
New studies at the Cival site in the Peten jungle have unearthed the oldest known carved portrait of a Maya king and two massive stone masks of the Maya maize deity, discoveries indicating that the Maya developed a complex and sophisticat

没有面孔、没有身份、没有国籍、有荒唐的想法和荒谬的行为。
一位既不知道身在何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如果人们要给她下定义,她会惊惶失措。一位失去社会地位的人,一名与外界断绝联系的流浪者。但决不会是看破一切的人,决不是!相反,她对看到的一切都充满热情,对每个普通人和特别的人都充满无限的爱…… 看到这段话,我开始集中注意力一直以来,我在为自己的生活状态寻找一种依据。我知道自己皮囊表层下,有多个“我”存在。这些“我”有时和平与共有时相互撕杀。不需要任何道德范畴来规范,也不需要任何荣辱标来评判。仅仅以一种

今天才读到她的身世,震惊。 杜拉斯的魅力比尤瑟纳尔强百倍。 她个人的魅力大大超越了她的文字。
我们今天还在讨论嫁不嫁富翁的事情,杜拉斯的母亲挣扎了,也当了妄图征服“堤岸”的“女墙人”, 但最后不得不为了几张船票就把女儿的童贞出卖了,可这不也是为了女儿吗?她们一家如果不回法国,也别无出路。
生存就是这样残酷。
…………
作者简介:
玛格丽特·杜拉斯(1014-1996)是法国当代最著名的女小说家、剧作家和电影艺术家。她于1914年4月4日出生在越南嘉定,父母都是小学教师。她四岁丧父,为了养活她和她的两个兄弟,母亲玛丽于

一边听莫扎特的audio biography, 一边看傅雷家书,翻到这段,实在是心有戚戚焉,敲上来与众酸共享 -
莫扎特的那种温柔妩媚,所以与浪漫派的温柔妩媚不同,就是在于他像天使一样的纯洁,毫无世俗的感伤或是靡靡的甜腻。神明的温柔,当然与凡人的不同,就是达芬奇与拉斐尔的圣母,那种妩媚的笑容决非尘世间所有的。能够把握什么叫做脱尽人间烟火的温馨甘美,什么叫做天真无邪的爱娇,没有一点儿拽心,没有一点儿情欲的骚动,那么我想表达莫扎特可以“虽不中,不远矣。”
这是傅雷告诉傅聪如何去弹莫扎特,又说肖邦有莫的精神血缘。这点大概不少人

向女孩儿们推荐一本英文小说: DATING GAME。 作者DANIELLE STEEL。
如果你们在宗教、政治、情诗、古乐中呆腻了,读读这本书倒不是一个坏主意 :)
它说的是一个女人的故事:Getting Dumped and Getting Over It。
这本书文笔优雅朴实,一个“情”字无处不在。
幸福的女人读了会生惆怅之意:完美的婚姻也会破碎;在离婚边缘上的女人读了会视此书为一位 good 心理理疗师:破碎能造就完美。
只要我们相信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那么世上就没有不好办的事情。

一万个女人有一万种体香, 有的像麦子, 浓黄中有太阳的气息, 有的是青绿色,一片青草的芬芳, 有的像甘蔗, 像牛奶,像草莓, 像饼干, 树叶干草,苹果面包, 蜂蜜, 夏天的风春天的雨,沙漠的沙子, 天上的星,海鲜, 生鱼片,顺着诗意的惯性, 你可以历数无数种的女人香。
不过有的女人身上就不那么香, 像发酵过了头的馒头,发酸的咸菜,陈年的咸菜, 隔日的豆腐。
我还是更喜欢香水。
不用香水的男人女人好像没穿衣服。

南加州持续高温,昨天是102度,一早天空就是红色的。 原来又是一场山林野火。烧吧,全都烧光。 把这首罗马尼亚的女巫咒语找出来,当今天的驱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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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
一个身材高大的红发人
扛着红色的大斧头
把两头红色的大牛
套上红色的大车,红色的牛
红色的辕木红色的轮红色的车轮
红色的栏杆,红色的车轴,全是红的
他到红色的大森林里去
砍一棵红色的大树
他劈开红色的大树
把红色的木柴,堆上红色的大车
他回到红色的大屋里
围起一大块红色的地方
以便让红色的大母牛
生下红色的大牛犊
从红色的大母牛的乳房里
他

知風草
秋﹐萬物沉醉于丰收的酒漿
只有你﹐依舊守在岡位上
輕風傳來一陣陣銀鈴聲
交織着一支夢幻般的和響
你是四季風的信使
一顆顆“心”形印在你身上
那來自春天的一束束花蕊
以風為媒﹐隨風幻想﹑飛翔
什么時候你墜臥情侶的溫床
什么時候負荷種子的份量
風中吹過一陣陣銀鈴聲
是你的感愧﹐是你的期望﹖
春風和春雨哪里會空費
不都珍藏在你厚實的根莖內
夏日嬌陽﹐棲鳥朝夕歌唱
都留在孩子幸福的小嘴上
伴你的銀鈴﹐讓我們贊頌
頌一支丰收中大地與水的謠想
風撳動鈴兒﹐如痴如醉
催萬物一道沉浸冬日夢鄉
2003/

借到本新版的傅雷家书,由此想起少年时沉醉于雨果巴尔扎克,大学时读约翰。克利斯朵夫激动不已的日子。网上找到一些约翰。克利斯朵夫的节选,这大概是最后的章节 -
直到有一天,克利斯朵夫用着颤危危的手,写出瑞典王在战场上临死时的一句话:
“我目的达到了,兄弟,你自个儿想办法罢!”
好似对着一座重重叠叠的楼阁,他把自己的一生整个儿看到了……青年时期拚命的努力,为的要控制自己;顽强的奋斗,为的要跟别人争取自己生存的权利,为的要在种族的妖魔手里救出他的个性。便是胜利以后,还得夙夜警惕,守护他的战利品,同时还不能让

这是一篇他的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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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看像轮船,近看是楼房。舱壁漆作青黄两色,青得沉郁,黄得浮华,
硬生生地相并,刺眼得令人心惊。白桅杆上飘着黑旗帜,裂痕和疮孔
之间展览着一颗桀骜不驯的白骷髅。在这个似晴非晴的午后,我已无
心推算旗动还是风动的问题,只是怔怔地倾听一箭之外的海潮,为搁
浅在街边的石舫暗中惋惜。
搁浅的又岂止是一座石舫。铁轨尽头停了辆电车,没有司机没有乘客
的空车,无声无息的在街心沉默着。在这具机械的额角,写着谜一样
的目的地:“NOWHERE IN PARTICULAR”。那
是个什么

战争或政治的艺术?
---台海之间
我在网上读到令孤冲---再吐再快谈论台湾的文。
不知道是不是咖啡店的令胡友?我不想在公网
上讨论,很想在这里回一个贴,在战争和政治
艺术的名义下来讨论一下。不知道咖啡店允许
吗?---华

discovery要做一个women and orgasm的节目,邀请Gurutej谈瑜珈对身体的帮助,节目当中有我们上课的镜头,也许你们会看见我呢!

昨晚看discovery channel,里面介绍近几年对百慕大地区新的发现和研究。挺有趣。下面是节目的主要内容。
……………………百慕大三角有新说
1945年12月5日下午两点,美国空军第19飞行队队长泰勒上尉和14名飞行员驾驶的5架复仇式鱼雷轰炸机从佛罗里达州的劳德代尔堡机场起飞,去执行一项飞行训练任务。他们的任务是飞一个三角形航程,既定航线是从佛罗里达半岛向东飞越大西洋抵达巴哈马群岛上空,然后折回劳德代尔堡,全程约300英里,飞机上携带的汽油足够飞行6个小时。在下午4点,基地接到了泰勒发来的信号,说飞机偏离航向,方位仪出

我看世上人, 都是精扯谈
昔日寒山问拾得曰:时间谤我、欺我, 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寒山云:还有甚诀可以躲得。拾得云:我曾看过弥勒菩萨偈曰:老拙穿衲袄,淡饮腹中饱,补破好遮寒, 万事随缘了。有人骂老拙,老拙只说好,有人打老拙,老拙自睡倒,涕唾在面上,随他自干了, 我也省力气, 他也无烦恼, 这样波罗蜜,便是妙中宝, 若治这消息, 何愁道不了, 人弱心不弱, 人贫道不贫,一心要修行, 常在道中办, 世人爱荣华,我却

这篇深入新闻报道写得非常好,里面罗列的数据惊人, 100个骗子发的email,就有一个上当的收件人,天下愚笨贪财的人这样多,难怪telemarketing这样有效。 比我当年做清白小生意还能骗人。 真的东西没有人信,假的却这么多人上当。怪只怪我当年不懂如何骗人、骗钱, 否则今天俺也是“成功人士”,“女墙人”了。呵呵。
詐騙業已成為奈及利亞的第三大產業,非洲人真不笨.
“洗黑钱”那一段原创小品, 笑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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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 8 月初,當佛羅里達州坦帕市(Tampa)的居民莎拉加西米(Shahla Ghasemi)被一個電話告知

船舶窄小 --节选(管筱明译)
在夜晚第一批灯火的延伸中,迟迟来到这些大理石和青铜艺术品中的情人呵,
在陌生的人群里沉默不言的情人啊,
你们今晚也将为大海作证:
1
……船舶窄小,我们的眠床窄小。
烟波浩淼,在欲望封闭的房间里,我们的帝国更为广阔。
夏天进来了,它来自大海。我们只会告诉大海,
在城市的节日里,我们是什么样的异乡人,以及某星某晚从海下的节日里升起,
来到我们床上,闻神圣的尿骚。
邻近的陆地徒然为我们划出它的边界。全世界翻滚的同一道波浪,源自特洛伊的同一道
波浪驱滚它

死于山上的人们
死于山上的人,他们未必了解山!
宛如沐浴中的仙女般文静秀美的山,就是那座发出啮人血肉的恶魔般
呐喊的、极其疯狂的山!
她并没有伪装自己。
对于处女的羞怯毫无畏惧者,必将丧命于她的诅咒的利刃之下。
这并不是因为她掩饰了自己。那些对于山的沉静及其巨大的无形力量
无所惧怕者,必将死于山。
丧命于山的人,他们轻蔑了山!
山保持沉默,是国为山较之人的口舌拥有巨大的力量;山不动声色,
是因为山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会掀起多么大的波澜!
为此,他们讪笑山是沉默的哑巴,嘲弄山的冷静是无能的表现。

Ubie posted on 05/03/2004
Hi friends-
A promising young kid is thinking about writing on the side. He has thoughts about sometime in his lifetime selling a script for an animated feature or short film or perhaps publishing a short book. He seems to be more drawn towards science fiction-fantasy. He has written a short outline and would love to get your feedback. If you enjoy it then please say so and why. If you think it is terrible and has no potential then that is fine too. But please be specific in your feedback. This ou

问咖啡店新来的咖啡友好。
转眼五月。到处鲜花。
正是:才吟四月咖啡馨,又赏五月鲜花美。
流览了各位的诗文。
诗人余光中说(大意),“常人读诗如交友,
学者读诗如选美,诗人读诗如择妻。”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也许诗人是最不适合评诗的人。
至少不能像学者那样去评诗吧?所谓文本的解读。
我写过两篇文章谈诗不可译。大意就是,
如果承认诗是灵魂的,有谁能懂得另一个人的灵魂呢?
王安石写明妃曲“意态由来画不成,当时妄杀毛延寿。”
毛延寿有其可恶,但意态由来画不成是真?其实诗也如此?
不论怎样,当五月到来时,

台湾人讲的这个多贡在非洲的什么地方? 这是世界日报上的一篇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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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貢人婦女月經期間的隔離屋。
我們踏著一根斜搭在牆上的樹幹,爬到多貢人的屋頂上睡覺。
我們這些人個個自身難保,奄奄一息,每人緊緊抱住大水瓶,腦子裡嗡嗡響著的是:至少要喝三個liter的水……
我們往多貢鄉(Dogon coun-try)前進。
地理上,這條兩百公里狹長的崖壁地帶(Bandiagara)是多貢部族棲居之地,而古早住在這崖壁洞穴裡的人是Tellem people。傳說他們是紅皮膚的小矮人,輕巧機伶,會飛簷走壁。千百年來,因地質變化

降E大调 posted on 05/02/2004
说到“一叶障目”,有时其实难怪人,而要怪那片叶子实在太大,太耀眼。捷克作曲家德沃夏克(1841-1904)的作品中就有一片那样的叶子:他的最著名的E小调第九交响曲。进入任何一家古典音乐录音店,在陈列台上找到德沃夏克的名字,就会看到很多这部作品的不同录音。上周末去 BORDERS 书店时,特地数了一下,他的这部作品,有大约15种不同的录音陈列,只有贝多芬的那些交响曲和协奏曲的录音版本超过它。他的作品中,另外几片也很醒目的叶子,则是他的斯拉夫舞曲集和B小调大提琴协奏曲。在他所创作的约10部歌剧中,只有一部因为其中著

王蒙是位炒作的高手,前有“诺贝尔提名”,现在又“抡圆了写性”。媒体对其新作《青狐》的定位是“抡圆”写性的小说。在接受《南方日报》采访时,王部长“豪情满怀”地说:“以前接受的教育,性往往不敢写。但现在不再是那个写作处处受到禁忌的时代了。”现在他“上了年纪,什么都不怕了”,因此“抡圆了写‘性’!”这番话从前文化部长的嘴里火车一般跑出来,其热点效应可想而知。书推出后,当记者又问起王蒙关于“抡圆”之说,王前部长打哈哈说他再怎么着,他也不至于写得多露骨。书未上市前,王前部长只说“抡圆”,不提“抡”到哪一步,当

同事搬家,收拾出一套旧书送我, 英文版《红楼梦》。 同事说她是我们这个大楼里唯一读过这套书的人。 翻翻看看, 觉得好玩, 抄来两段:
Prologue to the Dream of Red Massions
At the dawn of creation
Who sowed the seeds of love?
From the strong passion of breeze and moonlight
they came
So in this world of sweet longing
On a day of distress, in an hour of loneliness,
Fain would I impart my senseless grief
By singing this Dream of Red Mansions
To mourn the Gold and the Jade.
《红楼梦引子》开辟

经常一天看两部电影。 今天看了the hour,我这个人别的不行,第六感特灵,我当时看电影海报就觉得这片子不会对胃口。 今天终于看了,果不其然。 除了其中演员的演技之外,很不觉得怎样。 当然最喜欢的还是meryl streep。nichole kidman我从来一点感觉都没有。总觉得她演得特别累,总要用尽全力才能表演。斧凿刻意的痕迹太明显。 挺烦这样的女性影片。看完一点感动都没有,除了烦,无名的烦。
第一:电影的三个故事联结牵强, 除了三个时代的女人都有女人与女人接吻的场面之外,没有多少共同点,硬若要说有的话,就是三个女人都莫名其妙地想到死,

Hello Maya
long time no hear, what's up? After almost two decades of silence it looks like I will be writing again.
My best friend, a professor of literature in Tel Aviv has asked me to collaborate on a book on the amazing proliferation of viagra, cialis, levitrs etc, from a multiplicity of perspectives,--sexual dysfuntion in the post zipless fuck age?- , and as a result of spending three days at the Annual Popular Culture Association Convention in San Antonio I've been asked to participate in a 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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