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魏以后,由于反切的应用,学者们渐渐意识到汉语的语音构成中有声调这一因素。不过把中古汉语声调正确地归为四类,是到了齐、粱的时候才完成的。当时由于四声初发现,了解的人还很少。梁武帝(萧衍)是一个有文化的人,还问什么是四声,就是一个证明。直到陆法言《切韵》一书出来,把比较重要的汉字的声调全部确定之后,四声的知识才逐渐为越来越多的人所掌握。
中古汉语有四个声调,因为史有明文,而《切韵》一书又为我们提供了完整而确切的资料,所以是十分可靠的。至于上古汉语有没有声调,如果有的话,有几个声调,由于文献不足,

写希腊简史时因为各种原因,很多我认为很有趣的故事都没有提到。有的可能是为了精简篇副有意舍掉了。有的很遗憾竟被我忘了提了(大概假期睡多了)。让我很不满意,所以补一篇轶闻录吧。
这篇文章完全是脚踩西瓜皮式的,写到哪算哪,读我文章的人多包含吧。
在伯罗奔尼撒战争时期,建议雅典奇袭波斯的那个年轻人阿利斯提德。他是个很有趣的人,曾经和苏格拉底是战友。苏格拉底认为他有罕见的聪慧,并有意培样他。
他曾经仅仅是跟朋友打了个赌,就没有任和理由给了当时最有钱的富翁一个大嘴巴。然后第二天就到富翁家去赔罪。这个富翁不

adagioadagio posted on 09/20/2004
Nec minus ergo ante haec quam tu cecidere, cadentque.
From Lucretius, De rerum natura, III

maya posted on 09/20/2004
作者:杨献平
我常常在梦里,想起或者梦到一个女子,她的叹息从窗外的花枝和露珠上传来,在现代的玻璃窗上,像麻雀啄食。那时候,宋朝的北方是繁华的,到处都是酒肆、妓馆、丝绸、驻扎山头的禁军。
那个时候,我该是什么呢?清照的一根长发,或者她用过的一张宣纸或者一只毛笔。在她那里,我是无意的,她攥住或者铺展,在她内心的墨迹和皱褶的抒写当中,我是没有意识的,我只是一个物质,没有灵性也没有多少生命。而我仍旧是沉醉的。一个旷古的女子那里——在这个尘世上,我再也不会找到比李清照的身边更为合适和幸福的地方了。

adagioHanson posted on 09/09/2004
我五月在美国一所大学读研究所,专业是全球商务,就是玛雅多年前玩剩下的那种。我最近上的一门课,叫“技术创新和人性”。这本是商科中富有人文精神的课程。一位MIT毕业的香港女教师上课,我叫她SB,北京话就是SHA BI或傻X。
SB选了一篇关于日本企业的文章,发表在1992年,大谈日本企业如何重视员工意见,每发现一个问题都是找到金矿,而美国企业如何只知道用金钱刺激工人。我觉得这篇文章的观点有点老旧了。就提出,这篇文章发表的年代是美国企业界大谈日本第一的年代,后来发生了亚洲金融危机和日本持续不景气,美国企管界对日本又有了新

WOAWOA posted on 09/18/2004
油画
所有想忘、该忘
未能淡忘的
倦缩成一页页薄纸的往事
如深秋红叶剥离的胭脂
卸妆于这个霜降时辰
与尘土一块风干了
那幅沐浴过金光的远景
结局和开始一样
被匿藏身世的画家
涂上同一款阴性的色调
好使当初单纯的快乐
也暗示琥珀色的沉默
的旧伤
一个亘古流传的命题
流亡于七彩轮回的游戏后
返归无色的和谐
如初

歧路亡羊的悲哀
邹纪孟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老子
翻开《老子》一书,赫然入目的,便是这十二个字。它的意思是说,道,如果可以用语言表达出来,就不是具有永恒价值的道;名,如果也可以用语言概括出来,就不是具有永恒价值的名。
老子在开宗明义的第一章,居然推出这么个观点,实在是很令人惊异。道,是老子学说的核心,主要是指万物发展变化的规律;名,指的是概念。如果道及名都

A reader玛雅 posted on 09/20/2004
又是一篇好文,却不知这电影的名字。damn! shaista!气极了,根本不想知道这鬼作者是谁,我一定要好好剽窃他一回!
reader, help!!!!!!!!!
比如他认为,苹果是有思想的,因为你无法证明它没有;他还认为一座高塔比一间房间要小,因为他在房间里,前后左右都是房间的墙壁,而他面对高塔,一转身它就消失了;卡斯帕面对盲人钢琴师和他忧伤的歌曲,泪流满面,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觉得生活对我来说太难了,我无法像他一样弹奏钢琴”。
多么诗意的句子!
………………………………
1828年秋,当纽伦堡的鞋匠发现他时,卡斯

A reader剪??i肉 posted on 09/20/2004
總部設在紐約曼哈頓中城﹐距《紐約時報》僅有數街之隔的美國最大的中文報紙之一的《僑報》(The China Press)﹐今年迎來了創刊的第15個年頭﹐筆者作為《僑報》的忠實讀者﹐目睹她的成長﹐看到她後來居上﹐往美國第一大華文報紙地位衝刺的氣勢﹐在為她高興之余﹐也想為她品頭論足一番。
幾年前﹐《僑報》在美東四大華文報紙中﹐尚處於弱勢﹐但如今這種情形已有了根本的改變﹐筆者在這裡並不想排名﹐以免得罪其他幾份友報﹐但我相信聰明的讀者心中自有一番公道的評價。
1999年秋天﹐《僑報》經歷了一次重要的高層人事調整﹐由中國當代傑出的報人

我将这几个投稿地址给诸位朋友,请给他们投稿:
luh@wxjt.com.cn 陆灏是《万象》杂志的编辑,鲁刚昨天才给我的。 有稿费的。
zanmen.com 是晚霞与夏维东的据点。 请大家也去他们那里串门。

(一)
我想对你说说荒人,我眼中的荒人。
先问个问题,到底才是什么真相、它到底存在于何处?
我想荒人的回答就是,真相是你最好永远不要探究的那个无底的“深渊”。人
对于他孜孜以求的未知之数的恐怖。
是,何苦去探究,我们平凡人本来的各种琐屑烦恼已经够自己受了。
然而朱天文的《荒人手记》整本书却都在谈论这一点,以及荒人与孤独同在,
是如何如此这般的接受了他的命运。在这一点上,作为承接者,朱天文比叙事充满
着“荒凉”感的张爱玲走得更远。
不可否认,

作为一个“无法自拔的网虫”,我喜欢的一个职业就是去做个“文学墓地侦探”,专门搜集死文人的隐私怪僻,唉,虻叔不是说这里像个文学殡仪馆吗?正对了!我这里就是坟冢! 看来也有其他人有此嗜好。居然有人考证出dickenson喜欢她的小姑子。 嘿嘿!
我这两天在写我的爱丽思和渡渡鸟的故事, 在网上找了好多girllove、pedophilia的网站。发现了好多小美神。我已经进入这帮疯子的灵魂了!用他们的脑子在思维。我也开始对小姑娘发疯,但是不喜欢小男孩!我发现“爱”小孩子的人是非常简单、可爱的人。 成人不好玩。 看来我也要加入支持girllove的游行队

adagio玛雅 posted on 09/18/2004
终于知道我的laptop不能启动的原因,原来是microsoft叫装上的service pack 2 让我的宝贝死机!诸位,特别警惕microsoft要你装上的东西!本来都没什么事儿的,装了反倒出了问题!
你知道今天的女人为什么不再像个女人了吗?全都是这机器弄出来的。我参加过几次IT业的conferences,看那些IT业里的女executives and programmers不是呆头木脑就是一脸凶相,就跟那位讲CND romance的哥儿说的一样,那种牙缝里嵌了的菜/肉屑,凉鞋里的套的是棕色尼龙袜的姐们儿。 :)那哥儿咋那惨呐!
不管怎么着,玛姐今天非常有成就感,第一次自己装上了新的ram,现

玛雅maya posted on 09/18/2004
中国自然景观算很丰富,只是少了像样的geyser,连语言也有所失。Geyser在中文里缺乏对应词汇,也就自然地落在中文的“诗外”。中国的文人骚客,借天下风景写尽了诗情:河远白云,山割昏晓,漠直孤烟,瀑落九天。中国人可以走遍天下,按景寻诗,照章表情,但碰到geyser就有点“诗”不敷用了。
英文geyser来自冰岛语geysir,原意喷涌。Geyser在今天的中文里暂归“间歇泉”名下,还没听到有任何异议。“间歇泉”很有磨洋工的神韵,八成是日语“间欠泉”生搬硬套。Geyser是泉不假,但第一要滚烫,温

xw七格 posted on 09/17/2004
这个寓言选自卡尔维诺的寓言集《黑暗中的数字》,是他年轻时候的作品,从未在国内发表过,卡尔维诺称它们为“小故事"。他在1943年偶尔写在一张纸上的随想大概可以解释他写这些寓言的动机:“当一个人感到压抑时,他写寓言;当一个人不能清晰地表述思想时,他写寓言,且藉寓言以表达。这些小故事是关于一个年轻人,在法西斯的死亡阵痛里,经历的政治和社会命运。”
我在文化研究论坛看到这故事,起初就被它迷住,但很快天空中布满了逻辑的阴云。
以下是阴云所布的故事城镇。
==========================
黑

xw玛雅 posted on 09/18/2004
poemlife.com.cn
挺喜欢元音这首诗,喜欢他做的这种尝试探索。
寻找文字的趣味,喜欢做拼字游戏。 我跟美国朋友玩一种拼字游戏,就是随意挑出字母块,然后看谁最先拼出一个比较复杂的词。 这是提高单词量的一个有趣的游戏。
我这几年喜欢逛儿童用品商店。发现有的儿童玩具造得很高级,很益智。大人应该经常玩点才对。
我不喜欢电子游戏,我喜欢跟人一起玩拼字、玩百万富翁,玩monopoly。
………………
波德莱尔曾经提出:世间万物间各各存在着对应关系,人的感官感受、人内心世界的种种主观体验都可以在外界找到它的对应物。兰波

Dvorak, a Warm and Witty Melodist
By THE NEW YORK TIMES
Published: September 17, 2004
O this is what the classical record business has come to. Remember the last Mozart year (1991), the last Brahms year (1997), the last Bach year (2000)? Classical labels were all over them with big new projects and reissues.
As you may or may not have noticed, it is a Dvorak year, the centenary of the composer's death. The foundering record industry seems hardly to have noticed or to care. The highest-profile r

wenzhaiwenzhai posted on 09/17/2004
亲 人 ——叹前苏联知识分子命运之点滴
林子明
“文章憎命达”,一流的文字似乎总与患难结缘。李后主若不是沦为亡国之君,怎能留下“剪不断,理还乱”、“问君能有几多愁”等传世名句?海明威若不是一战至二战一直在动荡的欧洲流离遭逢,怎能写得出《太阳照样升起》、《永别了,武器》?太史公感叹:“昔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
忧患苦

玛雅xw posted on 09/14/2004
鲁迅与梵澄的尼采情结
鲁迅一生曾帮助过许多青年,为他们看稿子,改文章,做序言,写推荐信……这不知道花去了他老人家多少时间。在这些青年当中有一位是比较特别的:他不仅请求鲁迅推荐稿件,还要求不能把他的原稿寄出去,于是鲁迅只好叫夫人许广平抄写,有时许广平忙,鲁迅就亲自抄写,后来鲁迅夫妇实在忙不过来了,不得不向《申报》的编辑求助:“‘此公’脾气颇不平常,不许我以原稿径寄,其实又有什么关系,而今则需人抄录,既费力,又费时,忙时殊以为苦。不知馆中有人抄写否?倘有,则以抄本付排,而以原稿还我,我又可以还‘此公’。此

〔希腊〕康斯坦丁·卡瓦菲(Constantine Cavafy, 1863-1933)
康斯坦丁·卡瓦菲(Constantine Cavafy, 1863-1933),二十世纪初期希腊大诗人、现代希腊诗歌的创始人之一,生于埃及的亚历山大城,父亲是富有的商人,早死。卡瓦菲幼年时期即爱好英国和法国文学,在英国居住过七年,回到亚历山大城读完中学,因时局不稳而移居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直到1885年。此后他先后去过巴黎、伦敦、雅典等地,也曾在政府中任职。他一生大多居住在埃及的亚历山大,1933年死于喉癌。
卡瓦菲的早期作品多属带有浪漫主义色彩的“雅语”诗作。十年后的1896年,

David posted on 09/17/2004
基因房子
请看这里的连接:
http://pg.photos.yahoo.com/ph/mayacafe@prodigy.net/album?.dir=2de0&.src=ph&store=&prodid=&.done=http%3a//pg.photos.yahoo.com/ph//my_photos

如果,静静地做你怀里的柔是一种奢侈的体验,
那么,野得这样彻底也只是我永远的回忆;
只有在你手心里,我才能放肆得这样纯真….

二、施剑翘:快意恩仇
民国政坛刺杀成风,陶成章、宋教仁、郑汝成、陈其美、汤化龙、徐树铮、张绍曾、廖仲恺、邵飘萍、史量才、杨杏佛均为遇刺身亡,汪精卫遇刺受重伤,宋子文遇刺安然无恙,这些政治暗杀莫不成为历史上的重大疑点。当然也有为报仇雪恨刺杀大人物的,如山东省政府副总参议郑继成为父报仇,刺杀直系大军阀、“狗肉将军”张宗昌。身为刺客,既要身手矫健,又要视死如归,决非胆小惜命的常人所能胜任。以男性的歧视眼光看来,此等行为女子更不可能有。然而,凡事总有例外。中国古代的奇女子中,东汉酒泉女子赵

奇平奇平 posted on 09/15/2004
一场莫名其妙的高速公路交通事故把外公外婆从我们中间夺走。他们的死仿佛是一个哑谜,我们都没有精力猜透它,就像晴朗的天空划过一条猩红色的霹雳,事隔很久还要对发生在视网膜上的幻象久久定神一样。眼睛由于受了光线的强烈刺激,难免会疼痛一阵子。外公外婆离开我们之后,爸爸顶替了野生动物园饲养员的职务,和一群语言不通的小动物打起了交道,与我妈妈共同承担起一项集体繁殖运动。
那时侯,我还沉湎于躺在走廊下面外公生前躺过的牛皮折叠躺椅上,歪着耳朵倾听从屋檐上面的瓦槽中间滚淌下来的雨水线条一节一截地掉在瓦罐中的声响。第二年,我

七格玛雅 posted on 09/15/2004
快乐与幸福的定义是词语定义中最模糊的。
如果快乐是一个时间点,幸福是一条时间线,那么点的连续就成为线了。这样是否建立起一个幸福/时间坐标?
这个报道有趣。这是科学吗?
…………………………
自古以来,快感就像上帝、爱或者美丽一样,是多层面的不解之谜,它是那么不可琢磨,又是那么令人神往。但是现在,只要向你中脑的某一微小区域通入几微安的电流,就能令你达到飘飘欲仙的状态了。
快感来自何处?
早先的动物和人类实验让科学家认为,快感来自于大脑的“奖赏中心”——对这个部位采用温和的电击,就能使

xwmaya posted on 09/16/2004
这两天在听Jimi Hendrix,听迷了。 这首hey joe,听了无数遍。 Hendrix 是我最喜欢的英国黑人歌手之一。
这是Hendrix1969年在life magazine上留下的名言:
A musician, if he's a messenger, is like a child who hasn't been handled too many times by man, hasn't had too many fingerprints across his brain. That's why music is so much heavier than anything you've ever felt.
*****
Be a messenger, everyone!
^^^^^^^^^^^^^^^^^^^^^^
Hey joe
1st verse (Oo-backing vocals on each line)
Hey Joe, where y

adagioxw posted on 09/14/2004
徐梵澄:希腊古典重温(三)
四
“神示”希腊文作Manteion Chresteion, 即拉丁文之Oraculum, 原义是“祷告”,柏拉图曾经讨论过(Phaedrus, p244)。并按其形式分为清静的与热狂的两类。前者是卜人(Mantis)依其固定的一些原则,解释神所示的征兆。后者是有代神传语之中介人,在一种精神异态中说话,因而指示某些事物的休咎。语亦多不可晓,性质属预言,或中或不中。这种风俗大概在各个民族皆有,但希腊的似乎是埃及传来。
希腊最古的神示,先于德耳菲的,是在多东那城(Dodona),那里有一小山名特玛奴斯

zilibb posted on 09/13/2004
策兰:是石头要开花的时候了
北岛
一
“首先请原谅我未给你写信。我并没理由。”他接着写道,他是“属于闪米特族的犹太人是的,我们学校正在反犹,关于这我可以写一本300页的巨著我今天没上学,因为昨天我在冰上跌倒,自作聪明地把背摔伤了。”
这是保尔(安切尔(Paul Antschel)1934年1月写给姑妈的信,即他13岁施犹太教成人礼后不久。他姑妈刚移居到巴勒斯坦。这是他留下的最早的文字。在二战结束后,他改名为保尔(策兰(Paul Celan)。
1920年11月23日,策兰出生在罗马尼亚切尔诺维兹(Czernowitz,现乌克

adagioxw posted on 09/14/2004
圣人的虚静──纪念梵澄先生
二十世纪行将完结那年,梵澄先生仙逝(2000年3月)。
他被送进医院时,据说案头还摆着《薄迦梵歌论》校稿。纪念文章很少,但无不充满真挚感情──为文者都是熟识梵澄先生的:邻居、编辑、老友的孩子、照看他的亲戚和朋友。欲知梵澄其人,不可不读。
梵澄学术成就多端,大要有四:翻译西方现代大哲尼采(完整的译作有四部)、翻译印度古今哲学要藉(部头都颇大)、用英文述(或译)介中国古代学术(译《肇论》、撰《小学蒨华》、《孔学古微》、《周子通书》、《唯识蒨华》等),再就是

(c) 2010 Maya Chilam Found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