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开个新的算了。那个太长了。
都是过去写的:
1。 滑雪记
租滑雪板的店叫Cross Country Connection, 出纳小姐真是漂亮,金黄的长发衬着妩媚的脸。我很喜欢这些好看的美国女孩子。
想起来滑雪,是因为Nadia那天来办公室找Joe, 几几歪歪说滑雪的事情,把我烦得。后来娜佳说Cindy你去不去,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糊里糊涂答应了。也许部分原因是,我觉得应该尽量找机会跟同学来往,不然彼此太生分了容易紧张。
其实我也不是特想去,一是要花钱租雪板,二是我跟系里的同学在一起很害羞,不知道说什么,不象跟中国同学在一起那么爽。

赵煜堃先生在CND上发的这篇关于美国赌博业的纪实报道写得流畅,采访也有深度。一定是花了不少心血写出来的。其中对华侨赌民的忧虑关切是很能让人产生共鸣的。
不过从大的方面来想,华尔街股市不就是一场豪华赌博吗?在台上的赌民不是唐人街小百姓,而是衣冠楚楚的“专业人士”。 共同基金据说是风险最小,最利于长期投资的一项金融服务。那真是骗人。银行操纵了我们的生活及其享乐方式 所谓的投资想深了去不也是在赌博吗? 那一项商业运作不是一场有计算的赌博? 商业银行、投资银行与赌场究竟又有多少区别?
振兴股市与振兴赌场究竟有多少不同

What a wonderful feeling it is- to just meet someone for the first time, and feel like your paths have crossed before.. human nature or society makes strangers, taboo
and therefore the trust worthiness is minimal. True people with positive energy/karma connect instantly and with such ease. Ther beauty within true humans is that their instincts are usually correct and - the path continues...

馬黛茶
“大哥﹐喫一口茶
喫口本地的馬黛茶吧?
喫了這口茶
智利就是你的家﹗”
茶葫蘆一盤﹐銀吸管一隻
開水沖嗤一聲色香味
“一人一口輪着喫
親兄弟﹐好姊妹﹗”
泡茶的姑娘家
目光滿溢乍見的驚喜…
搜尋…無奈……
沒有一個人回應
(都在思忖他人的病毒
或者是細菌?)
“我來喝一口吧”
濃郁的滋味…苦澀的滋味…
––冬青
一雙無奈的眼睛
她多么渴望
世間所有的人都能
圍坐一爐﹐共一盤茶葫
一人一口馬黛茶
無猜無忌
像孩子和鄉親﹗
她為什么要乞求別人﹖
她為什么要在
巴塔戈尼亞強勁的冷風中
乞求別人呢﹖

在外面旅行。臨行前,漫不經心地隨手抽出一本書,只不過爲了睡覺前換一換腦筋。是Bernhard Schlink的“Der Vorleser”。誰曾料到,它竟讓我一夜不眠。
本來在旅途中從來拒絕上網的,此刻卻忍不住要追尋一下本書的足跡。
這不僅僅是一個感人至深的不尋常的故事,更是德國當代文學史上一個重要的里程碑。
不知道中文英文的翻譯如何,德文原文的語言成就實在是令人感嘆不已。
中文有兩個譯本,皇冠出版社的《我願意為妳朗讀》和譯林出版社的《生死朗讀》。大陸的文本是直接從德文翻譯,皇冠的我認爲是從英文再翻譯的(不敢百分之百肯定)。
這裡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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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 2008) 周末通知——再把这个旧贴提上来,向各位咖啡客人拜个早年,趁机给那边讲笑话的99教授来点学术打假,也省得再费力编辑一期新的八卦:)) 青冈老弟,是关于肥肠的爱好让我们走到一起,还是好的旧时光令人怀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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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6, 2006) 转个老掉牙的笑话,让大家舒展一下牙缝挤爆了的嘴巴。知情人士请装聋作哑,不笑的人士尽量扔砖扔瓦。本故事演员阵容暂定三人,请榜上无名者踊跃

谢谢exiula让我们看见了法罗群岛和非洲. 虽然我知道, 就象玛雅推荐的那本书里所说: "任何地方其实都是日常生活, 人们都活得琐碎无聊, 无法真正集中注意力." 但是, 感谢上帝, 世界是那么丰富, 人们求生和表现的方式是那么坚强而快乐. 这些方式, 就象梦一样激励着灵魂. 就象伟大的惠特曼所写的诗歌: "灵魂们都走上了大道, 走向大道的远方".
看见了别人, 也就看见了我们自己.
人有灵魂, 有自我, 而不只是传导外界影响的工具. 灵魂所要的是它的完整和清洁. 就象惠特曼的诗歌所描绘的: "它走上大路, 和别的灵魂们结识, 去经历未知的旅程, 走向

星期天(jan 21)在洛杉矶MOCA看展览,看见俸正杰的画书在museum shop出售。好像是唯一的一个中国人名字在MOCA里。这里是他的一些画以及介绍。咖啡店应该多来些搞美术、特别是现代艺术的人。
俸正杰
俸正杰于1968年出生于中国四川省。1992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美术教育系,获学士学位。1995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获硕士学位。现为北京教育学院美术系讲师。
个展:
2002年:包装,程昕东国际当代艺术空间,北京
俸正杰作品展 M.K.Ciurlionis国立艺术博物馆,立陶宛
作品1996-2001,3,14基金会,卑尔根,挪威

Enigma --“The Screen Behind the Mirror”
哪位音乐行家来谈谈?
ENIGMA'S HISTORY
Enigma is not a band it is a one man project created by Michael Cretu. Cretu once stated in an interview that "95% of Enigma is a one man band". At the end of 1990 in a virgin press release Michael Cretu stated "Old rules and habits have to be rejected and dismissed so that something new can be created." Thus, he created Enigma. When Cretu released MCMXC a.D. he wished to remain anonymous. In a billboard article Cre

蒿 草
冷 烛
“天南天北绕路边,托根无处不延绵,萋萋总是无情物,回绿东风又一年。”
童年,我在江南的外婆家长大,那里早春时节的湖畔、田垄以及山野边,到处都是这种细绿叶子的蒿草,他们似乎从来都不知道寒冷,当农家儿女在繁忙的农事后,便赶紧瞅准空闲割两篓嫩嫩的蒿草,洗干净草上那些新鲜的泥土,挑到哦城里去卖,淡淡的青草香味,给古城添了几份春色。
《诗经.小雅.鹿鸣》里有“呦呦鹿鸣,食草之蒿”。这就是指的青蒿,聂麦中《闻人说海北事有感》诗云:“

秋 思
冷 烛
这个城市的秋天总是很短,秋天悄悄地在田野里漫步,在街头溜达,让人感觉不到它的脚步,往往还不等闷热的太阳刚刚减去一些温度,就看到街边高大的梧桐树那片片树叶逐渐凋零枯黄了。我们的岁月好象停留在昨天的记忆里,轻轻地,在蓝天高远的汉水边驻足,感觉到江花的欢笑,慢过了四季的堤。
黄昏。飘着细雨的时候,野菊已成片成片悄悄地释放一季的鲜艳,开始摇曳金色的思念。而那些在指缝中溜走的岁月,已经堆积成了一卷厚厚的线装书。因为即使巨毒的

阿拉丁燃灯 posted on 02/12/2007
《时代三部曲》责任编辑钟洁玲:三见王小波
我跟王小波见过三面。
无法想象的是,第三次见面的地方,竟然是八宝山殡仪馆的一号大厅——追悼会现场,他躺在那里,与我阴阳相隔。那一天是1997年4月26日。
我是王小波“时代三部曲”——《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的责任编辑。
1997年4月11日凌晨,王小波猝然死于心脏病发,享年44岁。
4月26日这一天,八宝山一号大厅外,大约来了300多人。除了少部分是王小波的亲友,大部分是自发的吊唁者。他们是首都传媒界的年轻人,哲学界、历史学界、社会

(友情提示:此贴属冷饭热炒,上过当的请直接跳到最后一段:)
1
我,独身,作家男,四十一岁,寄居在巴黎。有浓郁艺术气质,兼有沙哑磁性的嗓音,以及一对极为敏锐的善于捕捉女人心思的目光。长年以写字打磨时光,亨利•米勒,菲兹杰拉德和海明威,是我的文坛偶像和奋斗目标。尽管尚未卖出一个铅字,金钱却不是我最担心的问题,从近亲继承的一笔优厚的遗产,已经足够开销我的余生。除了蜗居公寓内写作,我常常乘坐楼下的九十六路电车去处理琐事。日复一日,我平静地等待出版商的好消息,直到九月的一个下午,我在电车上经历的那一次奇遇。

金
Hier stehe ich, ich kann nicht anders. -- Martin Luther
當一位同胞姊妹
因病未讓出巴士座位
被強行逮捕
你﹐挺身而出
身為牧師
沒有選擇的余地
不與邪惡制度合作
不再給
種族歧視公司
納一文錢﹗
人潮﹐涌沸
耶酥基督引導我航向
聖雄甘地
樹立我們榜樣
公平﹐從非賜予
要自己爭取
屋子挨爆炸
種族主義者毒打
警察﹐頻繁出入法庭
把監獄坐滿﹗
視死如歸
不再是沉默的羔羊
堅韌的身心
I have a dream
風中飄蕩的聲音
黃鐘﹐大呂
01/21/08
====
马丁*路德*金,这个名字很有学问。为写这诗我考

阿拉丁燃灯 posted on 01/18/2007
http://www.aladding.com/view/postDetail.cfm?topicid=101&postid=249697
《不要因死而过高评价赵紫阳》 01-17 21:30
上贴人: 青莲居士
赵紫阳先生终于散手环宇,结束了这一个垂老而又痛苦的生命。对此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受,“仇者快,亲者痛”的人有,抱着同情的则更有人在。我想,我是后者,其实也仅仅是后者。
我是70年代中期出生的人,我对紫阳时代有着度深刻的理解。我觉得看他应该从两个层面上看,一个是个人层面上,一个是国家层面上。我觉得他能从中国最底层摸索滚爬地走上中国政治的最高层上而言,作为个人他是成功的,但从

我与《洛丽塔》结缘正好是十年。
十年前,我在Boston的地铁里,遇见一个大学生正在读一本封面非常吸引我的书。问他读的是什么, 他告诉我是《洛丽塔》,是一本非读不可的书。封面上是一个着夏装的少女的朦胧黑白照,网球鞋、黑白点露背紧身上衣,短裤,纤弱的细脖子、细胳膊,直直的黑发,推着一辆自行车。背后是一片花粉和尘埃的迷雾。这张照片袭击了我,让我一下子回到了自己躁郁的少年时代。我后来我把我的猫取名叫Lolita. Lolita 是我那黑白两色受同性恋困惑的猫,Lolita是一个不可捉摸的小魔女,Lolita是所有喜欢做梦的诗人灵感的缪斯。
我

感知幸福需要一幅好肠胃。
一般情况下,我不痛快的时候,大吃一餐是最解决问题的。当然是要在有胃口的情况下,心里难过的时候恐怕任谁都没有好胃口的。饥饿是最好的开胃菜,所以我偶尔也饿自己一两顿饭,留着不痛快的时候,好好大吃一顿。
我最喜欢吃的是印度和泰国菜。 印度第一,泰国第二。有一回,我一连吃了两顿印度菜,一顿荤的一顿素的。
隔壁邻居印度大姐天天弄得整栋楼香喷喷的,每次经过,我都闭上眼睛,吸够了她屋里飘出的香气才走。这香气常常搅扰得我一个字都写不下,就想着吃。她那个满脸冰霜的老公哪辈子修来这样好的福气

提起西里西亚,首先想到的是中学语文课本上德国诗人海涅的那首《西里西亚的纺织工人》:“忧郁的眼里没有眼泪/他们坐在织机旁,咬牙切齿/德意志,我们在织你的尸布/我们织进去三重的诅咒kk我们织,我们织!……”那句咬牙切齿的“我们织,我们织”在诗里重复了多次,印象很深,由此记住了“西里西亚”这个地名。不过,这回我要去的西里西亚并非诗里那个原属普鲁士、二战后被波兰、捷克、德国三分的西里西亚(Silesia),而是另一个更为古老的西里西亚(Cilicia)。它不只是一片河谷平原,而是包含了崎岖的山地、曲折的海岸和湍急的河流

【心絞痛】
(Angina Pectoris)
Nazim Hikmet
If half my heart is here, doctor,
the other half is in China
with the army flowing
toward the Yellow River.
And every morning, doctor,
every morning at sunrise my heart
is shot in Greece.
And every night, doctor,
when the prisoners are asleep and the infirmary is deserted,
my heart stops at a run-down old house in Istanbul.
假如我的半顆心在這裏,醫生,
另一半肯定是在中國
隨著解放軍湧向
大黃河。
而每天早晨,醫生,
每天早晨太陽昇起時我的

Maya posted on 04/24/2006
天天曾经告诉我这个中国男孩叫毒药,在英国读书的新贵大少,到处贴他自己的照片。
但他哪里能跟真的毒药比呢,这才是我的毒药:
BJORN ANDRESEN

玛雅maya posted on 05/11/2006
th einternet speed is so slow
i am safe and happy.....

lewis carroll 的这首藏头诗我非常喜欢, 有两个翻译的版本, 一个是赵元任的翻译,我不喜欢,因为把它弄成儿歌顺口溜了,太油滑。另一个呢,是在网上找到的。诗里暗藏的深情还是没有充分表达出来。我以为这首歌是情诗里最“色”的一首。 因为它把爱和关切隐藏得这样深。深到穿透时空。 我这几天都在做lewis carroll的梦,梦见自己是carroll。
我自己翻译了一个在后面。想看到您两位的翻译。
……………………
A BOAT, beneath a sunny sky
Lingering onward dreamily
In an evening of July --
Children three that nestle near,
Eage

The Mad Rose
Only love can save the mad rose
from destroying herself,
She is now using her own hands
to tear her petals off,
then swallow them piece by piece,
enjoying the painfulness
and beauty of destroying.
She has eaten every part of her body
until nothing left.
Only the gardener
can sense
the rose is still there
crying,
bleeding
and swinging
in eternal winds.

植物之神
Anius:Apollo和Creusa之子取Dryope為妻。他們的三個女兒被稱為Oenotropae,酒神Dionysus賦予這三個女兒把清水化為葡萄酒,把任何東西化為麵包和橄欖樹的能力。
Aphrodite:愛神,美神,Zeus和海洋女神Dione之女。學者們認為她原本為豐收女神,奧林波斯神系形成之後,才成了愛神、美神。另外,她或許也曾被奉為海神,因為在海島和海港上普遍信奉Aphrodite。在有些地方還把她作為戰神崇拜。Aphrodite的聖物有海豚、麻雀、鴿子、芍藥、罌粟、蘋果,這些聖物都同她作為海神、豐收之神、愛神有關。在羅馬Aphrodite同當地的豐收和植物女神Ve

美国人眼中的中国现代女作家
马兰
女汉学家艾米·杜丽(Amy D. Dooling)和杜生(Kristina M. Torgeson)合编的《女作家在现代中国》(Writing Women in Modern China)最近由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硬皮版,收录了18位女性作家的作品,让我把她们的名字记下来:秋瑾、陈撷芬、陈衡哲、冯沅君、石评梅、庐隐、陆晶清、陈学昭、凌叔华、苏雪林、袁昌英、谢冰莹、丁玲、沉樱、林徽因、冰心、罗淑、萧红。
两位编译者为哥大中国现代文学的博士生,艾米现在康州大学教授中国文学。她们写了长达38页的导言。每位女作

xirui posted on 03/01/2007
2007-02-09 17:22:24 ] 发表者: risina
今天收到了上海世纪文景寄来的两本电影书:《希区柯克与特吕弗对话录》,《恋物与好奇》。《希区柯克与特吕弗对话录》这本书搞电影的人都知道,肯定应该出的,但是我遗憾的是这种后辈影人采访前辈影人的电影书其实有好几本,应该做成一个系列,会更有意义。至于《恋物与好奇》,是很理论的书,这种理论书比较容易让人抓狂,我看中文会看得更糊涂,但是这书在西方上电影理论课的时候老师总会安排读几章的那种,的确会让你会从一些新颖的角度去想电影。关于电影的书,有几类,一种是这种比较学院理论的

呼愁与奇雷
奥罕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英译本买了两个多月了,至今只看了第十章“Hüzün”。我读到的所有关于此书的评论,包括书封底的广告词,都特别强调帕慕克对伊斯坦布尔特有的hüzün的描写,似乎这部分是全书的关键,所以我一翻开就专找这一章看。
所谓hüzün,可作忧郁,或忧伤解。然而它不是一般的忧郁,所以Moreen Freely的英译本并未用melancholy或sadness,而是照录土耳其语hüzün(这个词据帕慕克介绍,源自阿拉伯语,在苏非神秘主义团体中有特殊含义);至于繁体中文本,译者何佩桦取其音意,借用宋词

失声尖叫 posted on 09/10/2005
现在C的父母正坐在火车上,明天上午九点四十五分到达,你打算九点从家里出发,去西站接他们。不幸的老人,他们是否在相对饮泣?混浊的眼睛里藏着多深的悲哀!漫漫旅途,黑暗中的风景,一掠而过,像一个冰冷的梦。你有点怕,他们会不会在站台上号啕大哭呢?该怎样安慰他们呢?无聊的人们像一群苍蝇汇集过来,嗡嗡乱叫,把你包围起来,问长问短,表现出一副菩萨心肠,好像人人愿意倾囊相助,他们真的关心别人吗?与其是关心还不如说是好奇。他们用讨厌的问题淹没你,以便从中探听到秘密。你不愿回答,又不能拒绝,吞吞吐吐地说出事实,他们瞪大茫然的眼

觉得西方的复活节有点像我们的清明。 今年不吃羊排改吃羊腿。不幸。
昨天(Good Friday)的电视节目有点意思。一个谈耶稣曾经在耶路撒冷的圣殿里走过,有留下的痕迹;一个谈殡仪的西方历史,从墓地选择,棺椁,棺材,造棺材的工厂,葬乐(新奥尔良的最风趣)到电脑控制的火葬场,大饱眼福。最爱看这些稀奇古怪谈死亡的节目。有个长相古怪的棺材店里的促销经理谈他们的棺材如何如何。笑死我了。就在想天下再没有比这个工作更“黑色”的了。哪个姑娘愿意跟他谈恋爱?问他干什么的,哦,推销棺材的。我想他最美好的理想就是能娶到棺材店老板的女儿,或

八月的旅行从26号开始,从kansas城出发,colorado的丹佛城是停留的第一站。薇与我做事方式完全相反,她喜欢把所有的细节都安排好,我这样的懒人为什么总有懒福呢?见到我们的新朋友kim,一个从北京来的CD,深夜两点,我们在一家叫BJ的酒吧见面,都是高高大大的CD漂亮女人。 那天晚上我们带了kim和一个叫Raj的漂亮印度北方男孩到我们的旅店,他皮肤很白,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一个印度男孩。 这是kim跟v,薇身上的裙子是我的,一条剪裁得能把人裹得如同美人鱼一般的裙子:
漂亮的kim有两个cut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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