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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anghuzhai posted on 05/24/2005我坐在温迪汉堡店等她。今天是给她上英语课的第一天。我们约好了， 每个星期上一次。这样我就不必到她的店里去看她了， 免得在老板眼皮底下怪不自在的。 我是提前五分钟到的。她晚到了十五分钟。还好，我本来准备等一个钟头，因为我知道墨西哥人的时间观念跟美国的不一样。我等着她的时候，看一本《怎样在加州死亡》的书。最近在CND 看到有人讨论写遗嘱的问题，猛然想到自己天天骑车，暴死的概率很高，而自己竟然没有遗嘱。 身边又没有亲戚和好友什么的，万一死了，谁来收拾我那一堆烂摊子呀。 从窗口望出去是双向车道的宽阔马路。因为是周末�
- fanghuzhai posted on 05/24/20052005/5/23： 一晚上要做很多梦， 如果当时不记下来， 只能记住最后一个。 今晨7点到7点15分之间做的一个梦挺好玩： 一间大客厅内。 客厅通向几个房间， 但是都锁着。 客厅内有几张大桌子。 几个年轻美眉在客厅里， 好像在等什么。 桌子上放着纸卷。 过了一会儿， 女孩子们好像不能等了， 纷纷起身， 在纸卷上写了字， 说这都是送给领导的。 我意识到那是挂历。 我问她们是哪的， 她们说是“军红医院“ 的， 今天过来送东西， 请领导们晚上过去参加会餐。 一个高个子， 瘦长脸的女孩还打开一个纸盒子， 里面是红色的长条的东西， 足有二尺长， 软
- fanghuzhai posted on 05/11/2005国人性事何其多！ 于岚 我这个题目是蒙人的， 为了吸引大家来看。 我要说的是中文里“性” 字的使用如此频繁， 常常产生一些歧义句， 搞笑句。 笔者无意做长篇大论， 只是收集了若干例子， 甚至都没有分类， 请读者自己去研究。笔者呼吁语言文字机关对“性” 字的使用作出一定的规范， 能够避免歧义和笑话的地方尽可能避免。比如“全国性的” “国际性的”这类吹牛词语， 非要使用的时候，可以改成“全国性质的” “国际性质的”。有的场合也可以改成“全国范围的” “世界范围的” 或者“全国级别的”“国际级别的”。 “权威性的”“商业性的�
- fanghuzhai posted on 05/08/2005我的老师林同驹 方壶斋 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是关于福建东瀚镇东瀚村以云庄北窗林氏宗亲的。这个家族出了很多名人，在文教科技上对中国及世界贡献非同一般。这让我想起了我的中学老师林同驹。 他好像不是那个帖子所说的家族的直系， 是个旁系。 他也不是一个有什么建树的学者。可是在我的心目中，他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师，一个忘年之交的朋友。 他是我的中学英语老师。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他走进教室的情景。我们的班主任曹维中，是一个方圆脸，络腮胡子，浓眉大眼，个头不低的精壮汉子的形象。当他把林老师介绍给我们
- fanghuzhai posted on 05/06/2005大逆不道的邱吉尔与言论自由 BBC 方壶斋 美国科罗拉多大学伯尔多分校的族裔学教授沃德·邱吉尔 (Ward Churchill)本周一到加州州立大学蒙特瑞分校作了演讲。 邱吉尔是个有争议的教授，他在美国9-11事件后写了一篇文章，说纽约世贸中心倒塌中丧生的罹难者都是一些类似为希特勒工作的艾克曼的“小艾克曼”，意思是说他们都是一些为美国帝国主义利益辛勤工作的技术官僚。艾克曼的工作使得上百万的犹太人遭到纳粹屠杀，而这些人的工作则支撑了美国的制度，使得美国能够在世界其他国家推行经济制裁，发动军事侵略，从而导致千百万人死亡。正
- fanghuzhai posted on 04/27/2005练功房杂感 方壶斋 印象派画家德加曾经创作过大量的反映舞女练功和表演生活的作品。 他的画不注重细节勾画， 而是偏重于光和色彩的配合， 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我特别喜欢他的练功房的画， 除了光和影以外， 那些画也似乎在讲述着那些舞女的生活故事。 练功房这种地方， 我小时候， 年轻时候，中年时候都不曾进过。 尤其是那种专业的，装有大镜子的练功房， 更是于我无缘， 因为我从来没有进过舞蹈班。只是从前年秋天起， 决定去学土风舞， 才有机会进了练功房。这时候我已经年近半百了。 练功房的经历带给我一种遗憾， 就是后悔年轻的时�
- fanghuzhai posted on 04/24/2005我痛恨干净的厨房 方壶斋 到美国人家里做客，总能看到干干净净的厨房， 干净得让你赏心悦目。可是我在心里却对干净的厨房有一种反感。我倒不是不喜欢厨房干净， 而是不喜欢把厨房弄干净所需要的功力。 美国人做饭，能煮就煮，能烤就烤。中国人总是要炒菜，油烟就不可避免。 就算有抽油烟机， 时间长了也难免在炉子附近留下斑斑油迹， 在炉子旁的墙壁上留下薄薄的一层油膜。要清理这些餐后残渣余孽，总是得费一番力气。即使有各种化学溶剂帮忙，也不能免除一番擦洗的劳动。 老上饭馆咱是没有福气的，所以天天得做饭。有的时候想干脆多做
- fanghuzhai posted on 04/20/2005重逢 方壶斋 终于又见到她了， 一个年轻的有三个孩子的墨西哥母亲， 最小的一个刚两岁。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菜店里。 一看见就觉得她气质不同。修长的身材，鹅蛋般的脸盘儿，光滑的头发，细细的眉毛， 总是带笑的丹凤眼使她在其他收款的女孩子中显得格外突出。加上她的年纪大一些，三十来岁的样子，透着一份成熟，使我忍不住要跟她搭话。 可是她不会说英语。我也只能说几句有限的西班牙语。尽管如此，每次路过那家菜店，从外面看到她， 都要进去打个照面， 问候一下。我特别喜欢听她那柔和的嗓音。 就这样过了一年多，她从菜�
- fanghuzhai posted on 04/19/2005考试 方壶斋 老方夹着他从院售捡来的旧皮包， 骑着自己拼装的杂牌自行车， 风驰电掣地提前三分钟进了听力考场。 学生们还陆陆续续地走在路上。 考场里已经到了几个学生， 还在拼命地翻看第888课的生词。 见到老方进来， 就问他某个词应该怎么翻：学生已经让标准答案搞怕了。 学生到齐之后，老方把考卷发下去， 指示学生在两张答卷之上写下名字和考生号码。一切准备就绪， 老方按下了放音机的按钮。他突然觉得， 自己的那只手有点颤抖， 好像一个新兵按下了第三次世界大战中核发射井的发射按钮。 考试的第一部分是轻松的。 两个北京小�
- fanghuzhai posted on 04/18/2005寡妇的勇气 方壶斋 今天闻道，说的是寡妇的捐赠。事见马可福音： “耶稣对银库坐着，看众人怎样投钱入库。有好些财主，往里投了若干的 [英文是“大量的”]钱。有一个穷寡妇来，往里投了两个小钱 [英文是：“两个小铜板”]，就是一个大钱 [英文是“不到一个penny”]的。耶稣叫门徒来，说，我实在告诉你们，这穷寡妇投入库里的，比众人所投的更多。因为他们都是自己有余，拿出来投在里头。但这寡妇是自己不足，把他一切养生的都投上了。” 记得在CND看过一个贴，一个网友说什么时候钱赚够了，就不到公司朝九晚五了， 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当
- fanghuzhai posted on 04/07/2005忙 方壶斋 老方正在全神贯注地编辑听力材料的 MP3 文件，教研室主任幽幽地走进老方的办公室：“听力考卷都改完了，你总一下分。”老方抬眼， 赫然发现原本就很瘦的教研室主任突然显得非常地形销骨立。“到底是主任啊，又要排课表，又要开家长会，又要辅导学生作文，中午还要赶回家照顾小孩，怪不得呢。” 老方说：“放这吧，回头我就弄。” 说话的时候，他只觉得气短，心跳急促。这不，刚刚下了课。可能上课的时候说话多了些。老方这几天老是有这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听说当老师短寿，就是因为上课说话太多。尤其是评讲考试， 学生视分数为命�
- fanghuzhai posted on 04/06/2005纯种美国女人 方壶斋 中国人的种族情结大概是颇为浓厚的。 汉语里头“杂种” 一词， 是最有侮辱色彩的词语， 而“纯种” 一词， 则有无限的褒义。 早在文革养热带鱼的时候， 就没少听过人们吹嘘自己的鱼是多么地纯种。 现在养狗的多了， 也一定有不少人吹嘘自己的什么狗是纯种的洋狗， 比如德国黑贝。近来在网络上的一个地方， 看到一则标题：“吴征不希望公开的绝密档案：前妻是纯种的美国女人”。大名鼎鼎的吴征是何许人也， 不消我在这里多费口舌。下面的跟贴说吴征有过一个美国太太， 说明他交际能力强。 还说他不只有过一个女人， 说明他
- fanghuzhai posted on 04/03/2005见书思乡 方壶斋 我在读一本关于当代中国的人类学著作。书的标题是《平凡与特别：对中国改革的人类学研究》。作者是牛津大学的佛朗克-N-皮埃克，出版于1996年。这本书很好，值得翻译成中文，哪怕不是作为人类学著作来翻。我的意思是可以把前面的理论部分省去， 这样更适合普罗大众阅读。 我很喜欢这本书的装祯。书是精装的，鲜红色。标题是黄色的，典型的革命风格，很适合书的内容。封皮纸的设计也很好。那种红颜色里，暗暗地有一种布纹， 给颜色以深重感。封皮上前后面印着北京天安门广场的轮廓图，包括了中山公园，劳动人民文化宫，人民大�
- fanghuzhai posted on 03/20/2005生活就是遗忘 方壶斋 因为一件东西不见了，星期六在屋里翻箱倒柜，把数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都翻了出来。说是数十年前的，是因为前两次回国，挑拣了一些过去买的小玩意，写的小文章，照的小照片带了过来。为什么带？不知道。也许是想让这几年的生活和国内接轨。这些东西带来了也真没用，偶尔看看，怀怀旧，但是一忙起来，就顾不上了，便弃之于箱底， 委之于犄角旮旯。 今天翻出来，还真能闻到淡淡的潮味：敢情美国的房子也有不挡潮的呀！ 前不久到湾区参加北加州《华夏文摘》网友聚会，看到主人的华屋之内，墙上挂着字画，进去之后，恍如置身
- fanghuzhai posted on 03/20/2005劫后余鸿 方壶斋 我喜欢留信， 特别是朋友们的信。就是在开始使用电子邮件以后， 也还把别人发给我的信下载到磁盘上留起来。我留的信， 有就事论事的， 更多的是能够谈一些思想感情的信。 有的时候， 把旧信拿出来，再读一遍， 写信人的音容笑貌又浮现眼前。当然， 过了多年以后写信人一定变了样子了， 我常常无从得知。 信件所保留的印象， 是年轻的时候。 今年由于北京的住处听说年底就要被推土机推平了，而且房子已经被别人宣布所有，因此我也将从此不能再夸口说我是北京人， 我需要对留下来的东西，包括信件，进行斟酌取舍。 对于那些�
- fanghuzhai posted on 03/14/2005兵困斯坦福 方壶斋 这个周末在斯坦福参加汉语教学会议。三十多人早上7：30坐校车出发，两个小时后顺利到达。几年前在同一个地方开过这样的会，所以对斯坦福大学不陌生，斯坦福没有伯克利好，繁华街道都不在走路范围内，进了大学如入世外桃源。我们的汽车在椭圆草坪的一角停下。下车后，领队告诉司机下午3：40到这个地方来接我们后，我们就进入那片浅咖啡色的教学楼区，沿着宽阔的半开放式走廊走到钟楼对面的260号楼。那里是外语系所在。会议就在一楼的阶梯教室进行。一共有八个发言。第一个讲了中文教学在美国中学的发展前景，与会者莫不感到中�
- fanghuzhai posted on 03/07/2005说明： 这篇文章本来的题目是《年轻有志》，本来是用英文想到的：Young and Ambitious。 怎么想怎么像做长篇小说的题目。可惜我做不出长篇小说。连中篇都不行。 最近CND上那篇《一个闯滩非洲的中国女人》给了我启发，让我想到也来作一篇类似体裁的文章。 原来那篇《年轻有志》发给玛雅的咖啡馆了。为了迎合现在的这个题目，我得完全改写原来的文章。下面就是改写的结果， 一部分给了BBC,但是更为符合《一个什么什么的某国女人》的报道文体的写法，还是在这里更有体现。请读者评论一下我够不够给《人民日报》写稿子的资格。 BBC 版的有点不一�
- fanghuzhai posted on 03/06/2005阿琪尔岛写生 方壶斋 在阿琪尔岛上，青翠山峦的碧绿庇荫之下，褐色泥煤的暗淡衬托之中，靠着一条狭窄的桥与爱尔兰息息相通的，是住在那里的数千口人家。他们用爱尔兰语言思考，也用爱尔兰语言表达。阳光灿烂的时候，他们沐浴在色彩的天堂里。金碧辉煌的群山，清澈湛蓝的天空，还有那堪与纳不勒斯港蓝色的海水比美的大海。但是每当阴云蔽日的时候，群山周围， 大西洋就发出尖利的呼号，自东而西的狂风则有如成千的魔鬼在群山之中狼奔豕突。 岛民的白色小屋挤在突兀的岩石上，令人难以置信。他们的小块土豆地则是靠着令人叹为观止的勇气和勤劳�
- fanghuzhai posted on 02/23/2005吾教也贱 方壶斋 我中学的时候没有什么很高的人生理想。 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当老师。 这是因为我在中学的时候， 是老师的“宠儿”， 学习好， 跟老师也有很好的交流， 但是绝对没有向老师送礼的事。 因为跟老师交流得好， 学到了很多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 也在人生的道路上常常受到老师的指点。老师也常常说教师是一个伟大的职业： 燃烧了自己， 点亮了别人。那时候除了背诵韩愈的《师说》，还专门把凯洛夫的《教育学》找来看， 看得觉得自己很神圣。中学毕业的时候， 没有上成师范学校， 忘了是什么原因了，好像是名额有限。 反正那个时候上师范�
- fanghuzhai posted on 01/24/2005夜半馄饨摊 方壶斋 周末跟湾区的两个网友见了一面。两个人过去在北京是大学同一个宿舍的室友。她们开了车到蒙特利来。 我们一起到海边去。 她们虽然不是老友重逢，但是言谈之间也难免提起当年在大学里疯狂的事情，听起来很有意思。 这倒是勾起我的一些回忆。我现在想，年轻人到了一定岁数都是要结婚成家的，可见结婚成家是大家公认的追求人生幸福的途径。不过若干年后，这些已经拉家带口子的人凑到一起，很少会说起彼此婚后生活如何幸福，而是要回忆起当年单身的时候在一起如何开心。这当然不是否定结婚生活，而是单身集体生活自有其难以替
- fanghuzhai posted on 01/09/2005酥胸半露惹人怜 方壶斋 到银行去办事，接待我的是一个亚裔女孩，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吧。身材苗条，面容佼好，还把衬衫的领口开得很低，一对玉乳优美地互相依偎在深蓝色的领口内，宛如含苞欲放的白玉兰。 我不是柳下惠，眼光难免不时地从女孩胸前掠过。不过我牢记着 Seinfeld 谆谆教导 George的话：“那只是让你瞄一眼的， 有个感觉就行了，不是让你盯着看的。” 我相信在打扮自己的时候故意半露酥胸的女孩子，心里头都是希望男人注意到她乳房的优美的，而且也不只是希望得到小伙子的青睐。站在服务台前，你怎么能保证顾客都是�
- fanghuzhai posted on 01/06/2005旅游的心态 方壶斋 许多度假回来的人在头一两天都会有一种假期还没有过完的感觉，对于恢复日常的工作生活觉得很勉强。最近刚刚从墨西哥回来，这种感觉非常强烈，甚至强过从前从中国回来的时候。 我想可能是回中国的时候没有去旅游，而这次出行，纯粹是为了旅游。旅游的日常生活，当然和过日子不同，每天想到的就是到处走，到处看，不必操心工作，不必操心每日三餐做什么，不必操心信箱里有什么帐单， 不必操心单位里评职称提工资的情形。总之，旅游使一个人能够短暂地脱离自己的真实世界，陶醉于一个虚幻的，愉快多于烦恼的世界里。 从�
- fanghuzhai posted on 01/04/2005墨西哥游记 照片见：http://photos.yahoo.com/ylancelot2k 墨西哥游记 方壶斋 一． 从蒙特瑞到奥斯丁 2004年12月15号晚上10：25坐灰狗离开蒙特瑞。因为好久没有上路了， 刚一开始竟然有点“我是不是自找苦吃”的想法。 夜晚旅行， 看着窗外夜色中的不熟悉的景色， 自然想起来“明朝酒醒何处， 杨柳岸， 晓风残月”的诗句， 不过倒也没有那么伤感。 半个小时到Salinas 换车。 在车站看见一个戴着鸦舌帽的小青年拉手风琴， 曲调都是俄罗斯和东欧的。 本来美国人拉手风琴的就不多， 拉的又是这种调子， 一时间好像身处老苏联电影之中。 我�
- fanghuzhai posted on 12/10/2004雾城 方壶斋 傍晚的时候下雾了。 雾， 从海上来，悄无声息地登上了沙滩，席卷了房屋，道路和树木，最后占领了城市， 久久地留连， 不肯离去。 骑车进入夜幕，一路上，灯光披了婚纱一般地柔和。汽车的前灯， 不似平常那样散漫，而是凝结成两道亮亮的光柱，像在寻找黑夜中的秘密。 温和的空气，化成水珠挂在眉梢， 让我想起北京的初秋或者早春， 想起一样的夜色里骑车长驱的情景。 只是这里街上没有什么人。像北京的子夜。 雾给熟悉的城市以陌生的感觉。我喜欢，因为好像置身异域。在北京的时候就有过这种感觉。 人是需要这种感�
- fanghuzhai posted on 12/09/2004码头上 方壶斋 犹太女人佳丽雅的画像摊子在码头上看鲸船上船的地方。 每次我到码头去，都要站在那里看一会儿。佳丽雅好几次跟我说要收我当徒弟， 因为我说过我也喜欢画画，但是我没有勇气去学她那种速写白描，十五分钟不到就画好了， 五块钱一张白描，七块钱一张设色的。所谓设色，是用带了手套的手指头，蘸着从颜色块儿上抹下来的粉，嗤嗤地涂抹上几下。我说我画不了那么快。 她说可以培训， 给我看一本培训手册。我一看，敢情那里边告诉人，什么种族的人的眼睛，鼻子等等应该怎么画，整个一个程式。现在她手下有一个白人，一个日本人，画出来�
- fanghuzhai posted on 10/20/2004十五岁 方壶斋 去练墨西哥舞的时候， 维丹妮和纳萨勒姐妹俩递给我一张请帖，是纳萨勒的成年礼晚会。成年礼在教堂举行，晚会在一个租来的大厅举行，有烧烤，自助餐和跳舞。 When I went to practice Ballet Folklorico, Venadi and Nathareth, two sisters, handed me an invitation for Nathreth quinceanera party. The ceremony would first be held in a church and the evening party would be held in a rented hall, where there would be BBQ, buffet and dance. 那个地方我知道。我有一次路过那间活动大厅，里面很热闹。我以�
- fanghuzhai posted on 09/30/2004‘殷人东渡’论 这就是所谓的“殷人东渡”理论，当代的倡导者是搞美术的王大有。 我是在国内的时候读到关于他的报道的，说有中国学者发现了中国人东渡美洲的证据。当时的确感到很兴奋，然而一直没有机会读到他所说的证据是什么。来到美国以后，拜托网络之方便，读到了很多介绍他的这个理论的文章，只是无缘读到他自己发表的著作。 介绍王大有理论的文章，读起来总是觉得有亦是亦非的感觉。比如王大有说“殷地安”其实是“殷地安阳”的意思。读了让我感到好笑。 后来有学者证明安阳这个地名，在商末还没有出现，王大有又改口说那是美洲
- fanghuzhai posted on 09/26/2004月亮代表我的心 方壶斋 中秋到了， 又是望月的时候。 今年的赏月， 与往年不同， 因为我最近刚刚买到一架小倍数的 天文望远镜。用它来看遥远的星星， 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但是看月亮， 可以比用肉眼看到的更多。 我买到望远镜的时候， 晚上没有月亮。 这两天才出来， 从一弯新月渐渐地满起来， 快得很， 昨天已经小半圆了。 我迫不及待地架起望远镜， 对准那中国人认为很浪漫的月亮看去， 只见辽阔的月球表面上， 散落着一个个大小不等的圆形山，如同战场上的累累弹痕， 分明地勾勒出来远古时分月球受到陨星撞击的情形。也许， 那不是陨星的
- fanghuzhai posted on 09/26/2004网球轶事 方壶斋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很长时间没有打网球了。 拿了球拍和一袋子网球， 到学校的一个网球场里去打球。网球场在半山坡上， 从那可以看到海湾里停泊的一艘大游轮。 下面的操场上， 正在举行儿童足球比赛。 球场上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学校的这个网球场很少有人用， 地面旧得不像样子了。 铁丝网的护墙上， 有一块木板， 可以独自练习。因为我不常打球， 所以没有球友。 每次打球都是临时决定的， 总是一个人打。 退回到八十年代早期， 在学校里打球总能找到人。 那是因为我住在单身宿舍。 楼里的几个单身老师，都是打网球的热�
- fanghuzhai posted on 07/01/2004模特 佳碧高中毕业了。星期六那天，家里为她庆祝，请了亲朋好友, 也请了她所在的业余舞蹈表演队的人。 佳碧是家里的独生女，有两个堂妹，佳佳和佳巧。 佳碧长得像她妈，宽脸庞， 浓眉大眼， 个子不高，身板挺宽，敦敦实实的。平常总带个眼镜， 有点度数， 虽是女孩子，嘴唇上却淡淡地长了一些如果是男人一定是胡子的绒毛。平常的她，总是牛仔裤，牛仔短上衣，走路有点佝偻着背，脸上也不常有笑容。佳佳和佳巧都是椭圆脸， 细长的身材。佳佳的性格活泼一些，爱说话。佳巧带一幅眼镜，有点像个小知识分子。 傅苍龙是在业余舞蹈学校的踢踏舞表演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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