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004
章的这句话讲得好!经济独立是人格独立的前提。 这样看来,这个年代的作家一定要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和支持的。多么奢侈啊,在现在这种时候。唉。
对于知识分子而言,怎样才能独立?如何算是自由呢?我想,恐怕首先是要以经济独立为前提,不能为五斗米折腰。唯如此,才可做到不依附于任何的体制与权力而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
………………
国际笔会独立杂文作家笔会已决定,将二零零四年度自由写作奖颁发给章诒和女士。独立中文作家笔会理事会和自由写作委员会均认为,章诒和以三十年的苦难和血泪凝聚而成的文字,赋予了沦为权力和金钱

This article seems to be in accordance with the general taste and style of your site, Maya. So I am copying it here for critique.
歌剧:最易欣赏的音乐
廖康
没想到在CND上看了新闻和各种精采文章,还有意外收获 。星耀,一位与我失散多年的老友,前不久查到我的电话号码,打来一个惊喜!两句寒喧后,他说:“见到你那小时候让人家谐音笑话的名字,还有点担心是哪位不幸跟你同了名。再一看那文章臭拽的语气,不是你这一向崇尚张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傻小子,还能是谁?”几十年的间隔让他一语跨过,我们又回到“花裤俱开裆,童

美国四五十年代的两位着名文学批评家豪威和威尔逊年轻时都是支持苏联的极左思想家,后认清斯大林的极权本性,转而成为社会革命家。
五十年代初期,我自密苏里州来纽约定居,当时正是麦卡锡参议员反共跋扈时代,年青朋友间讨论政治情况热烈。我在格林威治村与布禄伦高地结识了一些朋友,都是思想左倾、初出茅庐的艺术家或作家,其中一个名叫卡洛儿的犹太少女,特别聪慧,读过不少文学作品,谈文论艺头头是道。每个星期日早晨,我在布禄伦高地她的公寓中阳光照射下,一起□咖啡讨论乔伊斯,亨利米勒,以及我们所喜爱的两位权威文学评论家:

欧今天强忍没精打采,给东早写了这个德里达的评论。远东出版社忽然间就不肯出版108将了,说是敏感问题太多,共产党可真是位娇羞的少女,碰哪儿都敏感。于是再转出版社。
忽然想起李逵的话,杀去东京,夺了鸟位,在那里快活,却不好!
好在写小说没受影响。
不过背德语单词受影响了。让偶试着回忆一下:
Der Koenig lebte in einem prunkvoll Schloss in dem Bergen.
问曼荼罗、xw、老农等诸位朋友好。。。天气又要变凉了,最美好的日子又要过去了,,,,,想起曹丕先生的诗句,,,惜哉时不遇,适与飘风会。
彷徨忽已久,白露沾我

八十一子 posted on 10/12/2004
巴特农神庙与江南名楼
八十一子
本届希腊奥运会前两年,曾有机会到雅典。那时各处古建筑的维修已进入后期。巴特农神庙建筑群是保存较为完好的古建筑,也是维修的重点。祭祀雅典的保护神雅典娜·巴特诺斯的这座神庙位于雅典上城,建于二千四百多年前。如今的神庙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是一座废墟。殿内的雅典娜女神也早已不知所终。但那四十六座巨型圆柱多数仍旧巍然挺立在海岸的山崖上,支撑着残存的屋檐和檐下的石雕。从石雕上史诗般的画面,人们尚能揣测传说中雅典娜和波赛顿争夺雅典城的那场战争。
在废墟里流连怀古之余,我对希腊人在坚持古

That's the way I write a poem -- getting a small piece of it in my hands and pulling it out and not knowing whether it is a man or a woman. I have never started a poem yet whose end I knew. Writing a poem is discovering.
- Robert Frost
Cultivate simplicity, Coleridge, or rather, I should say, banish elaborateness; for simplicity springs spontaneous from the heart, and carries into daylight it's own modest buds and genuine, sweet, and clear flowers of expression. I allow no hot-beds in the gardens of

艺术的凉夏
作者:子君
这个夏天出奇的凉爽。
当我的眼睛用大银幕上《英雄》抵死铺陈的色彩来告别又一个北美暑期档,发现一切都不如想象中轰烈,不管是天气,还是那些疲倦的商业电影。
夜风清凉的拂上面颊,远处的雁鸣让人混同了夏和秋的边界。想起这个凉夏,很多次从银幕上人为的喧嚣压迫中解脱出来,享受电影赋予我们单纯的快乐:他们或者她们岁月里短促或者是悠长的心事,在艺术院线的黑暗里面,犹如这夜凉如水的温柔。爱情、失散、忘记、想念、伤痛、不甘、成长、失落,在宁静的艺术电影里面,这些主题被不同的导演反复

对语言艺术的一点思考
玛雅
周末翻了翻一年前买的一套《中国先锋小说20家》。这套书是蓝棣之编的,他写的序里有这样一段开场白:
自90年代以来,由于商品时代的迅速展开,以及曾经的先锋作家在功成名就后的裹足不前,先锋艺术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尤其是力求稳重平和的文坛对于缺乏内在艺术秩序的现实主义作品持久的扶持与优待,使得最具创新精神的先锋作品被拒斥在主流之外沦为边缘作业。从现象上看是我们的时代在对个性的忽略,从本质上看,则很容易熄灭一个民族的创作激情。人们似乎忘记了一个起码的常识:先锋作品不尽然都是艺术杰作

“剧院里的风景永远很好”
南方周末
□焦东建 董茉莉
凡是到过俄罗斯或对俄罗斯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首都莫斯科这个拥有近860年历史的欧洲古城,其最初的城建设计方案就是以克里姆林宫为核心,向四面八方辐射扩建。以俄罗斯的公路线为准,零公里起点就位于克里姆林宫的红墙脚下,面对着通往圣彼得堡的特维尔大街。
而世界闻名的莫斯科契诃夫艺术剧院距这个“零公里”的核心处只有200米之遥,即从位于红墙脚下的俄罗斯历史博物馆出发,沿着莫斯科最繁华的特维尔大街右侧向前走,走过目前正在改建的莫斯科大饭店,再穿过俄罗

卧耳曼庄园是座坟墓,这里埋葬的不仅是过去。喏,这是卧耳曼庄园的照片,这个大白房里有20多间屋。房子顶上有个七角阁楼,尖顶,窗棂是黑色的。这里是诺顿的父亲老诺顿住的大房子,可我总觉得它更像是一个精致的棺材,因为很多时候这里静谧得如同一座阒寂无人的空宅。白房子边是一个能养20匹马的马场,一个工人住宿的小楼,还有一个大仓库。 庄园坐落在雪山边上,方圆50多公顷的土地环绕着一个天然湖,湖边森林茂密,湖对岸有座桥。冬天我们穿了雪鞋走2个多小时才能走到那桥边。湖水下面有水狸们搭的藏身洞,从北边过来避寒的野鸭子常游曳湖上。湖岸的

雅乐:百年不闻的绝响
夏榆
天坛的凝禧殿曾经是明清时代,帝王祭祀天地时演习雅乐的场所。
9月21日上午10时,乾隆御笔“玉振金声”的匾额之下,天坛神乐署雅乐乐团的30位身穿古代华服的乐师抚琴鼓瑟吟诵唱念,被称为“神乐”的雅乐在沉寂百年之后首次响起。
雅乐乐团的首次演出共表演雅乐6首。演出结束后不久,北京市委书记刘淇和市长王岐山来到现场,他们刚刚在电视中见到演出的场面。“刘淇和王岐山想亲自看一看神乐署的雅乐演出。因为乐手已经回家,他们没有看到演出。”雅乐乐团团长刘博生说。但当晚,神乐署接到通知:

其实有些歌手就是诗人,大家意见如何?
----Blowin' in the wind(by Bob Dylan)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 in the 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cannon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你的样子(by罗大佑)
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
像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远去的谁的步伐
遮住告别时哀伤的眼神
不明白的是为何你情愿
让风尘刻

近日输入法故障,修改不成贴不来.系统问题也多,WINDOWS想重新做人.
renjian
《人间天下》(27)
母亲的墓丘朝前走七步,是个土阶。阶下,一小堆纸灰,微雨打湿了。大概是五更时分烧的。这一带没有别的墓。他猜,那纸是烧给母亲的。他猜,那纸是盘根大叔悄悄来烧的。
盘泥走到土阶边,发现了纸灰,看过了纸灰,猜测了纸灰,就快步转回。他不想让盘马发现什么。或许粗心的盘马什么也发现不了。但万一他问怎么回事,如何同他对话?可能是有人给你奶奶纸钱,让她在冥间使用的?
盘古坑里深藏着一种情?
这种情使他和盘

坚贞是个沉重的话题。
牌坊始终是个悲剧。
那一柱柱伫立依然的石头罩子在黄昏的冥然里哀怨地遥想着那些过结,忍受吞咽着撕心的悔恨。漠然的空气里一丝凉风吹过,颤颤地抖,飘远的是虹彩里陷落的云。牌坊毫无羞耻地控抑着那个时候的女人,侵肆地摧残着无数个人生。那里,石头吞噬了沸热的心,心遂结成了石子般坚硬得不遗余力的果。那里,老人们回忆道:涩菁。
今天,我写下一个比坚贞还要沉重的故事,心却霍然地出走。
等不来悔悟的青春,没有逗留的余地。生命的羽洛铺撒开来,罩落每一个无所想望的空间。

renjian
《人间天下》(26)
母亲恰在那些日子病了。病重,病危,病故。不能怪母亲,只能怪建井的日子有问题。提前,或者错后,都可以,为什么硬放在那些天呢?
那些天之前,没少找盘金旺。盘金旺只说,好,开矿好啊,好事。但说说为止。
盘古坑是个大的秤盘,盘金旺就是那个让盘子浮起来或沉下去的铁砣子。你想在秤盘里干点什么,必须由他来称量。那时候,至少那时候,确实如此。况且,开井,明着来分一盘菜了,岂能简单就成?
盘泥去找叔父。找权力。
盘应权先问侄子,你这几年去哪儿了?后关切地了解,

洛丽塔二世 posted on 10/11/2004
这一期的《外滩画报》是婚姻专版。有酸人写了婚赋,夫天地之气;还有木子美的小文。
这里是文章:http://www.bundpic.com/pap/20041007/index1.html
………………
婚 赋
外滩评论员 陆晖
夫天地之气,化而分为阴阳;人季之初,感而生为男女。阴阳交合,化生万物;男女欢好,绵延宗族。故婚者,人伦之本,风纪之常。周公定合卺之礼,孔子述纳聘之制,国风抒窈窕之咏,离骚作迟暮之叹。
至若比邻而居,少小相知,庭前竹马,绕床青梅。始茂于风华,初盛于玉质。携素手于陇上,结同心于柏下。佳期既定,良辰旋至,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懷念母親
-- 給上個世紀苦難的中國母親
草羊和蘆花雞的母親
山林的母親
頭髮枯焦如秋秫
雙目顧盼如星星
赤足 淌過一道淺藍的川溪
消逝在菊蒿的地平線
從紅黃到藍紫
難舍
女儿的心情
泥土的女儿
苦澀而污濁的女儿
飢饉中無比堅強的女儿
嚥了一夜的淚雨
在晨霧未散的青江口岸
拔食白蘿蔔
和青蔥﹐并關心一家人的生計
河埂上下
沉甸甸的擔子
裝滿黃泥
黃泥崗的孩子
是無人疼愛的孩子
粗重的嗓門
苦水是她唯一的乳汁
炎涼是她唯一的衣裳
糧食只在天堂
在城里﹐在遠方
在土地廟里
端坐慈祥
苦難呀﹗慈悲﹗

七格,
xw说你没来是因为我没有回答你提的关于冰晶的问题。我知道不是的,可是还是要说对不起,这样久没有答你。(原因不说了,对不起就是对不起。)
我帮你问了冰晶的问题。这里我把答案理理顺是这样的。(至于对不对,是不是标准答案,我可不敢负责任的啊。:)万万一有误别骂我。:))
冰,无论是不是晶体的形式,都是由纯水(!!!)组成的。要说结晶,水归水结晶,盐归盐结晶,而“盐冰”并不存在结晶体。
之所以北极的冰是咸的,是因为结冰的速度太快,以至在形成的过程中“包裹”了盐的成分,但并非以整齐的结晶形式存在。那么可以说,从

虽然这里不谈政治,但洪浩写的这篇报道让我感动了。 这是一个人在争取他自己的利益。没有任何堂皇的主义、真理在衬托他。 以一人之力来对抗集体,对抗侵犯自己的人。 这样的个人英雄我一直敬佩。 因为他是一个人的,不属于任何集团。 我希望他也永远不被任何集体利用。
…………………………
“我要到聯合國廣場去絕食”
《多維時報》記者 洪浩
白振俠站在曼哈頓42街最西端的丁字路口上﹐眉頭緊鎖。他的背後就是中國駐紐約的領事館﹐一個他猶豫了許久但最後還是決定來拜見的機構﹐儘管他深知這裡並不能解決他的問題﹐儘管他已經

AB血型的水性星座人
--
透过咖啡厅大大的玻璃幕墙看街景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因为平时很难有那个闲情去欣赏街上的人,欣赏别人的生活。
看看大街上,如果有女孩子一个人闲逛,一个人shopping,一个人自得其乐,那么她十有八九就是水性星座的人。星座书上说水性星座的人比较个人主义,比较容易陶醉在个人的空间里,或者说有那么点自虐侵向,以品尝自己的孤独为乐。于是陷于自己的小圈圈里的这种人注定没有什么朋友,这是很悲哀的。
再看另一种人,AB血型的人,这种人生下来就注定活在矛盾之中。矛盾可不是件坏事,马克思同志都曾经

这是篇交差的作业,写得没有感觉。命题作文我从来写不好,别人一规定题目,我就没词儿了。 大概是在高中时,被逼着写八股文写怕了。 真TNN地。
反正按时交作业了,爱谁谁吧. 我这两天特没情绪。
………………………
我从小就喜欢躺在床上看着墙上的地图神游,也可以说是“卧游”。 有一天我看见了这个地方,就恍惚觉得今生今世应该到这里走走的。后来我终于来了,而且一呆就是两年。 这儿就是我在美国的第一个家:阿拉斯加的首府-朱诺。
在地图上,这个地方是很容易被忽视的。在阿拉斯加一大片白茫茫的原野里你找不到它。它被推挤到

古月长弓等友辛苦,Renjian有礼!感谢Mayacafe相遇我们。
renjian
《人间天下》(25)
建井的时候,塔架刚树起来,助手弟兄们就装上了颗灯,比盘金旺那颗功率高一百瓦。盘泥是个进化论加唯力论者,理论是强者胜,适者存,崇尚体力较量和智力较量,胜负当然不在于灯的度数。但他依然表示了赞赏,军心士气可嘉。
树井架那些日子,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是用汗水洗的。那叫创业。
被迫离开大学之后,他闯荡了不少地方,闯荡了不少年头。就是不想回盘古坑开矿,盘古坑的矿是他的永远的心病。
父亲盘应运很年轻就伤在了矿

疯狂的玛丽亚
她诞生在一个比生铁还疑重的黑夜
因为生性骄戾,阴狠毒辣
人们也就冠以她这么个“美名”
疯狂的玛丽亚,疯狂的玛丽亚
他们把飓风或一切天灾冠以阴性
但火车头未必就是祸水
她本身不狂,却还忠诚自已的职守
身为女人,在无数个工人倒下时
她竟还能挺得过来
她竟还能历尽磨难挺过来呢
是她支配工地上所有男人
纷乱嘈杂的蜂窝,雌蜂王唯我独尊
她稳如泰山,对前途充满自信
每天都戴着高高的铁毡帽
君临天下,张着满嘴的钢筋
疯狂的玛丽亚,钢铁女王
她从来不喝杜松子酒,只喝机油
随便哪里来的男人到她铁墙边
她

Taka posted on 10/08/2004
新浪文化
昨天刚刚揭晓的2004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地利女作家艾尔芙蕾德-耶利内克今天在维也纳召开记者发布会,正式宣布她不会去斯德哥尔摩领取诺贝尔文学奖:“我不会去斯德哥尔摩接受该项大奖。”
耶利内克解释自己这一惊人决定时,首先提到的是自己的身体健康原因。她同时认为,自己没有资格获得这一大奖。用她本人的话说,在得知获得这一如此崇高的奖项后,她感觉到的“不是高兴,而是绝望。”耶利内克表示:“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本人能获得诺贝尔奖,或许,这一奖项是应颁发给另外一位奥地利作家,彼杰尔-汉德刻的。”她同时指出,

橡胶树的歌
The Mayan Indian call the resin obtained therefrom Cauchu,
which is pronounced cahouchou and means 'tree-that-weeps'.
-- Charles Marie de La Condamine
卡乌臼,卡乌臼
三叶橡胶在哭泣
她身上一道道伤痕
流出像乳汁一样的泪
泪汁一滴接一滴
卡乌臼,卡乌臼
滴落在风中,凝固
凝得像焦碳一样的硬
亚马逊森林,亚马逊河
白河的水与黑河的波
卡乌臼,卡乌臼
都在哭诉着一支歌:
"我来了,带来繁华梦,
我走了,黄金钻石掏成空…
印弟安兄弟难寻影踪"
卡乌臼、卡乌臼
200

ren jian
《人间天下》(24)
晚饭前,盘泥去看了吴经理和盘金旺。
盘金旺年龄大恢复得却快些,吴经理也无大碍。本是个小小的骚动,挨了挨压而已,休息休息,先后都直腰站起来了。
但事情是个苗头,潜藏着危机也未可知,处理不好不行。因此,晚饭后盘泥召集吴经理几个干将,解剖形势,制定对策。
在饭店楼底层的小休息室,让服务小姐切了西瓜。盘泥说,来吧,再开个西瓜会。
落实当月的例行安全检查,盘泥听取过关情况汇报。盘泥舍得安全投资,不怕麻烦,炸药、雷管也要买好的,不惜比盘金旺多掏一倍的价钱

ren jian
《人间天下》(23)
扒房子卖,事情太大,何况是顶账。老计策,说是翻修。爹轻易不信儿子的话了,但呼吸不顺畅,对话困难。又……不……漏雨,你翻……修什么?真有钱……不能……另盖几间吗?就这个简单意思唔噜了好几遍。
肥土说,我听不清楚,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你连嗓子都没有了还说啥的说,别说了,别说了。
从房上卸下来的瓦片、椽子、檩条被人运走。母女三个在窑洞口流泪水。
肥土爹吃力地钻出窑洞,脖子一伸一伸的。他看出怎么回事了,吆喝肥土,你……不想……我……活人,你连我……伸腿……

ren jian
《人间天下》(22)
人上了年纪,没有血性了,看见冷落的家,浑浊的泪淋在老皱的脸皮上。肥土爹走不动了,站不到地头去了,只能在家呆着,最多在盘龙溪边呆着。看流水翻卷着小浪花向东流下去,流出山门,流走了,永远不会返回来了,心里凉。人生一世,一双爪子,拢,拢,拢,拢起一堆物事实在不容易啊,可扒出去,扒,扒,扒,胡哩呼啦就完了。
肥土爹不知道自家剩余多少田土了。只是肥土比以前知道孝敬了,逢出门回来,必给爹买好点好吃的。
盘一德也常常送点好吃的,顺便坐在肥土爹对面,拉家常,劝慰他。

索尔·贝娄的小说非常好看。人物刻画入木三分。
………………
文章来源:绿土地 文章作者:文坛采编 责任编 辑:芳芳
×××
索尔·贝娄(1915~)可谓美国文坛的一员宿将,从第一部作品《晃来晃去的人》(Dangling Man,1944)问世,到《奥吉·玛琪历险记》(The Adventures of Augie March,1953)奠立自己的创作风格,再到《赫索格》(Herzog,1964)和《赛姆勒先生的行星》(Mr Sammler’s Planet,1970)获国家图书奖,《洪堡的礼物》(Humboldt’s Gift,1975)获普利策小说奖,贝娄在美国文坛纵横驰骋了半个多世纪,却依然宝刀不老,以84岁的高龄

Neutral colours: white, black
Primary colours: yellow, red, blue
Secondary colours: orange, green, purple
Tertiary colours: citrine, russet, olive
Semi-neutral: brown, maroon, grey
COLOURLESS AND WHITE
1. Snow-white; as the purest white.
2. Pure white; very pure, but not so clear as the last.
3. Ivory-white; white verging to yellow, with a little luster.
4. Milk-white; dull white verging to blue.
5. Chalk-white; very dull white, with a little touch of grey.
6. Silvery; a little ch

(c) 2010 Maya Chilam Found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