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003
娜斯的这篇有没有受xw的点化? 从来没见娜斯谈过宗教。
鬃鬃鬃鬃鬃鬃鬃
想我们人类的祖先,本是从树上走下来的。在农业与文明还没有发展起来之前,树可以遮风蔽雨,可以钻木取火,树皮树叶可以用来蔽寒,果子熟了还可以充饥。在那没有房屋没有麦子的时代,一棵树就可以是我们的一切,生命的居所,想象的原乡。关于树木的记忆,也可以说是我们记忆中最深层处的的沉淀之一。所以,宗教的故事,往往从树讲起。基督教的《圣经》故事,开篇的故事里就有一棵生命树,一棵智慧树。人类的历史,就跟那树下发生的故事有极大的关系。后来世

由ZXD兄对文坛NOBILITY的讨论所感
鲁汉
同一个世界,在不同的观察者眼里可以截然不同,于是,在蜜蜂的眼里,世界是鲜花点缀的所在,在苍蝇的眼里,却可以是污秽遍布的乐土,各取所好,各有其用。
但鲜花和污秽都是存在的,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恐怕也还是这样。这并不一定是这一世界的致命缺陷,其实污秽恰是鲜花赖以生存的养料,正如高尚若没有卑鄙的对比,便失去了本身的意义一样。所以,即使有重新安排世界的机会,在这一点上,不管从那个角度出发,都还是照样保留才好。
一个作家为什么写,又写些什么,毫无疑问因人而异,不

zili posted on 11/29/2003
丑陋的老三届
·刘 双·
去年的夏天,一群“老三届”在某歌厅聚会。一好事者将聚会录影。之后,这盘录影带就在与会者中间流传。某女士和她的女儿在家中一起看这盘录影带。没看几分钟,女儿就发表了结论性的评论:“这群人怎么一个儿一个儿的都那么丑陋呀。”此话传入
笔者耳中,沉思多日,故写此文。
一.“老三届”的基本评价
“老三届”是指1966年“文革”爆发时在校的三届高中学生和三届初中学生。其中年龄最大的是66届的高三毕业生,俗称“老高三”。“文革”风雨袭来之时,他们正逢高考即将来临之际。如果那场

江到浅处流也湍,风骚不逊细浪潭
-就知青一代的青年岁月与余杰商酌
鲁汉
文化大革命六六年始,两年过去,政府瘫痪,工厂停工,学校停学,全国枪炮四起,各地民心惶惶。在这一背景下,把那些出于无奈而在社会上游手好闲的老三届打发出城已有必成之势。到了伟大的舵手一声令下,那些学生在惊天动地的哭声中奔赴农村边疆时,可以有把握地说,其中情愿的不是没有,但大多是出于无奈。
这样讲来,再把这些青年如余君那样说成 “象野兽一样冲向农村,冲向边疆。他们加剧了农村的苦难,他们自己也成了牺牲品” ,仿佛上山下乡还是这些青年丧失

(I may have posted the following thoughts in wrong discussion threads. So I initiated the discussion again.)
Maya wrote:
> 这一段特别耐人寻味: “崇高意象都从当代文学中剔除了,当代文学只有“反英雄”,这个时代的英雄形象以及一切“正面的”、“有正义感的”、“正直的”意象只在新闻报道、商业精英传记中出现
>
I wrote:
> I can't agree more. Who to blame?
令胡兄 wrote:
我党的统一思想之后,百花奇放是自然的。Nobody to blame but our single-minded Great, Glorious and Self-righteous Party. :)
“

http://www.tianyaclub.com/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0&Key=0&strItem=books&idArticle=36710&flag=1
Happy Thanksgiving !

丘赞
山中有一百个隐士
海外有一千个隐士
炼丹 修禅 还有什么的
你是一介穷处士
处于乱世
遭百千人不齿!
那么些天才少年呢
都作了隐士
那么些奋发青年呢
也作了隐士
炼丹 修禅 还有什么的
远离尘啸乱世
只有你,颠波如丧家之犬
皓首 茕立于世
2003/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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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赞”,写了好几个版本,从孔子诞辰日写到现在,倒是这一
首可堪拿出来,也作一份感恩节的赞礼吧!
孔丘因阳虎之乱出走列国,有一次与学生们走丢了,独立东门
外。有人描其为“丧家之犬”,他也以此自嘲……
这是论语中最感人

海子的松岗
-- 记海子的墓地
贫瘠的村庄
贫瘠的短松岗
因为有四面八方的通衢
愈显得贫瘠
这是一块埋人的地方
除了新翻的红壤,一片沉寂
千年沉寂 千年的小麦、菠菜和油菜
养育一只大鹏奋飞
他在黑夜里寻找太阳,在月亮上他看到太阳的影
击鼓如冀 口中衔火
他点燃自己的身躯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这是唯一一块埋葬人的土地
老虎灭绝了,绵羊灭绝了,只有诗画凄凄
杂草丛生,愈显得贫瘠
2003/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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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寻访海子的松岗,一种感怀至今才作结。也作为我感恩
节的一件赞礼。

自由女神
-- 给苦难中追求的人
浪掷青春
心房内蒙一层死灰
案头漆黑
爱情之花式微
留一丝血气
我长途跋涉到你大海的殿堂
借一支烛光
把我微茫的前程点亮
要感恩,忤悔,信誉之情
我怎样致谢你,这新世界的保护神
用唱赞的舌,以明朗的韵
黄河、太行,冰雪阻山川
天地有六个方向
四维上下,不可限量
2003/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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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节烧几炷香,一夜好睡,清早,有神赐了两首诗。
急急献上。
真的,远甚于前面那支“火鸡”。

Glad to see you again in this cafe. Truest you had a great vacation.
这一段特别耐人寻味: “崇高意象都从当代文学中剔除了,当代文学只有“反英雄”,这个时代的英雄形象以及一切“正面的”、“有正义感的”、“正直的”意象只在新闻报道、商业精英传记中出现
I can't agree more. Who to blame?

一回来上网,网上的口水话、、痰、糊涂话就铺天盖地向我泼来,真高兴有一个月没来网上。 请大家珍惜笔墨,讲话写字还是字斟句酌的好。 收

《二闲堂文库》 回二闲堂 回目录 致邮: 二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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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一按:
自一九六九年年尾上我去云南边陲插队便失去联系的旧友何大明君,由于一个偶然而辗转的机会,居然三十多年过后与我重新互通音讯。走笔至此,想到当年的校友,如今在美国的许以敬君和北京的刘捷君居中穿针引线,我不免要说一声:小弟这厢有礼了。
何君不仅与我互通了声气,而且还寄来了他的忆旧文字诸篇,个中的细节是我这个从来以远期记忆而自负的人也只有叹服的份了。
有

歇了一个月,就闲不住了。贴几篇喜欢的美文。
邹波的文字功夫好, 比如说: 诗集是沙漏,需要反复颠倒放置
这一段特别耐人寻味: “崇高意象都从当代文学中剔除了,当代文学只有“反英雄”,这个时代的英雄形象以及一切“正面的”、“有正义感的”、“正直的”意象只在新闻报道、商业精英传记中出现——这些作品仍在沿用最古老的修辞手段和抒情方法——这也等于说商业行为是这个时代最可能正确的行为——它最接近宗教、最接近马克斯•韦伯式的禁欲。”
你们说呢?
朋友们都好吗?
文字完全左对齐,向右延伸不太远就换行。连

听法国歌曲,听到夏布里埃的火鸡,很有意思,正赶上感恩节,
网上没有火鸡,来一支歌过过干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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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硕火鸡的歌 Edmond Rostand
火鸡肥大,踱过田野
步子严肃又沉静
每天清晨,每天黄昏
组成臃笨的行列
摆过正在纺纱的牧羊女
她哼着一支旧曲
只只温驯依次般递行
这肥硕的火鸡!
带着大商人的姿式
洋溢莫名的傲气
或是目空空神气的地方官
充满敌意的眼睛
下垂的红羽晃来晃去
混杂在草刺丛蓟
组织一个严肃的评议会
这肥硕的火鸡!
从来也不曾为什么触动
哪管夜莺的歌曲
沉重晃荡的

蛩
枯叶一片片散落,细细的
有几声虫嘁,清朗澄明的夜
又似一支春天的歌,渐渐
随季节之河飘散,颤弱而隐晦
回忆过去好时光,在绿草坪
渴望把残枝上的败叶催绿
2003/11/17
===
蛩:甲虫冬眠,似梦似幻地来一点印象主义。

蜂鸟 (Leconte de Lisle)
翠绿蜂鸟,山丘之王
迎着露水和朝阳
阳光才打在她细草的巢居
如一道光,她便冲起
匆匆飞往就近的清泉
竹林浩瀚如海涌潮
红润的扶桑带着神圣芳香
张开晶莹剔透的心房
飞临金色花冠,凝定
玫瑰杯中饮多少爱的甘醇
至死,也未能知穷尽
你纯洁的唇,噢!心爱
那最初一吻,留下的芬芳
同样要把我带向死亡
2003/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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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colibri
Leconte de Lisle
Le vert colibri, le roi des collines,
Voyant la rosée et le soleil clair,
Luire dans son nid tissé d'herbes fines,

丁香花
鲁汉
(一)
几下猛烈的抖动之后,飞机开始平稳地沿着跑道滑行了。大刚下了机,走近限制区的出口,看到前面那一小丛色彩斑斓的接机的人群,想到她就是那人丛中的一点,心头里忽然升起一股难以控制的热流。时隔多年的重逢,有这样的反应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踱入人丛,四处张望之时,听到有人呼唤他的名字,应声望去,她已走上前来。并未入乡随俗,两人只是互相凝视着向对方伸出了右手,和周围以拥抱彼此相迎的人群形成一个不自然的对比。握着对方的手,他们才放开绷紧的面孔,一下子绽开了笑容。
双手握着方向盘,她驾车飞驶在高速

zili posted on 11/18/2003
诗,就是诗?
________并非独特的诗美关照
刘自立
诗就是诗-—许多读者认为这个判断会是同语反复;但是语言学上的同一性判断许多是循环论证,同语反复;反复与否之事,其实只要没有放在台面上,大家就多哈哈哈,点头称是了。
于是,我们所谓的诗,“是”(to be;存在)两边的主词和谓词,正在经历着大改组,大动荡。
(这个大一家伙,又是另一个时代背景的移动——是六十年代的政治事件的,政治格局的陈述-——有人问,你何必东拉西扯呢?
其实并非诗歌和政治没有关系。
于是,完成这个嵌套,我们又回到诗歌

思前想ࡧ posted on 11/18/2003
《中华读书报》发表北京大学教授曹文轩的文章认为:阅读应当被看作是人类的一个文明的行为。也可以说,人类的文明与阅读是密不可分的。阅

思前想ࡧ posted on 11/18/2003
记得去年到上海拜访施蛰存先生的时候,有朋友提到他明年将届百岁寿辰,所以我向他说:施先生,届时我们要盛大庆祝!不料施先生听后

虚伪的平等
鲁汉
一场罕见的暴风雪把新英格兰的公路干线阻断了几天,当我驾车穿越白色世界赶到IBM报到时,新同事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奇怪的是,我在自己的办公室刚刚坐下,那个连我自己还不知号码的电话就响了,而且真的是给我的电话。
来电的是吉姆,我刚刚辞职离去的那个系的主任。虽然明知哄不了我,仍然声称是为了确定我的安全到达。挂上后,我立即拨通了给自己留在背后的两个中国学生的电话。果然,他们告诉我,吉姆在我离去第二天就把他们找到办公室,让他们滚蛋。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在电话上找到了大学的教务长,

七叶草
——献给李金发和野狸红
我们散步在死草上
悲愤纠缠在膝下。
粉红之记忆,
如道旁朽兽,发出奇臭。
——李金发《夜之歌》
在广州的几天里,一直在宾馆看电视,然后睡觉,饿了就泡方便面吃。我想我只能泡方便面吃;曾经试着换个花样——泡米线,结果水总是不热,泡不开,而且,速食米线的味道我也吃不习惯,只好还是回去泡方便面。老是下雨,晚上根本没有停过,倒是白天还能歇一会儿。白天,我正好凑着雨停的当儿,出去买方便面、啤酒和榨菜;一次绝不买很多,免得老是呆在屋子里,找不到出来透透气的借口。

zili posted on 11/16/2003
Love Letter
Not easy to state the change you made.
If I'm alive now, then I was dead,
Though, like a stone, unbothered by it,
Staying put according to habit.
You didn't just tow me an inch, no-
Nor leave me to set my small bald eye
Skyward again, without hope, of course,
Of apprehending blueness, or stars.
讲讲你做的改变谈何容易。
如果我还活着,那么因为我曾经死去,
虽然,一如顽石,与此毫不相关,
仍旧持此态度积习成性
你不能把我拽出一寸,
也不能抛弃我,让我睁着呆傻的小眼睛
无望地

zili posted on 11/13/2003
望能较系统地将你的诗作___尤其是在波斯,中,近东一带写的诗作贴一下.
新浪那边让我搞一个诗歌专评.我已经写了一万字.现在进入举例阶段.
我打算把你的诗作做为一种例证.
望支持我一下.
谢谢!

我印象中,这里是自立还是xw来着,说问哪里有“早晨八九点的太阳”。英国BBC 4台今晚放“morning sun”,不知是不是一回事。我顺便录一盘。有想看可以给你们寄过去。这片子可能现在到处上映了。

尼可儿
鲁汉
“对不起,只有五分钟了。”
约翰走近我的小桌,歉意十足地把我从书中的世界里在突然之间拉回到现实世界,海边咖啡店的上门时间在你无所知觉之中又到了。走出店门,空无一人的海滨路被街灯罩在一层桔黄色的轻纱之中,除了把一两只灯火辉煌的渡轮象魔术般地悬挂在黑色的背景上,大海把自己隐蔽在夜幕之后,只是以那无始无终而又充满了智慧的叹息声宽厚地抚慰着这多难的人间。
“嗨!”
从水边的方向,隐约地传来人声。我站住向沙滩方向张望之际,两个人影进入了路灯的光罩之中,一男一女,满面笑意,却并不相识。
“我是

我在老国王的头上盘旋。他大腹便便,嘴里喷出辛辣的臭味。他确乎老了,以至于总是用他夹着名牌香烟的黄手指在头顶上挥来挥去,决心要将我赶走,将我满嘴不祥的言辞砍为三截,一截扔给麻雀吃,一截赠于老鼠洞,一截完全当成他自己肠子里的臭气,赶快用被子捂住,并警告我说:不须放屁。我扇动我的翅膀,不离他头顶周围,使他感到晕眩,感到老之已至。你真是一个幽灵啊,一个烦恼的幽灵。他边走边对我讲。我们走过密林,走过黑色的夜晚。唔,夜晚可不就是黑色的么?我说,我也是黑色的,我的翅膀也是黑色的,我掀动翅膀撵不走黑色的夜晚。他黑

西方的鬼节,万盛节,很有点戏剧性。东方的鬼节,七月十五
,又叫盂兰盆节,却已过去。往年万盛节玛雅都写点什么,现
在她休整去了,我来补写几个字。
谈什么呢?谈几首诗,就我所知,中国古代诗中鬼气较重的恐
怕是屈元和李贺。后者称诗鬼,当然是诗阴抑之气。今天天气
好,不然我还真不敢乱谈呢。。。
李贺的诗好,现在读起来格局都不显古。可见其用心非凡,当
然他是最推崇屈元的诗气的(大格局)。诗论不好,抄屈元一
首山鬼。传说此诗作成之后,天地为之震撼。。。
《山 鬼》
若有人兮山之阿, 被薛荔兮带女萝;
既含睇兮又

胡蘿蔔的風波
魯漢
在夢鄉中毫無目的地漫游之時﹐被鬧鐘喚醒了。象往常一樣﹐下意識地打開短波收音機﹐開始了早晨的英語節目。等到爬起床到公用廚房取水洗漱時﹐發現瓦缸幾乎見底了。于是把倚著牆角的扁擔拿過來﹐挑起兩個水桶﹐一路嘎嘎吱吱地來到村邊的井臺。
這時晨霧正濃﹐在井邊透過白色的輕紗﹐可以聞到從農家升起的炊煙﹐聽到此起彼伏的雞鳴狗吠﹐還有成群的黃牛那聯綿不斷的低沉的呼喚﹐匯織出雁門塞外的這個徽衷陔呾F之中的村落在甦醒之際那天然而成的交響樂。
回到村前知識青年的排房﹐洗漱完畢﹐掀起廚房的大鍋上的簧w﹐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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