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July posted on 11/16/2007
川 上
·简 杨·
一
在雨中穿行一夜之后,火车终于到达了路城。雨已经停了,车窗的玻璃上却依然挂着雨珠。白虹坐在卧铺车厢里,朝窗外默默地看着。以前每次坐火车,她都会被月台上的情景感动。在这里,无论多么内向的人,在相聚或分手的那一刻都会让自己的真情流露。人们欢笑,流泪,拥抱,握手,叮咛,什么也不想掩饰。可此时,她只觉得外面熙熙攘攘,十分拥塞。直到车厢里空无一人了,她才走了出来。
白虹穿过空旷的月台,沿着一个破旧的楼梯进入

July posted on 11/16/2007
搜集天才男人的天才女人:阿尔玛·马勒
·菊 子·
我一向对马勒夫人阿尔玛·马勒(Alma Mahler,1879-1964)感兴趣,自知低级趣味,却不大敢公开提起。最近得了伯恩斯坦指挥的全套马勒交响曲,一边硬着头皮听,一边又借机重新读起阿尔玛来。马勒终究也还是没有听完,阿尔玛倒读得津津有味,不小心就连读了三本。第一本是Max Phillips的小说《艺术家的妻子》(The Artist’s Wife),两本是阿尔玛写的自传,《古斯塔夫·马勒:回忆与信件》(Gusta

July posted on 11/16/2007
·小 蚕·
孃孃死了!
这是母亲电话里的第一句话。
脑海里浮起来的是一张青黄略带浮肿的脸。细细的丹凤眼里,盈盈的是无边的怨艾。那女人身穿一袭纳西女人厚重的长衫、坎肩。披了多年的羊皮很多处都掉了毛,阴丹布百褶围腰退了色,接在雅布围腰头的带子破得絮絮屡屡,勉强在腰下结成一个活结,缓缓走来。
人说世上的女人如同世上的花。有多少种花就有多少种女人。有的艳丽,有的淡雅,有的富贵,有的烂贱。无论贵贱,是花就有人看,有人心呀肝呀地呵护。有人为她遮遮风,挡挡雨。开花了,大大小小,红红绿绿,热闹过,张扬过。花谢

July posted on 11/16/2007
·孙 钢·
现在,只要您在百度搜索上打下“王世襄“三个字,立刻您就可以看到王世襄王老的所有名头和称号,从收藏家,美食家,作家,活宝,奇人,到京城第一大玩家。这都是由于几年前王老出手了一把拍得100万美元的唐代古琴后,被各种媒体跟踪曝光所致。二十年前,我见到王老时,只认得他是位爱文物,爱美食的老书生。
我第一次见到王世襄伯伯是在文革的前期。那时候没学上,腥风血雨的红八月和轰轰烈烈抄家破四旧运动刚刚过去;下棋,打扑克,弹球,这些我们平时玩的东西都成了四旧,被禁止了。院里的半大孩子们(12-15岁)百无聊赖

July posted on 11/16/2007
二哥的朋友
·冷 热·
阳春三月,二哥的朋友进了门,嘴唇冻得乌紫。缩进袖筒里的手伸出来,袖筒短下去一截。等脸上的潮红缓过劲来,他除下帽子和围巾。
被称作三片瓦的那种老式棉帽,包着他的脑袋,好象包在一个蛋上。围巾很旧,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模模糊糊往外跳着浅色的横竖条纹和小方格格。围巾也很长,左右接力两次才能从蛋上绕下。脖子解放出来,喉结显得很大。他把帽沿旁边垂下的两片瓦收上去,系好扣子,搁在膝盖上面,再将围巾对折几次,整齐叠成方块,放在饭桌一个角上。围巾摆好

July posted on 11/16/2007
http://www.youtube.com/watch?v=PsLpMDUJAfM&NR=1

July posted on 11/16/2007
秋天最后的美丽
·冷 热·
一
星期天去唐人街购物,出来时正顶着一阵北风,天寒更觉衣单,送还购物车的时候猛跑了几步,小车两个前轱辘卡进一条裂缝里,一下子翻了。我用力过猛,收不住脚,身体跟着购物车栽翻过去。
坐在车里的妻子目睹了我跌倒的整个过程,她说你狼狈地就象被汽车给撞了一下,但是也见出当年在运动场上身手不凡,跃过小车的姿态跟俯卧式跳高一样优美,着地时保护了脑袋,肩膀落地,前滚翻,没有狗吃屎。我强忍着肩背上的疼痛,哎哟着说本

July posted on 11/15/2007
新华网北京6月21日电(记者李斌 吴晶晶)在生命的最后30年里,爱因斯坦一直在寻找统一场论——一个能在单独的包罗万象的数学框架下描述自然界所有力的理论。
历经40年的发展后,越来越多的科学家认为,弦理论(又名超弦理论)有望成为爱因斯坦苦苦寻找的这种理论。正在北京举行的国际弦理论大会上,来自各国的600多位科学家云集北京,共同探讨弦理论这一包罗万象、有望“一统天下”的理论。
会间,国际弦理论大会主席、著名数学家丘成桐和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国际弦理论青年领军人之一的刘克峰接受了新华社记者的

July posted on 11/15/2007
根据中非Boshongo人的传说,世界太初只有黑暗、水和伟大的Bumba上帝。一天,Bumba胃痛发作,呕吐出太阳。太阳灼干了一些水,留下土地。他仍然胃痛不止,又吐出了月亮和星辰,然后吐出一些动物,豹、鳄鱼、乌龟、最后是人。
这个创世纪的神话,和其它许多神话一样,试图回答我们大家都想诘问的问题:为何我们在此?我们从何而来?一般的答案是,人类的起源是发生在比较近期的事。人类正在知识上和技术上不断地取得进步。这样,它不可能存在那么久,否则的话,它应该取得更大的进

July posted on 11/15/2007
http://www.youtube.com/watch?v=9lmqDOjHx70&feature=related

July posted on 11/15/2007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pu8V1WaYEM&feature=related

July posted on 11/15/2007
·小 樵·
杭州的湖光山色烟雨楼头早已在神州大地吹醉了成千上百年,弄得后世游人造访人间天堂行程事先便都有了定式,到杭州能做的差不多也就只有寻访古人诗话里的描述,见证传说故事的份儿。我到杭州就是这种情况,加上以前当学生时曾经去过,此番再去没指望长什么新见识,期盼中比较具体的内容就是要品尝原产龙井和西湖醋鱼。没想到,当地接待的同事已为我们做了精心安排,行程头一项便是一个意外,一到杭州当天下午头一处参观的地方就是胡雪岩故居。同事告诉我,这胡雪岩故居乃是今日游人来杭州的第一去处。我虽然客随主便跟着走,心中未免

July posted on 11/15/2007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l9MvizSf78&feature=related

July posted on 11/14/2007
该谈《西游记》了
中国的四大名著,两部被老廖批了,我誓死捍卫红楼,就差《西游记》没说了。要不,说《西游记》吧。

July posted on 11/11/2007
林达
由于偶然机缘,听到一个犹太女孩汉娜被纳粹谋杀在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故事。发掘这段历史的是个日本女子。所以,接到东京朋友的电话,不由地在电话里讲给她听。讲到犹太儿童曾被囚禁在捷克集中居住区,一个同是囚徒的女艺术家,冒着风险教孩子们画画。因而今天的人们,才从汉娜留下的4幅画作中,记住了汉娜。没料想,朋友在电话那端激动起来,说,我知道那个女艺术家,我在东京看过展览,她还是从包豪斯出来的呢。查了各自资料,确信我们在讲着同一个人。我也查到,朋友在东京看的是一个流动国际展,现在还在世界各地巡回展出。女画家一流的艺术

July posted on 11/11/2007
再说Frida Kahlo
七月
去年的夏天,我在德州得圣。安东尼奥, 一个周末,突然就决定要开车横跨德州。德州的风景是单调的,又因为缺水,土地是干裂的,树叶也是干枯的, 路边有很多的烤肉店,那里的牛仔开着大卡车,在高速公路上轰轰地奔驰。
路过了一个小小的墨西哥集市,几个简陋的小铺子,一个像中国农村的大集市,里面有很多的小摊子,卖些做工粗糙的衣服,日用品和彩绘的陶瓷,瓦罐。。。
我一眼看见了一张贴在一个纸板箱上的Frida的相片,旧旧皱皱的,她很悲哀地站在那里,美丽的花裙垂着白色的蕾丝边,披着一个大披肩。喜欢那张相片

July posted on 11/10/2007
俄国作曲家柴可夫斯基是同性恋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但在19世纪俄国的上流社会,同性恋仍然是一件羞耻的事,柴氏为了见容于社会,甚至决定结婚,在1877年娶了一个莫斯科音乐学院崇拜他的女学生,原以为这位思想简单唯他是从的女子,可以和他维持夫妻的名分,却不料婚后发现她竟是一个性欲狂者,两个人的婚姻勉强支持了九个礼拜就宣告破裂,后来柴氏的兄弟——也是一个同性恋者——把他救回圣彼得堡,他终于精神崩溃。
柴可夫斯基是一个十分内向的人,精神复原后仍然免不了受头痛之苦,于是他酗酒、打牌,并且时常暗自哭泣,对于自己的作品毫无自

July posted on 11/10/2007
让听古典音乐成为习惯
一晚与妻子到文化中心观赏香港管弦乐团(也简称港乐)的《莎乐美》歌剧音乐会,观后兴奋不已,次晨6点即醒,立刻起身写下一篇乐评,写完意犹未尽,于是又成此文。
记得20世纪70年代初,名指挥萧提接掌芝加哥交响乐团(简称CSO),不下两三年就将其提升为美国最著名的乐团,各报章杂志争相吹捧,该团欧游归来,芝加哥人倾巢而出,夹道欢迎,甚至连电话簿也以芝加哥交响乐团作为封面!
芝加哥可以,为什么香港不能?香港音乐界早有一块璞玉——香港小交响乐团——前年暑期受法国邀请演出,却得不到香港政府的全力支持,仅剩一

July posted on 11/10/2007
你一定要听马勒
作者:李欧梵
听《大地之歌》
他站在台上,身高不到四尺,然而当他开始唱马勒的《大地之歌》第二首第一句的时候,我几乎热泪盈眶,不能自持……太美了,美得仿佛“此曲只应天上有”。
他是德国人,名叫夸斯托夫(Thomas Quasthoff)。
《大地之歌》一向是我最钟爱的马勒作品,原因有二:一是内页的歌词源自唐诗,二是曲子作得回肠荡气,令人不能自持,真可谓酒不醉人人自醉。
乐迷都知道,《大地之歌》中的六首歌曲,一向是由一位男高音和一位女中音唱的,二人轮流各唱三首,男人高歌饮酒欢乐,女人却娓娓道出人生之

July posted on 11/09/2007
昨天夜里看金斯堡的新自传---I Celebrate Myself。 用的是惠特曼 的一句诗,这两个人实在是地道的美国诗人,气势滚滚的。其实,真正的诗人就是一生都在search love 而不得。说他一生都在自卑里挣扎,希望被人承认。 医生告诉他只有几个月好活了,临死前居然给克林顿写了一封信,希望总统能够给他一个诗歌奖, 大概,信都没到克林顿那里,反正到死没人理他。听起来像个笑话,可想想好心酸。他妈妈是个疯狂的革命家,和他好的象姐弟,不像母子,近乎乱伦,后来他就成了同性恋,就爸爸正常,可是没人理他。

July posted on 11/08/2007
July posted on 11/08/2007
我只要一出差,在旅馆里就只想吃方便面或者酱油绊饭。
要是浮生能给我炒土豆丝就好了。:-)

July posted on 11/08/2007
東京
Yilan
曾經說過,東京,是令我最是又愛又怕的城市。愛它的脫韁野馬也似的飛一般日新月異瞬息萬變,怕的,也是它脫韁野馬也似的飛一般日新月異瞬息萬變。
也因此,在這又愛又怕的複雜矛盾情緒裡,不知不覺地,算算,竟也有兩年時間,不曾踏足東京了。
當然這兩年,這顯然從不知停頓為何物的城市怎肯等人,幾乎每隔一陣子,便聽到又有什麼嶄新的奇異的驚人的新物事又在那地方冒出頭來了。
比方新的商圈造鎮。兩三年前曾經造訪過的丸大樓、六本木之丘後,接著是汐留、品川,然後是安藤忠雄的表參道之丘,完全是今年度話題旋風的六

July posted on 11/08/2007
秋季鍋物
文.攝影∕Yilan
入秋後,晝夜溫差不斷加大,為您隆重獻上,來自義大利米蘭,讓您佐餐解渴清涼一下的巴娜天然礦泉水,更籌備一系列秋季鍋物的精彩介紹,從沾醬、煮物、佐料一應俱全,讓您在微涼的初秋,用精心調製的美味火鍋,為您的身心瞬間加溫,讓您元氣一百。
首先,在熬煮美味湯底的同時,可片入些許台南復興醬園榨菜,提味增鮮效果極為出色。
或川燙享用來自八里的新鮮綠竹筍,爽脆的獨到口感,始終令人回味無窮。
另外,日本大分的知左都醋與台東古意梅舖出品的佐餐梅泥,深沈醇厚的濃濃梅香,皆是自製特色沾醬的不

July posted on 11/08/2007
桂圓松子奶茶
文.攝影∕Yilan
近一年來,由於出紅茶書、教紅茶課的緣故,經常有機會和各方茶友們對話交流。而過程中,不免發現,奶茶愛好者,可算是其中為數頗眾的一族;不管走到哪兒,都有人詢問、分享種種奶茶訊息與話題。
而當然,無庸置疑地,素愛紅茶的我,自然也屬重度奶茶上癮者一員。除了每日晨起絕不錯過的一杯早餐奶茶外,對於各種奶茶口味的嘗試與開發,也從來不落人後;執迷程度,幾乎是,什麼東西都想加到奶茶裡頭喝喝看合不合配不配。
從各種香料(肉桂荳蔻丁香薑)、herbs(薰衣草洋甘菊玫瑰花)、調味料(黑糖紅糖焦糖

July posted on 11/07/2007
海德堡,我少年时的心
七月
一
这是一个深秋潮湿的早晨。蓝紫的薄雾慢慢地从尼卡河上褪去,一只鸽子轻轻地从9孔老拱桥上的智慧女神雅典娜的肩上飞过来,落在了被露水打湿的鹅卵石路面上。小巷弯弯曲曲,饮河枕山,一座座二三层各色的小楼连在一起,每一个窗台上都盛开着鲜花。一扇古老的,包着铁皮的门开了,走出来的男孩子吹着口哨,甩给我一个灿烂的微笑。街口是一个面包店,橱窗里陈列这形状各异的面包。教堂的钟在敲,萦绕着风铃的叮咚,随着风在空中飘来荡去。城市苏醒了,集市广场上摆满了鲜花,蔬菜和水果的摊子,大力神海格立斯(Hercules

July posted on 11/06/2007
波士顿的一个早晨
七月
一
从一个支离破碎,遥远伤感的梦里醒来,只记得有一只黄色带着黑斑的蝴蝶在蓝天里飞,一蓬蓬芦花在一条河上漂,我站在昏暗荒芜的街角,不知何去何从。细碎的歌声从远处传来,那是玛丽娅,卡拉斯的维奥列塔在柔肠百结地想着她的阿尔弗莱多,才突然意识到我现在躺在波士顿剑桥的一家旅馆里,因为没有开暖气,房间里很冷。我起来,站在很烫的喷头下,让水冲走我隔夜的寒气。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昨天下了一天的雨,天空还没有放晴。这是一个十一月的早晨,整个城市浸在一片湿淋淋的水雾里。我想起了博尔赫斯的诗:“黎

July posted on 11/06/2007
保罗. 策兰之死
七月
一
这是一个天高气爽的星期天,密执根湖的湖水是碧蓝的, 几只水鸟掠过。草地依然青翠,野山楂鲜红的果实累累,墨绿的枝叶闪亮,风吹过,果子怦怦地跌落在地上。可到底是九月底了,有的树已经开始变黄凋零了,一片片落叶在阳光里飘浮。有人在湖边读书,遛狗。 过了沙滩,到了科学博物馆的后面,才发现是一片紫马丁的鸟巢,这是一种北美的燕子。有一条河,是1893年为了建哥伦比亚博览会,人工挖的。 河水的颜色是浓绿的,几片浮萍, 有人垂钓。岸边的树层层叠叠,遮住了天空, 几株红叶在一片绿色中妖娆醒目。粉

July posted on 11/06/2007
北京大学校方拆除北大三角地的海报栏引起了外界的关注,北大校长许智宏前日向记者表示,“三角地”不算拆,而是规范化。他强调,拆除的是“乱七八糟的广告牌”。
许智宏在出席第四届北京论坛会议被记者问及北大三角地被拆的问题。许智宏说,因为北大明年有奥运赛事,今年年底有奥运测试赛,当然要对校园进行一些整治整顿。其实并不是说没有广告牌,我们还保留了一部分,拆除的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牌,它们实在有损北大的形象。“我看全世界那么多大学,都没有那么乱的”。
许智宏解释,“三角地”以前是张贴学校的重大活动、一些学术报告通知

July posted on 11/05/2007
昨天晚上,我去了一个party, 到场的男士都是芝大或UIC 的科学家们,有一个刚刚研究出来了一种使心脏减速的药,还被芝加哥论坛报报道了一番,另一个是搞白血病的stamp cell 专家,还有搞材料的,搞。。。
那个搞材料的专家刚刚在芝加哥的华人报纸上发表了一系列封建主义是最完美的社会结构的文章。 他认为:中国只有秦以前才是完美的封建主义,秦以后就是资本主义了。他满怀诗意地写道:小农经济,日出而作,日落而歇,春种秋收,男耕女职,自己自足,一家老小,常相厮守,尽享天伦之乐,又享人与自然界的和谐。。。。
尽管七月正在和到场的女士

(c) 2010 Maya Chilam Found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