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gang
把时光倒流回2002年。春夏之交。一辆从深圳驶往广州的客车上,车上很少的几个人。
刚刚在深圳应聘结束,然后去广州,因为只有广州才有直通东北的火车。我穿的是一套崭新的西服,白衬衫,还打着领带,脚下的新皮鞋也锃亮,手里还有一个黑色纤维质公文包。要不是因为应聘,我从来不喜欢穿皮鞋,宁可穿布鞋,皮鞋夹脚也捂脚,脚不高兴。那时候我兴致勃勃地奔着特区来,试图以最好的形象来面对各类人才经理,我还不知道一个说法:没事儿打领带的,不是外地人就是推销员。
大约在东莞的某一个镇,陆陆续续上来一些人。
隔着过道,坐在我左侧一个

听陈鼓应讲老庄
家门口修路,修了个把月,三车道刚刚挖了一个。午后两点钟乘公共汽车,结果给闷在汽车里塞着,一个小时零十分之后才到图书馆,原本只是十五分钟路程的。中国的城市都是领导们的试验场,哪个新上台的都要显示自己的本事,本来好好的路,一样要挖开重修。爸爸说深圳真能祸害人,那么好的路都要凿开,都是有钱烧的。其实爸爸不知道,工厂里的工人流血流汗一个月就挣几百块。下了车,三点十分,讲座早都开始了。这还不算,暴雨如注,我没带伞。在汽车站的遮雨棚下又呆了十分钟,雨才略微小起来,美女们都打着小花伞往图书馆的方向走,也

2007年的股市高潮正如火如荼,大盘飘红大约是从2006年底开始的。
整座城市都陷入股票的海洋,大有全民皆股的气概。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凡是有两个人以上的地方,凑过去,听到的差不多全都是股票。4月份出去旅游,同行的朋友一路都在谈论股票,每个人都在炒股,唯独我是异数。
报纸每天都有厚厚的一叠,关于股票的,有分析,有评论,热热闹闹。
蹲在洗手间翻报纸,也能听到外面小解的人在谈论股票。“你那个怎么样?”“还行。你买‘深发展’,绝对赚,下周肯定猛涨。”
办公室里的同事都有股票,空余时凑到一起相互探讨,不晓得他们之间的术

和一下廖老师,他骑摩托,我骑单车。一年前的文字,还不算老。
大金鹿牌自行车,我用百度都搜索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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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单车时代
广东人把自行车叫单车,小时候觉得单车这个名字很洋气,因为只有电视上香港人总是单车单车地说。其实不管怎么叫,都还是一辆人工脚踏车。
我对单车的兴趣始于好奇,就像我对收音机好奇一样,我不知道那个小盒子为什么能发出声响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上了单车,然后就速度飞快,任凭你怎么追也追不上。我哥最早会骑车,然后他调皮我,自己踩了车,让我在后面追,我怎么追也追不上,

虽然我没吃过什么药,但玛雅文字里的那种感觉我是有过的,所以读着很熟悉。丁林对玛雅说,生几个孩子会好些,我也有丁点儿的感受,写下来。孩子能拯救人的灵魂,但如果唯美到王尔德那程度,孩子也还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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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对我的意义
我对生活最早的打算是不结婚,读大学的那阵儿看了萨特和波夫娃的经历,以为找到了生活模型。那样的婚姻多自由,性饥渴了就在一起睡觉,满足了再分开,各忙各的,太人性了。坚持了八年,最后还是结婚了,因为面对一个强大的传统国家,道德可以悬置不管,但社会运作的各种法律关系

广东人的饮食文化让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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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0 15:36:19
□本报记者 傅剑锋 发自青海
它被秘密运到盗猎者的标本制作中心时,左腿几乎被诱捕它的铁夹夹断了。
但断爪仍像锐利的铁钩,关节有成人的拇指粗细。它因疼痛而展开的翅膀,超过两米。那灰色的喙如同弯刀一角,磨损很少,昭示着它的年轻与力量。最奇特的是脖子上一圈金色的毛,在栗色的羽翅衬托中,尽显王者风范。
它就是日渐罕见的金雕——当阳光照在其羽毛上时,会泛起金色光芒。它能以300公里的时速凌空直击猎物,使鼠、兔、

容闳的遗憾
容闳是1854年从耶鲁大学毕业的,随即归国,他自己说“以中国人而毕业于美国第一等之大学校,实自予始”。《西学东渐记》中写道:“当修业期内,中国之腐败情形,时触予怀,迨末年而尤甚。更念中国国民,深受无限痛苦,无限压制,予无时不耿耿于心,……,予之一身既受此文明之教育,则当使后予之人亦享此同等之利益,以西方之学术灌输于中国,使中国日趋于文明富强之境。”
1870年,容闳得到了搞洋务的曾国藩的支持,清廷决定从1872年起,分四批共派遣120名幼童赴美学习实务,十五年学成后归国。容闳的本意是如果效果好,以后便成

爸爸看剧
电视台有个电视剧频道,专门播出各种又臭又长的连续剧,从白天演到深夜,永远不停。爸爸爱看的剧不多,外国的他不看,嘻嘻哈哈扯淡的他不看,历史题材的他不看,他只喜欢看与生活紧密相关的。
长假期间,电视剧频道播了一出戏,爸爸是偶然的一次机会看到的,还没有看到头儿,但却给吸引了。第一次看见爸爸大门不出,二门不进,除了早晨短暂的遛弯儿回来以后,便守在电视前,津津有味地看。我说电视台有害人命的嫌疑,那出戏上午放三集,下午继续放三集,也就是说爸爸要坐在电视前紧跟六个小时。
爸爸那股劲儿我是服了。看到广告间隙,

苏轼与章惇
章惇,1035年生人。《宋史》说章惇“豪俊,博学善文”。中进士之后,初任县官,以欧阳修推荐,入朝,后被弹劾,复出任县官。宋神宗朝,王安石秉政时赏识章惇,提拔重用,协助推行新法。宋哲宗即位,宣仁太后临朝听政,司马光主政,尽罢新法,章惇力争,被黜出外郡。宋哲宗亲政,复行新法,起用章惇为相,于是对元祐年间支持罢法的大臣开展报复,活着的大肆流放,死了的继续贬官,祸及后人。宋徽宗即位,记恨章惇曾反对其嗣立,贬章惇至岭南雷州。
苏轼小章惇一岁,是在很年轻的时候结识章惇的。有一次两人一起旅行,到了黑水谷,那里

铜蓝鹟
暗绿绣眼鸟
睡莲
蜂
水面

看了廖老师文章《反刍〉及feiming,woa等跟帖,受影响,我也写一篇。前两段是06年写的,扔在那里一直没动,刚好顺着这个主题接着写。这样算来,这篇文字写了两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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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羊
我心狠,但是手软,换句好听的话说是,“言辞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为什么这样说呢?我读日本侵华史的书,看到小日本对东亚慰安妇所施暴行,就有一种把日本人全部消灭的冲动,那是发自内心的。要是让我来做决策,只要日中间再有战争爆发,就要毫不留情地把日本炸沉到太平洋底去,这是我心狠的一面。看电影《辛德勒的名单》、《

彩云之南纪行
1、神秘的云南
云南对我来说,是全中国最神秘的地方。更多的人喜欢西藏,但我觉得那雪域高原除了喇嘛教,再没什么好奇的了。也有人喜欢新疆,新疆有大沙漠有骆驼,但怎么着也依然是北方。云南不同,地处边隅,地势也高,大有遗世孑立的气质。等后来车行在云南腹地,除了山还是山,我便自然明白为什么历史上会屡有“云南王”这样的称号。汉武帝时候有滇王,大唐时有南诏王,清朝有吴三桂,近代的蔡锷、龙云莫不拥兵自重。古代交通多有不便,地形又复杂,把住山关,云南便如鸟笼子,进来容易出去难。
我生长在中国的最东北角,黑

人都喜欢猎奇,不喜欢猎奇的人也有,一般都是傻子。人生追求的过程也就是不断猎奇的过程,求新鲜,求刺激,想尽一切办法避免审美疲劳。小时候就对陌生的地方充满了希冀,尤其是外国,后来长大了,这种欲望没有丝毫下降。我喜欢读与外国有关的书,大体上就和陌生感有关。结了婚,安了家,外国更没机会去了,年轻时做过的云游四海的梦划了句号。
了解外国的直接经验没有,其他间接途径总还是有的,看外国电影算一种。电影具备了书籍所不具备的许多优点,比如短时间内包含的海量信息,比如更直观,比如感性,比如对多种艺术手段的集成等等,电影成了名

the music from :Schindler`s List
http://bybk.net/UploadFiles/2006-3/312487965.mp3
世界史上如波兰那样遭受苦难的国家不多,一个国家的历史造就她的民族精神。十八世纪后半叶,俄罗斯、普鲁士和奥地利三个列强三次瓜分疲弱的波兰,一个民族国家从此在世界版图上消失。一战后依托民族自决,波兰复国,可二十年后,希特勒铁蹄最先践踏波兰,国家再次全部沦亡。还有比沦为亡国奴更痛心的事了么?波兰人的悲剧艺术是产生于自己土壤上的,刺到了骨髓里。
1946年的波兰战争废墟上,丈夫失踪的埃米利亚蜗在郊外一辆废弃的破车里画画,无意中邂逅

一盏亮着的低瓦数小灯泡不死不活地悬挂在小黑屋中央,长长的电线从房梁上垂下来,那电线上沾满了长年累月一层又一层的苍蝇屎。
老王头坐在炕沿上,其余的老头们都围着桌子坐了一圈,有的人在研究自己的牌,有的人则熟练地把自己的牌收拢成一沓。像这样的牌局照例会引来不少闲来无事的旁观者,村里人时间大把的是,看别人玩牌也同样有瘾。
老王头不时地盯着上家打出来的牌,聪明的看客一眼就知道老王头的牌要和了。
老头子们玩的是纸牌,和麻将同一个原理,不过八十年代麻将在乡下还不普遍。纸牌分成条、筒、万三种花色,每个花色各有九张,外

被血头控制 服禁药催血卖钱
http://news.sohu.com/20070404/n24918040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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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如意事常十之八九,苏轼是不如意之集大成者。除了金榜题名以及在宫中任职的短暂欢愉之外,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郁郁不得志中渡过的。不过,苏轼会写诗,会赋词,会为文,会书法,还会画画,他巧妙地凭借艺术才华,将自己从苦痛中升华出来,林语堂称他为“Gay Genius”,大意是“快乐的天才”。苏轼成了后世无数失意人的生存模板,也难怪,他在各方面都探索出了不俗的成就,当然包括生活。
苏轼自号东坡居士,有来历的。四十多岁,正值入仕苏轼的黄金时期,可惜他被贬到湖北黄州,再无权势。苏轼在黄州的一块山脚下垦荒,然后在山坡盖房子,

希望有兴趣的朋友们都来聊聊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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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周末 2007-03-29 14: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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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6月,经过五年的审理,美国最高法院终审裁决一起关于政府征地的诉讼,认为“为了‘经济开发’,政府授权开发商征用土地,也是出于公共目的,因此也是合法的”。围绕这一起判例的争论及随后的余波———美国已有34个州制定法律或修改宪法,限制政府征用土地的权力,其中种种,颇令我们深思、镜鉴
真的,中文是很有魅力的语言。比如,中文形容词用得比较多,特别适合于用来表决心、献忠

要是换了你,你该怎么做?
我和妻子在荒野里漫步,只有我们两个,然后我看见荒野中出现一个小屋,预感可能要出事。果然从小屋中钻出来三个身高马大的男人,很明显地在朝我们的方向运动。
妻子那时候还更年轻, 很有些貌美如花的意思。三个男人看起来像学习体育的那种。
我对妻子说,“快走,有点儿不妙。”
可惜妻子走不了那么快,我已经意识到有个人紧跟在身后了。
背包里有一把水果刀,我立刻作出决断,要赶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刺中歹徒,让他鲜血直流,最好是刺中大腿,如果他反抗,刺中他身体也没关系,只要刺不死他就好。
只有一个歹徒

【吃】客家苦笋煲
同桌的四川朋友说没吃过苦笋,我把桌子上的转盘转过去,苦笋煲停在她面前。看她夹了两条,放入口中,随即面部扭结,痛苦不堪。
“这也太苦了” ,四川朋友说。
我就说,“苦才好吃,不要吐出来,吃下去,慢慢就觉得好了。”同桌的朋友都笑开了。
以前在北方吃过竹笋,但却没吃过苦笋,结果第一次吃苦笋也是大出所料。记得当时我还质问过店员,竹笋是不是过期的?无知者无畏,店员倒没表示出嘲笑,可能像我这样没尝过苦笋的北方佬不在少数,她也见怪不怪,随意地对着一桌子人说,“这笋要是不苦,那才是有问题了呢。苦笋么,

【阅读】《我家》都是黑的
遇罗克是谁?怕如今的年轻人多不会知道,历史教科书里也没有他的名字。1970年遇罗克被以反革命罪判处死刑,年仅28岁,那时候我还没有来到这个世上。
遇罗克原本拥有幸福的家庭,父亲早年毕业于早稻田大学,因建国初曾创办私有工厂,三反五反活动期间被隔离审查,1957年被打成“右派”。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政权在荒谬思想的指引下,大倡“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的“血统论”,所有“右”派分子及其家属都被划成“黑五类”,因出身问题,遇罗克丧失了进入大学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命运的不公正没能挫折遇罗克,

故乡、母亲和隐秘的食谱
我很怀念我的故乡,这种怀念有时候总不免沾染一些神秘的色彩,于是我试图去破译那些联结着故乡和我之间看似神秘的纽带。城市人没有怀乡病,因此也就越发地不理解所谓的乡愁,在有些人看来,我对故乡的怀念注定虚伪,那是因为我不会再回到那贫穷落后的地方去生活。现代化既然已经征服了我,怀念不过就是一种假象。
怀念和乡愁总是有的,突破那层诗化的神秘面纱,背后确有些唯物的解答,比如这吃的东西,算是一个。
不吃大酱的南方人比比皆是,但不吃大酱的东北人我就几乎没见过。大酱是东北人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调味品,

《乱云》是成濑巳喜男(1905-1969)一生中的最后一部电影。
由美子的丈夫在一次车祸中,被三岛撞死,由美子一下子就失去了稳固的经济来源。尽管法庭宣判三岛无罪,但是负罪感让三岛无法安生,他自愿向由美子提供每月的赔偿金。不想在一而再再而三的交往中,温柔的由美子与善良的三岛日久生情。
《乱云》讲的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儿。不过,主题明确,从开始至结尾,始终围绕由美子和三岛展开,把两个人情愫的萌生一点一滴地雕刻出来,细腻极了。日本文学艺术的一个最大特点就是温婉细腻,这细腻之中充满了生活的情趣,很快地就让人置入戏中,戏里

住进城市里,人心都是封闭的。同一楼层里的住户,纵使打嗝放屁声相闻,也大多是见面笑笑而已,来往无多。寂寞的时候,我常常能想起乡下的日子,逢年过节,或者素日里的串亲戚,都是热热闹闹的。
家里各种亲戚多,我妈有一个本领特为我膺服,那就是给许多从未见过面的亲戚定辈分,而且相当权威,一说一个准。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始于1982年,号召一对夫妻一个孩,我和妻子都碰巧生活在这个历史阶段,只能生一个,如果生两个,那就是犯法,还要冒被辞工的危险。每家都仅生一个孩子,这就会导致一些传统亲属关系的消失,比如孩子没了兄弟姐妹,孩子的

老杜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他指的可能是读书多了,把别人如何做文的形式手法都学到,再练练修辞典故,为文便不难了。我个人还觉得,如果读了一本好书,会有个触动机制,一边读着一边连带地就能想起自己的事儿。看遇罗文小说《我家》,他写他姥姥,就触动了我,真的让我非得写一两笔自己的姥姥不可。遇罗文的书是不忍卒读的,先放一旁。
我姥姥年轻的时候家穷,父母是信天主教的,刚巧我姥爷的父母也是信天主教的,两家父母主事,就成了婚事。我爸爸一直对我姥爷有成见,喝起酒,说到我姥姥,就说老太太也是没办法,嫁错了人。大体上从我

我前几天看见季羡林给饶宗颐古诗写的序中,好像说,现代诗其实就是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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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发现的一封废名佚信
——兼评废名的老北大讲义
眉睫
孟实(原名吴方)在《“我是梦中传彩笔”——废名略识》中称废名是“李商隐以后,现代能找到的第一个朦胧派”。这个“朦胧派”的意思不只是说废名的小说晦涩朦胧,恐怕也是说作为诗人的废名是现代朦胧派诗歌的鼻祖。这一推论,恐怕不为过分。甚至在台湾,废名的诗歌及其诗论经由纪弦、痖弦等诗人的介绍,

《二十四孝》据传为元朝郭居敬所编,是中国古代著名的蒙学读物。“孝”历来是中国文化思想的一个核心要素,也可说是中国人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从来就得到国人重视。小孩出生了,为父的多少得找些育子资源,教化也好,灌输也好,总之得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往她的脑子里装点儿什么。教育是有用的,这毫无质疑。
拿来《二十四孝》仔细研究,突然感觉古代中国文化中笑话真不少。
老莱是大孝子,都七十了,还常穿着花花绿绿的,有时候做婴儿状,假装跌倒在庭院里,哭哭啼啼,以让双亲高兴。“老莱娱亲”的这则孝道故事鲁迅当年最烦,我看了也烦,一

丁老师那里应该没问题吧。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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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sh to Americans: 'Help the folks down here'
POSTED: 2:27 p.m. EST, March 3, 2007
AMERICUS, Georgia (CNN) -- President Bush assured tornado victims Saturday that help is on the way as he toured towns in Alabama and Georgia that were among the hardest hit by Thursday's storms.
Bush called the devastation "hard to describe" as he visited with officials in Americus, Georgia, where the storms had claimed two lives and shut down

李文在即将转过走廊的时候,感觉到背后有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啪的一个大巴掌,打在右肩头。都不用回头,就知道大巴掌是老李的,改革局里就老李常这么干。
“小李,最近这几天看你情绪不太好,别把上次那选举当回事儿。你读那么多书,知道选举不过都是形式的,最后还是上面定,就是你选票多,也不一定就上,你知道不?开始我也以为,我投一票,哥儿们都帮着投投,你也就上了,结果没想到。”老李一口气说完。
改革局是个小部门,不过二十几号人马在那里做事。局里有二李,李文是小李。老李资历丰富,在企业干过,在大学干过,后来跑到改革局来

市里的草坪很多,尤其下过雨后,绿油油的,看上去非常养眼。有温和阳光的日子,坐在草坪上聊天也很惬意。想一想头上是瓦蓝的天,坐累了,就倒在草坪上,毯子一样,多舒服。不过,我经过长期观察,发现公园里的草坪不能随意地就坐下去,随意坐下去可能要付出代价,有狗屎。
我家楼下小公园的草坪是万万不能轻易坐下去的,狗屎密度太大了。到了晚上,附近的居民都出来散步,捎带着遛狗,这就是狗屎的来源。我有几个朋友都是喜欢养狗的,而且个别狗还训练有素,每天只大便一次。
有次,我问,“你们都上班了,狗上厕所怎么办啊?”
朋友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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